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寒突然停下了腳步,而杜曉只關(guān)注著要跟上沈思寒,壓根沒想到沈思寒會突然停下,所以下意識的直接撞到了沈思寒的后背上。
“哎呦!你這個人停下來不會說一聲???”
杜曉的鼻子被撞的酸酸的,一股熱浪瞬間涌了上來,充斥著她的眼眸。
她屬于那種一有點淚意就眼眶紅紅的類型,所以沈思寒轉(zhuǎn)過身來看她的時候,居然被她眼底的淚水給震了一下。
只是撞了一下,至于嗎?
況且她不是軍中的武術(shù)冠軍嗎?曾經(jīng)還在國外培訓(xùn)的時候拿過第一名么?
雖然這么想著,不過沈思寒突然覺得心里有些不忍。
他想起了不久前抱著白梓潼時候的感覺,原來女人的身子是那么軟的,原來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這么想著,沈思寒的眸子也就緩和了一些。
“杜中校,我和你不熟,所以以后拜托你和我說話的時候盡量嚴(yán)謹(jǐn)一些,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開玩笑?!?br/>
沈思寒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杜曉本來以為沈思寒會繼續(xù)冷著一張臉訓(xùn)斥她,沒想到她只是碰了他的后背一下,他就溫柔了一些?
剛才是溫柔把?
杜曉看不明白,不過卻傻乎乎的笑著說:“沈思寒,我喜歡你!我要給你做老婆!”
沈思寒的手已經(jīng)碰到了房間的把手上,卻被杜曉的驚天之語給嚇到了。
他的眉頭再次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然后緩緩地轉(zhuǎn)身,看到陽光透過窗戶折射到杜曉的身上,她一臉的認(rèn)真,那英姿颯爽的樣子居然讓沈思寒微微有些愣神。
不過他還是收斂了一閃而過的驚訝,冷冷的說:“可是我不喜歡你,這輩子我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一個女人!所以你死心吧?!?br/>
“那你是喜歡男人嗎?我去變,性唄。反正我就是喜歡你,知道了你的經(jīng)歷之后,我更加心疼你,我就想著這輩子用我的愛來溫暖你,讓你知道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像張倩那樣無恥的。”
杜曉一臉的堅定,卻讓沈思寒特別的煩躁。
“心疼我?我看是可憐我吧。杜曉,我沈思寒還輪不到你來可憐。給我出去!”
沈思寒的臉徹底的沉了下來。
杜曉卻上前一步說:“我來者是客,你不能趕我走,而且我來找梓潼是真的有事兒?!?br/>
“那就離我遠(yuǎn)點!”
說完,沈思寒直接進(jìn)了臥室,并且甩上了房門。
巨大的摔門聲聽得樓上的白梓潼和蘇南微微一愣,兩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白梓潼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后打開了房門,卻看到了杜曉站在樓下,對著沈思寒的房間若有所思的。
“杜中校?你怎么來了?”
白梓潼沒想到這個時候杜曉會過來,想到沈思寒對女人的排斥,她下意識的以為兩個人有了什么矛盾,不過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思寒這么用力摔門的不淡定樣子呢。
看來這個杜曉還真的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杜曉見白梓潼下來了,收斂了對沈思寒的喜歡,轉(zhuǎn)過頭來聳了聳了肩說:“他被我氣得進(jìn)去了?!?br/>
“?。俊?br/>
白梓潼楞了一下,沒想到杜曉這么坦白,不過隨即反應(yīng)過來,笑著說:“沒事兒,你坐。劉媽,上茶?!?br/>
杜曉也不客氣的重新回到了沙發(fā)上坐下,然后看著白梓潼說:“對不起啊,。我回去問過了,我弟弟杜巖確實是個混賬東西,為了一個張倩把你和沈思寒害成這個樣子,我替他和我們杜家來給你賠個禮道個歉?!?br/>
“沒事兒,都過去了。”
白梓潼淡淡一笑,眼底的云淡風(fēng)輕讓杜曉再次欣賞起她。
“畢竟是我們杜家的錯,我得認(rèn)。我們杜家雖然在軍中有些實力,但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爺爺明天會親自帶著我弟弟過來給你們賠禮道歉,然后就會將杜巖送往軍事法庭,該是他承擔(dān)的責(zé)任,一個也不會少?!?br/>
聽杜曉這么說,白梓潼倒是對杜家刮目相看了。
杜家三代英烈,按理說想要保住一個杜巖是有法子的,雖然說杜巖確實做錯了事兒,但是在最后的時候也懸崖勒馬了,如果杜家有意包避,白梓潼也不想過于為難,可是她沒想到的是杜老爺子居然會講杜巖送往軍事法庭法辦。
折讓白梓潼對杜家的家風(fēng)感到了敬佩。
“杜中校,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太大的利害關(guān)系,杜老爺子實在不用這樣做?!?br/>
“杜家有杜家的規(guī)矩,雖然我也知道能夠保下杜巖,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做錯了事兒就得為自己所做的事兒承擔(dān)責(zé)任,更何況當(dāng)初他做的時候就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利害關(guān)系。你放心吧,就算杜巖從此離開了軍界,他也還是我們杜家的子孫,只不過做錯了就的認(rèn)錯,就得認(rèn)罰,這是他自己選的路,怨不得別人?!?br/>
杜曉顯然也心疼自己的弟弟,可是沒辦法,她不能徇私枉法,杜家的家法也不允許她包庇杜巖。
杜巖這次為了方婷,所做的事情簡直太過分了。
見杜曉把話說到這里了,白梓潼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杜曉看著白梓潼說:“另外我還有件事兒要過來告訴你,希望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br/>
“你說?!?br/>
“你的養(yǎng)父白清偉好像在方婷手里?!?br/>
杜曉的話讓白梓潼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你說什么?”
