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棗兒走出父母的臥室,趙媽媽連忙迎上來,手里捧著趙棗兒的手機:“剛剛手機一直亮著,我就看了眼,這么多電話呢!”
趙棗兒接過手機,才發(fā)現(xiàn)足有50通未接來電,大部分來自于陸酩和莊祁,還有來自于房東的電話。
心下不安,趙棗兒走到一邊,先給房東回了個電話。
才撥過去,電話立即被接了起來:“趙小姐!”
“我是?!?br/>
“天哪——!謝天謝地——!”房東似乎長長地松了口氣:“你在哪?不在公寓是嗎?”
“???我不在,請問是出什么事了嗎?”趙棗兒看了眼一臉擔憂的母親,捂住聽筒走得更遠一些。
“是、是這樣的,”房東突然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⑹Щ鹆?。”
“......”趙棗兒感覺自己一瞬間瞪成了金魚眼:“失火——???”
“那那那什么,我走的時候明明把所有的火和電都閉了呀,怎么會失火呢?嚴重嗎?波及到其他住戶了嗎?哎呀我現(xiàn)在就回去!”趙棗兒急急忙忙跑回客廳,趙媽媽只聽見幾個關鍵詞,急忙湊到趙棗兒身邊,屏息聽電話里的內容。
“別急別急!”房東趕忙道:“沒有燒到別戶,也沒有人受傷,消防的說是電路老化、也可能是咱們這供暖的設備沒跟上......”這一片城區(qū)發(fā)生這樣的事故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更換新設施需要花費不少錢,很多居民為了省錢一直不更換新設備,而陽光花園公寓的物業(yè)形同虛設,為了省維修費、避免麻煩,物業(yè)也默許了居民們的做法。
“那屋子......”
“基本都毀了?!狈繓|嘆了口氣,“你在上班?請個假回來吧,咱們商量下保險和賠付的事......”
趙棗兒腿一軟,幾乎要坐倒在地,一咬牙,還是撐住了,“好,我現(xiàn)在在y市,大概晚上才能回去?!?br/>
“行,那就等你回來再說。”
“這是怎么了呀?著火了?啊?”趙媽媽一看電話被掛斷,焦慮地看著女兒:“咋說的這是?”
“公寓失火,也不嚴重。”
“怎么不嚴重?哎呀哎呀剛剛電話里不是說都燒沒了嗎?啊?是房東說的吧?咱們是不是得賠錢給人家?你怎么這么不下心!”
“不是!”趙棗兒一時也說不清楚,外頭的動靜驚擾了趙大胤,他走出臥室,皺著眉:“出什么事了?做什么鬧哄哄的?”
“說是著火......”
“我先回去了。”趙棗兒打斷母親的話,拎起包就往外走,趙媽媽此時才想起來沒吃完的午飯,“等等!飯還沒吃完呢!”
“不吃了。”趙棗兒已經打開了家門,感覺每一次回到家,似乎都會狼狽離開,沖下樓前,趙大胤喊了一句:“實在不行就回來??!”
趙棗兒也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一句什么,匆匆跑出小區(qū),攔了車就往高鐵站趕。
趙媽媽在跑到陽臺,看著女兒匆忙的背影,不停地念叨:“這怎么跑得這么快......”
“還不是被你念叨的?”趙爸爸毫不猶豫道。
趙媽媽瞪了丈夫一眼,“什么?!”
“沒......”
“我哪有念叨,現(xiàn)在看看著午飯,準備了一上午,都沒吃兩口,”趙媽媽越說越氣,“剛剛就該讓她先吃飯!你跟她說什么呢,非要剛剛就說!吃完再說不行嗎?棗兒也是,唉。我還收拾了一些小菜要讓她帶走呢,這回也白瞎了!”
“我吃?!壁w大胤跟著妻子從陽臺走回廚房:“不白瞎?!?br/>
“這是重點嗎!”趙媽媽把剛拿出來的小菜又放進冰箱里,坐到餐桌邊繼續(xù)收拾小銀魚,趙大胤也坐下來,幫著把已經收拾好的小銀魚裝進食品袋里,“放心吧,閨女不會有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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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棗兒在去高鐵站的路上給陸酩和莊祁分別回了電話,陸酩馬上就接了起來,與趙棗兒說起了他那頭的情況。
“辜爾東說那人是沖著你去的,你有什么印象么?”
“沒有,那人在找什么?辜爾東它們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有?!?br/>
“等我回去再說吧。”趙棗兒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燒成啥樣了?”
“挺嚴重的。”陸酩委婉道。
“知道了......”掛了電話,又給舒碧云報了平安,趙棗兒癱倒在候車室的座椅里,腦子里卻不停轉著各種思緒:對方是沖著她來的,這點無疑!有兩點可以證明這個推測:1.對方的目的不是錢財,而是某樣東西;2.闖空門的是個什么都看不到的普通人,卻帶著除靈的物品。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但他們要找的,是什么呢?
心念一動,趙棗兒從包里拿出剛剛從父親那里得到的趙可喜的日記。
兩本一模一樣的筆記,一本通過可喜的室友交到了她的手上,而且指明了是給她,另一本則是在可喜死后才被寄出,但寄給的卻是父親......趙棗兒翻開筆記,在嘈雜的候車室里默默閱讀起來。
這本日記并不完整,甚至有被撕毀的部分,但日記里展示了一個與她印象中截然不同的趙可喜。
日記里的趙可喜,從在平日里果敢、干練,充滿勇氣和干勁的樣子變成了一個嬌羞的、滿懷少女心事的小女孩。每一篇日記的篇幅都不長,記錄了趙可喜偶遇一個男人、到暗戀上他、再到兩人相識相知的過程。趙棗兒數(shù)次合上日記,她有一種窺探他人隱私的羞恥感,這種感覺與在大鳳山時看林茗額的日記的感覺并不一樣,因為她不認識林茗額。
更讓人臉紅的事,趙可喜用詞用句非常大膽,極力表達了思念愛慕之情——這與趙可喜敢愛敢恨的性格相符合,日記字里行間的愛濃烈到要溢出來,像是拼盡了力去愛,用再露骨的話語都不夠。趙可喜愛得炙熱,卻不得不克制,因為對方是一位年長者——一位老師。
趙棗兒用手扇風,試圖讓臉上的熱度退下去。這一趟高鐵人不多,趙棗兒身邊都是空座,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她,趙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為你掌燈》 64.同、同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為你掌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