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
既然楊哥吩咐,錢百萬自然樂不可支照辦,帶著人叮叮當(dāng)當(dāng),拆的拆,砸的砸,把圍在清河廣場周圍的酒店宣傳畫廣告牌都拔了,里面的幾輛推土車自然被砸了個稀巴爛。
開推土機(jī)的司機(jī)們,和一些施工的工人,早就嚇得逃之夭夭給老板打電話去了。
“喂喂喂!是劉總嗎,工地現(xiàn)場來了一伙人,他們……他們把圍墻拆了,而且,而且還把推土機(jī)砸了個稀爛……”
一個工頭模樣的人,貓在廣場外圍滿頭大汗的跟開發(fā)商老板打電話。 ?;ǖ馁N身狂龍271
電話那頭的劉總,正在娛樂場所和女人玩著騎馬游戲,已經(jīng)到了沖刺的關(guān)鍵時刻,眼看就要飛起來,卻被這個不好的消息敗壞興致。
“什么?老子的地盤也敢動!你們都是吃屎的嗎,不會抄家伙干他們?哼,那些人是誰?”
“不是的劉總,他們來勢洶洶,而且將近四十號人,我們哪里擋得住,您的幾個小弟都被打跑了。”
工頭哭喪著臉回答。
他遠(yuǎn)遠(yuǎn)瞅著楊大根,見來的那些兇神惡煞的人,都對這個年輕人無比恭敬,看得出他才是那伙人的老大。
不過,沒等工頭把情報匯報過去,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
而廣場周圍,已是很快聚集了看熱鬧的人,里三層外三層,當(dāng)然也并非單純看熱鬧,而是被聲勢浩大的保護(hù)廣場的口號吸引住了。
一群六七十歲的老大爺老大媽舉著橫幅高唱口號,這本來就足夠震撼,何況還有楊大根帶著幾十個李家坳子的山中匪徒,把近萬平方廣場周圍的廣告墻轟轟推倒。
“這些什么人啊,簡直破壞公共環(huán)境。”一個不明所以的路人,被李家坳子那些犢子們的兇樣嚇到了,就沒遮攔冒了一句。
殊不知,他這句話觸犯了眾怒,當(dāng)即就被幾個精氣神高漲的老大爺圍住了,怒目相向的一起開炮。
“破壞公共環(huán)境?你小子胡說什么,廣場是這一帶居民休閑清凈的地方,卻被那些狗屁開發(fā)商推了搞酒店,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對!那些年輕人都是好樣兒的,保護(hù)老百姓的權(quán)益,這叫匡扶正義!你丫再『亂』說,信不信老爺我抽你大耳瓜子!”
“這家伙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兒,會不會是開發(fā)商那邊派來搞破壞的『奸』細(xì)?”
“『奸』細(xì)!他一定是『奸』細(xì)!”
頓時,周圍眾人虎視眈眈看著他,他們可都是保護(hù)廣場的擁護(hù)者,當(dāng)然不愿意聽到不和諧、公然唱反調(diào)的聲音。
?????
一聽自己被說成了『奸』細(xì),而且被幾個老爺子伸手拉住,這名路人嚇得寒『毛』直豎直哆嗦,腸子都悔青了。
真不該『亂』說話啊。
“我不是『奸』細(xì),我不是『奸』細(xì),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路人急忙糾正立場,于是掉轉(zhuǎn)頭撒丫子跑路。 ?;ǖ馁N身狂龍271
眾老爺子氣得直跺腳,剛想追上去,卻見馬路上風(fēng)風(fēng)火火殺來五六輛車,一輛寶馬越野打頭,后面全是裝滿人的商務(wù)車。
“都他媽閃開!”
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串手指粗的大混混大聲吼道,頓時把眾人嚇得紛紛后退,讓開了一條道。
他說話間,寶馬越野上的大哥才走下來,而后面幾輛商務(wù)車的混混小弟,也是齊齊走下了車,緊跟著這位大哥后面。
“劉總!哎呀,您可算來了!”
