徐萌萌的態(tài)度,讓徐雨柔變得更加囂張起來,她揚高了聲音道:“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分明是心虛了,你不過是一個冒牌貨。”
徐雨柔看向了顧夫人:“伯母,你我相處了這么多天,我是什么樣的人您心里最清楚,我才是雨柔,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騙子,您千萬不要被她蒙騙了啊。”
“好,你說她是騙子,我問你,阿月的丈夫,你的父親叫什么名字?”
這個徐萌萌并未和徐雨柔說過。
徐雨柔跪坐在地上,隱在袖子里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任憑尖利的指甲刺進了手心的軟肉里,面對顧夫人那冰冷的目光,她幾番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安笙嚼著嘴里的鴨肉,含糊不清的說:“不出十個數(shù),徐雨柔肯定得暈過去?!?br/>
她剛說完,就聽耳邊響起了徐雨柔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父……父親,女兒不孝,被奸人所害,現(xiàn)在竟……?!?br/>
徐雨柔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兩眼往上一翻,眼看就要暈過去。
“冬陽,徐姑娘若是暈過去,就在她臉上劃一刀,一刀不醒劃兩刀。”
顧淮安面無表情的看了徐雨柔一眼,對方驚恐的瞪大了雙眸,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不必,若是她暈過去,我就用手里的劍在她身上刺一下,一下不行就兩下,兩下不醒就三下,把身體捅成馬蜂窩,她就再也不用醒了。”
站在一旁的七殺,那張?zhí)煺鏌o害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抹血腥。
安笙咽下嘴里的烤鴨,笑瞇瞇的說:“如此血腥,我喜歡!”
徐雨柔是真的怕了,也不敢裝暈了,而是跪著移到了顧夫人的面前。
她知道,這一群人里面只有顧夫人最有話語權(quán),能得到顧夫人的信任和庇護,她就不用再怕顧淮安他們了。
“伯母,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雨柔?!?br/>
如果她真的是徐雨柔,為什么她在問她父親名諱的時候,她不直接說而是轉(zhuǎn)移話題?
顧夫人的心里頓時如明鏡似的。
“我對你那么好,你卻如此欺騙我,做對不起我們顧家的事情,賤人!”
想到這個女人把自己哄的團團轉(zhuǎn),甚至為了她不惜得罪自己的兩個兒子,顧夫人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徐雨柔的臉上。
當(dāng)時有多疼愛她維護她,現(xiàn)在就有多恨她。
徐雨柔的臉被打的偏了過去,臉頰上被打的地方如火一般火燒火燎的疼了起來。
“伯母?!毙煊耆嵛嬷约罕淮虻哪槣I眼婆娑梨花帶雨的看向了顧夫人:“難道您真的不相信我嗎?難道您要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嗎?伯母?!?br/>
“你到現(xiàn)在還在狡辯!你這個內(nèi)心惡毒的騙子!”顧夫人手指著徐雨柔,氣的渾身發(fā)抖,她也紅了眼睛,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是用了十二分的真心去對待徐雨柔,沒想到到頭來她就是個險惡用心的騙子。
怪不得當(dāng)時她兒子還說,這個女人留下來早晚害得顧家家破人亡,他們都看到了徐雨柔的險惡用心,只有她一個人被徐雨柔蒙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