“我也是剛知道,杜巖說方婷拿著張倩和白清偉的結(jié)婚證去監(jiān)獄帶走了人,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方婷把人帶到哪里去了。我就不該仁慈的放過她,這女人現(xiàn)在躲起來了,不過應(yīng)該還在蓉城。你放心,我會把她給揪出來的。我只是怕她拿著這件事兒威脅你,你最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br/>
這也是今天杜曉來這里的主要原因。
白梓潼的心很不淡定,這個方婷被他們逼成這樣,會不會對白清偉做什么?
這是白梓潼一直擔(dān)心的問題。
他們一直以為白清偉是被張倩給帶走的,誰也想不到人居然在方婷的手里,而讓白梓潼納悶的是,白清偉和方婷毫不認(rèn)識,又怎么會跟著她離開監(jiān)獄呢?
不過現(xiàn)在這些問題都只能等找到白清偉再說了。
“謝謝你,杜中校。”
白梓潼雖然擔(dān)心白清偉,可是也還是感激杜曉的告知。
杜曉卻笑著說:“沒事兒,我也是為了賄賂你。”
“賄賂我?怎么說?”
白梓潼一臉的疑惑。
杜曉看著沈思寒的房間笑著說:“我看上了你爸,我想做你的后媽,自然要先和你打好關(guān)系拉。好了,今天來的目的我做完了,就先走了。記住啊,沈思寒是我的?!?br/>
說完,杜曉站起來笑了笑離開了。
白梓潼整個人都是懵的。
沈思寒是她的?
她杜曉和沈思寒?
白梓潼看了看杜曉的背影,又看了看沈思寒的房間,一個霸道的如同男人一般,一個冷漠的如同冰山一眼,這兩個人能擦出愛的火花?
就在白梓潼萬般不敢置信的時候,蘇南從樓上走了下來。
“那個男人婆走了?”
白梓潼點了點頭,隨即想起蘇南和杜曉之間的奇妙聯(lián)系,不由得問了一句。
“你和杜曉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蘇南微微一愣,然后有些訝異的問道:“我和杜曉?開什么玩笑?我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那個男人婆是不是胡說八道什么了?”
“沒有,她就是說她看上我爸了?!?br/>
白梓潼的話讓蘇南再次頓住了,然后笑著說:“是她的風(fēng)格。不過這也是好事兒啊,你總比希望你爸這輩子真的一個人孤獨終老吧?”
“可是我爸那么的排斥女人,她和我爸可能嗎?”
這正是白梓潼所擔(dān)心的。
蘇南卻一把攬過了白梓潼,笑著說:“可能不可能的要看他們的后續(xù)發(fā)展,反正是杜曉要追你爸,你爸自然會應(yīng)付,你瞎想什么。”
白梓潼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不過她突然意識到蘇南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轉(zhuǎn)移了話題,瞬間一把拽住了蘇南的衣領(lǐng),低聲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和杜曉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我和她能有什么關(guān)系?”
蘇南被白梓潼此時霸氣的樣子看得有些好笑,“你吃醋了?”
“少說一些沒用的。她怎么會有你的電話號碼?而且你們倆人之間明顯的有著什么事情瞞著我,到底什么事兒?”
白梓潼的問題讓蘇南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低聲說:“沒事兒。就是以前在國外一起特訓(xùn)過,我被她給比下去了唄。被一個女人搶了光彩,我又不光彩,有什么好說的?!?br/>
“只是這樣?”
“不然還有那樣?我說梓潼,你什么時候也變成醋壇子了?杜曉勵志要做你后媽的人,我能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聽蘇南這么一說,白梓潼想想也對,要是杜曉真的和蘇南有什么關(guān)系,又怎么可能來追沈思寒呢?
她隨即放開了蘇南,然后低聲說:“最好沒關(guān)系,否則的話我就……”
“怎么樣?”
“閹了你?!?br/>
白梓潼的手下意識的抓了過去,蘇南卻不要臉的送到了眼前。
“你來啊,我看咱倆誰怕?!?br/>
見蘇南這么地痞的樣子,白梓潼敗下陣來,然后她嘆息了一聲說:“蘇南,我們遇到麻煩事兒了?!?br/>
“怎么了?”
“我爸白清偉在方婷手里,而方婷現(xiàn)在失蹤了,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
白梓潼的話頓時讓蘇南的眸子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