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勾起笑容讓開道讓龔蔚藍進來, 隨后脫了小西裝外套。
龔蔚藍一個回頭:“你你干嘛?!”
白素噗嗤一聲笑:“你緊張什么, 我還會吃了你嗎?”
龔蔚藍:我怕我把持不住吃了你。
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太輕浮了, 不能讓白素覺得他跟那些臭男人一樣。
白素揚了揚下巴:“我去洗澡。”白素走進浴室, 龔蔚藍開始緊張。
這是……暗示???
龔蔚藍扯了扯領(lǐng)帶, 他覺得空氣有些悶。
浴室傳來的水聲, 磨砂玻璃透出的纖長身影,燥熱的空氣, 他第一次解剖尸體都沒這么緊張過。
他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遇到白素的時候,小女生唯唯諾諾的樣子看了就很窩火,忍不住就想欺負一下。
對方倔強又有些無可奈何的神情讓他感覺挺愉悅的。
可能是他決定墮落開始, 去學(xué)校越來越少,遇到白素的機會也少, 再見時完全就換了個人的感覺……
他不知道的是,的確是換了個人沒錯。
他人生重要的三個階段都有白素, 每次都白素都能給他驚喜。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響了一下, 龔蔚藍一抖, 轉(zhuǎn)頭裝作看窗外, 實際上心里緊張的一批。
過了一會兒他沒聽到動靜, 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白素裹著浴巾似笑非笑的靠在透明的浴室玻璃上看著他,他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最后定格在地板上, 目及之處觸及一雙玉足, 腳趾圓潤, 有些可愛。
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對上一雙沐浴后濕漉漉的眼眸,對方精致的妝容被卸掉,沒有任何顏色的臉看起來異常溫柔,不似妝后的精致美艷,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這讓龔蔚藍想起了白素打完架之后不屑的表情。
白素拉著龔蔚藍的領(lǐng)帶將發(fā)呆的龔蔚藍扯到自己面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龔蔚藍的臉上,白素喝了酒,呼吸帶著淺淺的酒氣,沒有難聞,反而清列的撩人。
“龔法醫(yī)?!?br/>
“龔蔚藍?!?br/>
“蔚藍?!?br/>
“阿蔚——”
白素每喊一句,龔蔚藍就覺得自己理智在消失,最后龔蔚藍一把摟過了白素將對方按到在床上:“妖精?!?br/>
白素笑嘻嘻仰頭在龔蔚藍的嘴角輕吻了一下:“龔法醫(yī)不喜歡?”
龔蔚藍直起身拉扯自己的領(lǐng)帶,實不相瞞他在白素叫他名字的時候他就硬了。
“我會讓你哭著求我的。”龔蔚藍瞇著眼睛看著白素。
白素挑了挑眉:“我怕等下龔法醫(yī)腿軟?!?br/>
龔蔚藍欺身向前抓住白素的手腕舉過頭頂,他附在白素的耳邊聲音低沉暗?。骸敖形野⑽怠!?br/>
“阿蔚,唔——”
炙熱的空氣曖昧的氣氛,龔蔚藍在夢中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場景真的實現(xiàn)了,而他卻恍然如夢。
他聲音低啞,在白素的耳邊喘息:“素素……素素……”
白素一聲聲輕喘讓他恨不得將白素整個人都吃下去。
他一邊動作一邊摸著白素的腿,他愛死了這長腿了,跨在他腰上的時候他就簡直要繳械投降了。
——
第二天龔蔚藍神清氣爽的醒了,白素還在睡,他側(cè)頭看著躺在身邊的白素,像做夢一樣,昨天晚上。
白素睜開眼看到龔蔚藍笑嘻嘻的盯著她,翻了個白眼:“干嘛笑的像個傻子?!?br/>
“開心。”何止是開心,簡直超開心的!
