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神界一眾神明進入金字塔陵墓第二層,蘇逸與司墨等人分開,掉入了山川地貌之中,而司墨與大約三位虎賁軍落在同一個地方,正是這荒漠。司墨這支隊伍還算是幸運的,不禁在荒漠上沒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險,而且還很快的和其他趕過來的虎賁將衛(wèi)集合在了一起。并且對于這片荒漠,進行了探索。
要說起,為何虎賁將衛(wèi)會和青龍神族發(fā)生沖突,則要從半個月前,也就是蘇逸墜入此地,開始靜心療傷開始說起。
正是蘇逸從山林逃脫,進入荒漠跌入流沙,后被元神救起,開始療傷的那天,平靜的荒漠中,掀起了一場久違的大風暴,這場風暴持續(xù)了半個多月,直到蘇逸走近古老城池,才漸漸的停歇。
而其實巧的是,蘇逸進入荒漠的那天,正是司墨等一眾虎賁將衛(wèi)集合的日子,也在這一日,荒漠中心,也就是古老城池的東南方位百里外,有一座深凹下去的地面,現(xiàn)出一個洞口,流沙只在四邊流動,卻沒有一絲流入洞中。
而這時,進入城中的只有兩股勢力,便是司墨為首和已經(jīng)集合了數(shù)百人的虎賁將衛(wèi),還有就是近千位青龍族的族人。
凹陷洞口的異常,還是青龍神族先發(fā)現(xiàn)的,司墨機靈緊跟著青龍神族,前往進入洞口探索,這一去可著實被司墨得到了好東西。洞中不似其他墓穴,藏著密密麻麻的寶貝,只有一個頂天的柱子,這柱子活靈活現(xiàn),不禁外皮有著一片片龍鱗,甚至還有這肌膚的紋理,乍一看去是柱子,但細細品味,卻發(fā)現(xiàn)像是一個動物的一只腳!
而在這大柱子旁邊,有一個石碑,石碑上的字說明了頂天柱子的來歷。
“昔天崩,銀河傾,虛無崩,生靈涂炭。媧皇出,以彩石補天,以蘆灰修虛空,以鰲足而成柱...”
這段話記載著古神時期的往事,也是古神三皇之一媧皇對于元界的貢獻。而從文字記載上辨別,足以知曉,這只頂天的大柱子,正是鰲之足!而鰲據(jù)聞是古龍誕生的第一個孩子,也就是古龍創(chuàng)造的第一個后天生靈。傳說,鰲生性惡,善為非作歹,恰巧天災來臨,天穹不穩(wěn),于是媧皇便將鰲的四足看去,作為冬天西北四方的擎天柱子,才防止天崩場面的出現(xiàn)。也有人說,走到世界的盡頭,可以看到這樣一根頂天立地的柱子。只是沒想到,竟有一只鰲足藏在這里?就是不知道,這鰲足是真還是假!
但不管真假,至少在眼前有一件事情,這只鰲足擁有強大的力量,而且正迎合司墨的誅神之道!所以,他毅然出手搶奪,這一奪,也就引來了之后在古城中對峙的事情。因為在青龍族和虎賁將衛(wèi)中,司墨的修為實力雖不是最強的那個!但司墨也是藏拙的能手,進入神界短短數(shù)年,竟然便已經(jīng)距離神王之境不遠了!
再加上司墨“詭計多端”,這鰲足最終的歸屬,就落到了司墨的囊中。
蘇逸扒著城墻悄聲攀上,躲在一個角落處,并沒有立即出手,而是暫時觀望。在場中的司墨心神一動,眼神不經(jīng)察覺的瞥向蘇逸躲藏的方向,嘴角微微一笑。這是因為,蘇逸的一縷意識也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悄悄的傳遞給了司墨。一是告訴司墨,自己已經(jīng)來了,二也是讓司墨安心,自己安然無事。
但是,司墨的笑容在青龍神族看來,是一種挑釁,是一種輕蔑。
青龍神族作為當今四大神族之一,更是古龍族遺留下來的血脈,其高貴,其性子中的高傲,不是其他神族可以比擬的??墒?,小小的蟲豸,竟然敢對自己發(fā)出這等藐視般的笑容,他們如何能夠容忍!
青龍神族多以“敖”為姓,此番為首的名為敖明。敖明今年已經(jīng)兩千三百多歲,在青龍神族中地位和實力并不拔尖,但是因其祖輩為青龍神族的建設立下赫赫戰(zhàn)功,所以一般高等級的族人見到敖明,也都以禮相待。敖明修煉天賦一般,但勝在沉穩(wěn),同儕中,多有龍族已經(jīng)突破神王之境,但敖明卻一直觀望,半只腳在真神境和神王境之間,來回邁動。倒不是他不能,以他的積累,踏入神王境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只是他并不想,他深知真神境的底蘊積累對于以后的成就有多么大的重要性,所以在沒有明確自己的“道”時,堅決不會邁出那一步。
轟!