一個人影沖了出來,來到那位腰圓肚圓臉『色』陰沉的大哥面前,他就是剛才給劉總打電話的施工隊包工頭,此時見靠山來了,才有膽子現(xiàn)身。
這位大哥名叫劉軍,以前犯過案,被抓進(jìn)過局子,出來后糾集一群閑散人群組成勢力,靠黃賭毒發(fā)家,目前在清河區(qū)這一帶橫行霸道。
劉軍看到包工頭,冷著臉道:“是什么干的,帶我過去會會他們!”
“是他!”
一聽,包工頭當(dāng)即伸手指向十幾米處,正和譚美麗打情罵俏的楊大根。
“就是他?”劉軍一愣,覺得楊大根太年輕了,二十歲左右,心說這個年紀(jì),就算出來混也混不出個什么名堂,***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敢把自己的地盤砸了。
于是,他就陰著臉走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哪條道上的,知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你膽子不小子啊!”劉軍驚艷的看了一眼譚美麗,而后冷冷看著楊大根。
哪條道上的,敢情自己看起來像是混混?
楊大根就樂了,搖頭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條道上的,不過我這人,向來是路有多寬走多寬,走到哪,哪里就是我說了算?!?br/>
嘩!
這話也未免太囂張了,劉軍聽得怒氣狂涌,照楊大根的意思來說,他今天來到清河這一帶,那這里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當(dāng)然,這不過是楊大根對付黑社會組織說的狠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楊大根可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年青兒。
“去給我廢了他!”劉軍臉『色』冷的嚇人,大聲吼道,一聲令下,背后的一群小弟立馬嘩嘩嘩兇神惡煞的壓上來。
這一幕,可把周圍看熱鬧的群眾嚇了一跳,瞧見劉軍帶來的一些人手里都拿著開山刀,勾嘴鐮刀,真要打起來,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老大爺老大媽們,都是心中焦急,替楊大根捏著汗。
楊大根坦然自若的笑了笑,向后面招了招手,只見呼啦啦竄起來三四十號臉『色』黝黑殺氣騰騰的李家坳青壯。 ?;ǖ馁N身狂龍271
絲!
見此,劉軍的人都猛然頓住步,倒抽一口冷氣。被李家坳青壯的氣勢鎮(zhèn)住了,心知這回算是碰到了一群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的狠主兒!
要知道,這些李家坳青壯,可都是縱橫山林的出『色』獵戶,一年有大半時間和深山老林里的兇猛野獸打交道,就算遇到大老虎也是絲毫不怯,早就養(yǎng)成了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勁兒,何況眼前的這群混混,在他們眼里只是烏合之眾罷了。
不用楊大根吩咐,錢百萬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對李家坳的青壯們吆喝道:“五分鐘之內(nèi)搞定他們,不過你們下手注意輕點兒,把他們干翻在地就行,可別鬧出人命,”
“哈哈,就這些貨『色』還要五分鐘?”
一個李家坳的大漢大笑道,盡是不屑,然后身先士卒,『操』、著李家坳人人都會的黑虎拳,虎入羊群殺進(jìn)了那群混混當(dāng)中。
劉軍一聽他們打算五分鐘打倒自己的人,起初鼻子都?xì)馔崃耍€有些不信,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只見那些李家坳的青壯,個個如同猛虎,自己的小弟都還來得及動刀,就被他們給干趴下了。
“怎么樣,我的人戰(zhàn)斗力還行吧?!?br/>
楊大根笑瞇瞇走到劉軍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而劉軍則是嚇得臉『色』慘白,想要掉頭跑,卻被楊大根一腳踹翻,擰小雞一樣擰了回來。
“這位小……哦不,是這位大哥,我有眼不是泰山,場子砸了就砸了,大不了我不搞開發(fā)了,以后也不再染指這里!”劉軍嘴上不斷告饒,眼角卻閃爍著恨意。
嗚嗚~~~
好死不死,就在楊大根正尋思怎么趁機(jī)訛詐劉軍一筆的時候,幾輛維護(hù)公共治安的巡邏車開了過來,走下來的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警。
“孫處長!”看到混雜在武警中的一個中年人,劉軍兩眼放光的大叫一聲,指著楊大根誣陷道:“就是他,砸了我的場子要敲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