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侃侃而談,話中的惆悵,越來越濃,“而修界,也同樣如此。修士以為修界太過無垠,無垠的看不到邊緣,但他們又何嘗知道,這修界,在某些人眼中,同樣是一個囚籠,桎梏著每一個修界之人……”
墨老的話,讓聶盤的心境,無疑又上升了一個層次。修界,竟然只是一個囚籠,那到底,什么才算真正的天地?
一時間,聶盤陷入了沉思!
突然,身旁的神秘女子,側(cè)臉轉(zhuǎn)了過來,對著他道:“你的家族,和火麒麟有何淵源?”聲音清冷,但話音,卻不再那般咄咄逼人,而是帶著一絲詢問。
聶盤被這一聲問話,直接打斷了思緒,他此時心中都被墨老的話震撼著,對于對方的問話,反而沒有聽清楚。微微一愣,錯愕道:“什么?”
說完這一句,神秘女子便沒有再說什么,性格的原因,導(dǎo)致她不會再問第二遍……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片白色冰冷的山體平臺,如同與整片天絕山脈隔絕,悄無聲息,沒有一點聲響傳出。
聶盤心中不住嘀咕,眼前的女子,實力太過強(qiáng)悍,自己動手必敗無疑。所以他準(zhǔn)備離開這處是非之地,更重要的,是離開這個神秘女子。
“站?。 鼻妍惵曇羧缗f,如長槍破冰,說不出的凜冽。
聶盤一個轉(zhuǎn)身,眉頭微皺,沉聲道:“你要問就快點問,問完我就走,這處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
“你體內(nèi),為何有麒麟血裔,而且,里面的火麒麟,為何對你如此特殊?”神秘女子好像沒有氣惱,出言問道。
“我體內(nèi)有麒麟的血裔,是因為我的先祖,曾經(jīng)誤服了麒麟之血導(dǎo)致的,至于你說的特殊,我沒感覺出來……”聶盤頓了頓,又道,“火麒麟前輩給我的考驗,我可是拼了命才通過的,給我精血,也是考驗通過的獎勵!”
聶盤猜測的說著,而對面的神秘女子,又不再說話,她的整張臉,看上去十分模糊,聶盤一時之間,倒猜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過了好一會,那個神秘女子,突然說道:“帶我去你的家族!”
“嗯?”聶盤一愣,隨即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不由暗自欣喜,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神秘女子如果利用的好,說不定家族的危機(jī),迎刃而解。
對方的實力,比聶浮動只強(qiáng)不弱!
這般想著,聶盤故作鎮(zhèn)定道:“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你總得告訴我,去我家族準(zhǔn)備干什么?”
“找人!”神秘女子直接說道。
“找人?找誰?我家族之內(nèi),肯定沒你要找之人?!甭櫛P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被眼前神秘女子的話,搞的一頭霧水。
“找你家先祖!”
“我家先祖?吞服麒麟之血的那個人?”聶盤出口詢問道。
“嗯!”神秘女子說了聲,便沒有再說話。
聶盤有些好笑的說道:“我家吞服麒麟之血的先祖,早就去世一千多年了!”
場面,又一下子冷清了下來。對面女子,也沒有再問聶盤,而是依舊發(fā)著呆,看著山門。這山門之后,仿佛有她十分期待的東西。
正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好你個小妞,讓本少爺好找,竟然在天絕峰之上?!彪S即他好像在呼喚誰似的,大聲吼道,“柴叔,阿木,在這,那欺負(fù)我的沒臉皮女子在這!”
“嗯?”聶盤有些疑惑,看著一旁的白衣女子,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心中的怪異越發(fā)強(qiáng)烈。這個神秘女子,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她有一絲反應(yīng),除了關(guān)于麒麟的。
這女子,顯然和里面的火麒麟,有一些淵源,而且她肯定是有求于它的,不然也不會在這等待了……
聶盤腦海一瞬間轉(zhuǎn)過很多猜測,而此時,一個臉色有些白皙的青年,跨上了凌云窟洞口前的平臺。
這個青年穿著一件純白鑲金長袍,顯得貴氣逼人,極其俊俏的臉龐,陰笑連連。他的臉色顯出病態(tài)的白,很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樣。
聶盤沒來由心中產(chǎn)生了一股厭惡,還沒接觸此人,就已經(jīng)把他拉進(jìn)了黑名單,這純粹是此人的第一印象,讓他生不出一絲好感。
“哦,還有同伙在這,既然如此,一個都不放過!”這個病態(tài)青年,眼神陰鷙的掃了聶盤一眼,便直勾勾盯著神秘女子,仿佛有很大的仇恨。
聶盤皺了皺眉,沒有在看病態(tài)青年一眼,而是問著墨老道:“墨師,這血脈秘技,該如何發(fā)動?”
“血脈秘技,是一種運(yùn)用之法,你用真元,不斷刺激自己的血液,讓血液沸騰,便可直接覺醒血脈,然后發(fā)動血脈秘技!”墨老話音剛落,聶盤便直接嘗試了起來。
他藝高人膽大,此處平臺,十分寬闊,而且火麒麟又在洞中。如果覺醒血脈后,發(fā)生了什么異常,相信他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嘩嘩嘩――
聶盤真元直接涌動,刺激著自身血液,頓時,他感到渾身的血液沸騰了起來,一股躍躍欲試的噴薄之感,怦然而發(fā)。
沸騰的血液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聶盤只感到原本失明的左眼,竟然一下子恢復(fù)了清明,而一股十分奇妙的感覺,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聶盤左眼,恢復(fù)了光明。而且這左眼視線中,竟然布滿了很多虛實不一的細(xì)線。
“這就是洞察輪眼,能看清對手虛實強(qiáng)弱,甚至可以看出對手實際修為,隨著自身修為的提升,還有諸多妙用……”他心中,想起了剛才火麒麟對這“洞察輪眼”的描述。
“果然是清醒狀態(tài),沒有瘋意和魔性,看來我瘋魔血脈覺醒的副作用,真的全部解決了!”聶盤此刻,長呼了一口氣,這瘋魔血脈,如同一把雙刃劍,傷人傷己,六親不認(rèn)。實力雖瘋狂提升,但副作用卻很明顯。
而現(xiàn)在,聶盤感到體內(nèi)真元,也仿佛沸騰了,運(yùn)轉(zhuǎn)速度,比平時快上數(shù)倍。但這一切,卻沒什么副作用,而是純粹的實力提升。
但覺醒了血脈,真元的流逝,十分駭人。周圍的天地元?dú)?,顯然跟不上這種消耗。聶盤不由嘗試起了自己的左眼――洞察輪眼。
眼前,就有一個很好的試驗對象。
眼神,瞬間看向了那個病態(tài)青年,只見他全身閃爍,聶盤左眼中,瞬間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修為在肉身期第一重――淬體境,和自己一般。
而弱點,竟然全身都是!
這顯然是個不堪一擊的家伙,聶盤有自信,一招將他放倒。見洞察輪眼這般好用,聶盤不由想起身旁的白衣女子,不由直接望去。
轟!
聶盤腦海,一下子豁然開朗,眼前這個女子的面容,不再那般模糊……但隨之,腦海一下子肆意翻騰起來,痛不欲生。
腦海仿佛萬...[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