想了想吧唧了一口白素,砸吧砸吧嘴又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親著親著就有些呼吸急促,手也不安分起來,白素狡黠的推開龔蔚藍,裸身進了浴室,龔蔚藍深呼吸一口氣,妖精,吸人精氣的妖精!
“老婆,一起洗???”龔蔚藍臭不要臉的推開浴室門,白素背對他側(cè)過頭:“誰是你老婆?”
長發(fā)撒在身后,水順著那雙長腿往下滴著,龔蔚藍喉結(jié)上下滑動,湊上去貼在白素的背后湊到她的耳邊:“我們結(jié)婚吧?!?br/>
白素挑了挑眉:“在浴室求婚?龔法醫(yī)未免也太不正式了吧。”
龔蔚藍嘴角一抽:“我……我回頭正式跟你求婚?!?br/>
“回頭?”
“馬上!立刻安排!”
白素輕笑轉(zhuǎn)過身推了一下龔蔚藍:“再說吧?!?br/>
龔蔚藍正想說什么,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低頭親了一口白素:“我接個電話?!?br/>
白素洗完出來龔蔚藍已經(jīng)穿好衣服,他有些著急的說:“有案子?!庇钟行├⒕?,昨天還干柴烈火的,今天就要走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禽獸……
“對不起我要去一趟法醫(yī)院?!?br/>
白素伸手給他打領(lǐng)帶:“我也一起去,我申請調(diào)過來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上司了,請多指教龔法醫(yī)。”
龔蔚藍高興得抱著白素轉(zhuǎn)了個圈,他是真的很開心,從各方面來講。
——
龔蔚藍驅(qū)車直接去向森林公園,警方打電話通知發(fā)現(xiàn)了一名女尸。
龔蔚藍到的時候警方在給第一發(fā)現(xiàn)人做筆錄,他找到了在場的同僚:“劉想,怎么樣?什么情況?!?br/>
被叫做劉想的年輕人摘下口罩叫了一聲:“龔法醫(yī)?!比缓罂聪虬姿卮袅艘幌?,龔蔚藍哦了一聲,語氣有些莫名的不滿,總有人想覬覦他的寶貝:“這是y國昨天調(diào)過來的白素法醫(yī),以后就是我們的同事了,到時候會通知,今天先把情況了解了?!?br/>
劉想點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白法醫(yī)你好,尸體初步判定死亡已經(jīng)超過三天,早晨環(huán)衛(wèi)工人打掃衛(wèi)生在公園的森林里看到了一個被埋了一半露出來的黑色編織口袋,前兩天暴雨可能給沖出來了,尸體二度腐爛微巨人觀?!?br/>
劉想看著記錄本敘述著。
龔蔚藍點了點頭:“先忙吧。”
劉想點頭:“誒。”
尸體要搬回法醫(yī)部做深度解剖,龔蔚藍走到一邊偵查的警方面前介紹:“王隊,這是我們法醫(yī)部y國新調(diào)來的法醫(yī)白素,這是刑偵隊的王隊?!?br/>
刑事偵查隊長是一個四十五歲的中年人,微胖,發(fā)際線很危險。
白素點頭微笑:“王隊。”
王隊呵呵笑著:“法醫(yī)部來了一個大美人啊,你好你好?!?br/>
隨后王隊看向龔蔚藍神情嚴肅:“是這樣的,我們初步判定這宗案件是連環(huán)殺人案,和多年前四起案件有諸多相似之處?!?br/>
龔蔚藍仔細聽著,王隊又有些遲疑:“三起案件中其中一件的被害人叫龔青韻?!?br/>
王隊是知道的,這個案件曾經(jīng)是他偵辦的,而龔蔚藍他更是早就認識了。
他一方面為龔蔚藍高興,他姐姐的案件終于有進展了,另一方面也很擔心,畢竟……
龔蔚藍卻異常平靜,他點頭:“希望死者能夠沉冤得雪,早日抓到兇手讓死者們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