司墨不經(jīng)意間的笑容,卻淪為了挑釁,敖明見狀頓時怒不可遏,再聯(lián)系上之前司墨搶奪鰲足的舊恨,兩方仇怨加起來,讓他直接忍不住出手。他身軀一震,一道龍吟震天,他探出大龍爪,腳步猛然一踏,徑直撲向司墨。
司墨面容不變,身形向后一拉,同時間手掌猛地向下一按,將敖明的龍爪推向下方,而后他抬臂揮拳,拳頭和手臂頓時波光粼粼,被水汽布滿,直拳打住,直抵敖明面門。
敖明不驚不慌,空閑的手掌拉出,五指張開,正好接住司墨的手掌。旋即,他龍爪猛然發(fā)力,意欲直接捏碎司墨的拳頭??稍谀笙氯サ膭x那之間,從司墨的拳頭中突然傳來一股柔軟,而后一波能量涌現(xiàn)瘋狂朝外迸去。
敖明面色終于微微一顫,連忙抽身后退,在其后撤之際,兩波水球轟然炸開,水柱四濺,咻咻咻的激射而出,洞穿對面觀戰(zhàn)的幾位青龍神族的身體。但司墨的小神通,對青龍神族強悍的體魄來說,顯得微不足道,無非就是留下一點血。但是流血,對龍族來說是莫大的恥辱,所以下一瞬,亂戰(zhàn)開始了!
數(shù)百虎賁將衛(wèi)與近千位青龍神族扭打在一起,各種神通的色彩爆發(fā),就像一個個顏料桶炸開,再配合上許多受傷之人噴涌的鮮血,一時間竟是看出一種絢爛的景象。
敖明與司墨自然是獨立成戰(zhàn),二人從地面直接打到天空,一招一式都是不分伯仲,所謂棋逢對手,便是如此。司墨的修為雖然和敖明相比,還是差了分毫,但是論起戰(zhàn)斗的手段和經(jīng)驗,司墨不遑多讓。畢竟,在下界時,司墨的成長可是伴隨著無休止的追殺!
躲在暗處的蘇逸,依舊打算做一個關鍵時刻出場的人物,用現(xiàn)在筆者所在社會的流行話語來說,他就是一個老六!
而這位“老六”此時徹底化作一只隱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的毒蛇。等到半空中敖明與司墨交手進入白熱化,敖明已經(jīng)無暇顧及地面戰(zhàn)斗的時候,蘇逸出手了!
嗤!
抬手只見,便是乾元木劍包裹著無量神力,混元劍第一式——開元出動,滔天巨大的劍氣呼嘯而出,對著其中一處小戰(zhàn)場,直接劈下。可憐青龍神族全身心戰(zhàn)斗,全然沒有提防,也沒有料想到,還有個陰嗖嗖偷襲的家伙。
這一行大約數(shù)位青龍神族被攔腰斬斷,雖然并沒有死去,但是對于與其交戰(zhàn)的虎賁將衛(wèi),則有了占據(jù)上風的機會!
有一說一,單單論這場虎賁將衛(wèi)和青龍神族的交手,只能說虎賁將衛(wèi)處于一直的下風。無論是從殘暴兇狠,還是整體實力,虎賁將衛(wèi)都差了青龍神族一節(jié)。但蘇逸的出手,不禁將這等不平等的戰(zhàn)斗強行拉成了平等對戰(zhàn),還極大的鼓舞了虎賁將衛(wèi)的士氣。一時間,虎賁將衛(wèi)如同一只只猛虎下山,朝著受傷的青龍神族殺去。
而在半空之中的敖明突然察覺的不對勁,猛地回頭,只見一個滅世大磨盤迎著自己面就砸了過來。他面色大變,全身咯咯作響,神力涌出,一片片青光粼粼,鑄就成一件龍鱗甲胄。
混元劍第二式——造化迸發(fā),乾元木劍砍在敖明的身上,沒有血肉飛濺的場景,只有一道道火光迸出,這足以見得,龍鱗之堅硬!
見到蘇逸偷襲得手,司墨哪里還會傻乎乎的看著,反手掏出五寸長棍,笞神棍迎風一晃,擎天寶柱顯化而出,攪動云層,帶動雷霆,對著敖明的龍頭砸下。
敖明是兩邊受阻,左右為難,他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是誰,只知道若是就這樣被動著,等到那根帶著雷電的巨大柱子砸下來的時候,就是自己嗝屁的時候,所以,他不能束手待斃!
轟?。?br/>
雷霆、云雨是龍族的擅長手段,司墨在敖明面前無非是班門弄斧。敖明不再留手,全部修為催動、迸發(fā),陡然間,天空云霧攪在一起,烏云壓城,天色昏暗,在這重重云霧之內,一條青龍憤怒的嘶吼,露出滴著涎液的大口,惡狠狠的盯著下方的蘇逸和司墨。
這時候,蘇逸和司墨才反應過來,被圍困在中間的敖明身影,已經(jīng)不見,只有一件青色的甲胄。他們沒有發(fā)掘敖明是如何“金蟬脫殼”的,但是天空那條青龍,便說明了,這個神族已經(jīng)徹底動怒,他現(xiàn)出了自己的真身,恐怕是要將蘇逸、司墨師徒二人,撕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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