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進行時并沒有太大的波瀾,每個人都是“車輪戰(zhàn)”,需要與其它的人學員進行比試,現(xiàn)在蕭邪進行的是第五場比試。
“浪展、韓衛(wèi),現(xiàn)在開始?!?br/>
裁判輕聲說道,手勢一打,比試正式開始。
“請賜教?!表n衛(wèi)拱了拱手,禮貌性地問好,蕭邪同樣抱了抱拳。
說完,韓衛(wèi)一劍刺向啊蕭邪,這一劍來得突然,不過蕭邪的修為要高上不少,要贏下自然不在話下,但讓蕭邪有些詫異的是此人的劍法雖然簡單,卻是直指要害,看上去凌厲無比。
蕭邪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觀察此人的劍法,要知道蕭邪學藝太雜,放在劍術(shù)上的時間并不是很多,難得此人的劍法造詣高明,他有一偷師的想法。
并且以對方的劍法進行反擊,半柱香之后韓衛(wèi)直接主動認輸。
“承認!”蕭邪將青云劍收起,下了戰(zhàn)臺。
讓蕭邪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排到了糜霸,看著糜霸,蕭邪苦笑著搖了搖頭。
“第七戰(zhàn),糜霸、浪展,現(xiàn)在開始?!辈门休p聲喝道。
“兄弟,來都來了,走幾招?”糜霸微微一笑,抽出紫金斧說道。
蕭邪同樣取出青云劍,整個人嚴陣以待,要知道糜霸是仲離從徒弟,被這么恐怖的一號人物收到徒弟現(xiàn)在的實力有多恐怖蕭邪還真不知道。
吸收了剛才那名學員的劍法,蕭邪同樣需要一個實力較強的人來幫他鞏固一番。
不得不說,仲離從的教導能力十分恐怖,蕭邪竟然糜霸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紫金斧的光芒大綻,直接劈向蕭邪,這一招糜霸已經(jīng)力以赴,在戰(zhàn)臺上只有對手。
“一劍傾仙!”蕭邪沉聲喝道,這一劍已經(jīng)有了蕭邪的一些想法在里邊,已經(jīng)不再是青云劍決的固定的那一招,而是有一變化。
青色光芒將紫金斧的真氣擊潰,在這一劍當中竟然有一道小小的幾乎肉眼無法察覺到的劍氣刺向了糜霸的手臂。
糜霸整個人微微一滯,有些驚訝看著蕭邪,臉色無比的凝重。
蕭邪在進步他何嘗不在進步,只是沒有想到蕭邪的進步如此巨大,這一招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正是因為熟悉所以才會放松警惕,沒想到這一劍竟然產(chǎn)生了變化,讓他防不勝防。
蕭邪在練招,糜霸卻是力以赴,他同樣也想在大比上大放光彩。
“最后一招,看我的大殺四方。”糜霸沉聲喝道,只見糜霸雙手持斧,腳下不停變幻,形成了一道紫色的旋風。
蕭邪青云劍乍起,青色的光芒在糜霸的眼前劃過,紫色的光芒落在蕭邪的頭頂。
“我認輸?!泵影钥嘈χf道,他這一招苦練了一月有余,沒想到蕭邪對于戰(zhàn)局的掌控力依然如此恐怖。
初賽結(jié)束,最終蕭邪以第一的成績進入下一輪。
初賽的前三進入下一輪的復賽,最終剩下了一百人,可以說能夠進入前百二的都有兩把刷子,若是要拿到更高的名次需要的能力更強,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
這一百人最后進入分組的,分成十二組,一組十人,隨機組成,第一名進入下一輪。
到了這一環(huán),蕭邪的壓力才慢慢大了起來。
“絕不能有任何的失誤!”蕭邪喃喃道,若是在這一關(guān)就爆冷門敗了,豈不是會被自己的仇家飛流宗恥笑?
與此同時,學院的賭局開始了,當然并不是由學院主持的,學院只是抽一定的底提成,這一點倒像是賭場一樣,學院不干涉,從這一點上來說學院像是一個小型的“大陸”,除了沒有殺人奪寶這么直接殘暴的事,其中的爭斗卻是絲毫不遜色。
十組的比試同時進行,蕭邪的比試卻是安排在了下午,并不著急前往戰(zhàn)臺,而是來到了伊議的院落。
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伊議數(shù)月未歸,他作為徒弟也該關(guān)心一下。
院落內(nèi)異常安靜,不過蕭邪卻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許煙,她最近該不會一直在這里吧?”蕭邪心里卻是在想是不是自己給她帶來的困擾,畢竟名義上是自己的“道侶”,由學院親自主持,現(xiàn)在整個江州都知道許家的掌上明珠嫁給了一個叫“浪展”的小子。
許煙也許是在想心事太過入神,竟然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快速進入到伊議的書屋內(nèi),這書屋是伊議平時搜羅關(guān)于丹藥的地方所在。
許煙正在翻找什么典籍,看得入神。
“我說娘子,看什么這么入神?!笔捫懊碱^一轉(zhuǎn),調(diào)侃了一句。
“你快來幫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痹S煙卻是沒有理會蕭邪的“甜言蜜語”,連忙說道。
蕭邪看許煙臉色如此嚴肅,將典籍接過來一看,上邊所說的是一個傳說。
“傳說,魈族的神被偉大的五境封印在玄真大陸外的雪地之淵,擁有召喚死靈之能,一但覺醒,玄真大陸必然萬劫不復?!笔捫澳盍艘槐?,卻也沒看出什么異常。
“沒有啊,不過是往事罷了,對了,你怎么知道魈族的事?”蕭邪有些疑惑地看著許煙。
“聽師父提前過,我還知道封印下邊就是魈族魈鬼王?!痹S煙平靜地說道,眉宇緊鎖,也不知在想什么。
蕭邪安慰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不用操心了。”
“對了,師姐,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克制這東西的?!笔捫跋肓艘幌?,現(xiàn)在魈鬼王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的認知,這個魈族保不齊什么時候會血洗玄真大陸,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許煙來到蕭邪的面前認真地看著蕭邪。
“什么忙?”蕭邪微微一愣。
“幫我出口氣。”
離去之前,許煙丟下這么一句,出口氣,自然是因為浪之事,不過這個不必她說蕭邪也要報仇。
并沒有隨著許煙離去,這一批書籍蕭邪還未翻看過,將有關(guān)于魈族的所有消息都翻了出來,越看對于魈族就越是心驚。
魈族的修煉體系與人類相差不多,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是,魈族修煉的是黑暗的功法,所以非常兇辣殘暴,當年玄真陸的人修曾被稱“兩腳獸”,跟畜生差不多是魈族用來充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