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看著只有脖子能動的齊鈺,冷笑道:“如果你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天,你還會要那些要命錢嗎?”
“要命錢?呵呵,你又怎么知道我要的是錢,而不是要錢的快感?!?br/>
“你都要死了,要那么多錢做什么?宋哲轉(zhuǎn)走的那筆錢我還沒跟你算賬?!?br/>
“你去找你家男人要吧,我的錢都被他拿走了?!?br/>
暖暖吃驚,隨即狐疑地看著齊鈺:“你會那么便宜地把你費盡心思‘弄’來的錢給人拿走?”
“那可不便宜,買我一個安樂死以及保我兒子的命,絕對劃算?!?br/>
“你為什么沒有把余惜姚摻和了一腳的事情說出去?”暖暖也不想跟齊鈺墨跡了,她直接問道。
“為什么要說出去?”齊鈺勾‘唇’反問。
“我要你之前拍下的那段視頻?!?nbsp;暖暖一點都不想跟齊鈺為什么來為什么去。
齊鈺挑眉,看著暖暖玩味地笑著說:“軟兔子終于要發(fā)飆了喲!”
喲你妹?。∨藗€白眼:“反正你已經(jīng)要死了,把那段視頻‘交’給我,我可以保你兒子出生后能順利長大?!?br/>
“可惜啊,視頻不在我這里,”見到暖暖一臉失望,齊鈺惡趣味地補充了一句,“其實你只要回去找你家男人,一切都會有的?!?br/>
暖暖恨恨地瞪了眼齊鈺,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齊鈺看著病房緊閉的房‘門’,外邊守著的兩個人的背影看得很清楚,他收斂了人前的玩世不恭,神情沉靜了下來。
他這一生啊,最瀟灑的時光就是出國留學的那幾年,遠離整天為小事斤斤計較的家人,海闊天空任鳥飛,他在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肆意揮霍青‘春’,利用他的優(yōu)勢成了學校里有著東方面孔的風云人物。
后來他認識了小學妹寧娉婷。那份有種東方人的婉約和西方人的熱情的氣質(zhì)很是吸引他,再后來他們兩個走到了一起,成了別人眼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他們‘交’往了近兩年,這放在以往是多么不可能的事。他對一個人興趣的保鮮期并不長,因為他敏銳的觀察力會讓他發(fā)現(xiàn)‘交’
往對象的種種缺點,一旦發(fā)現(xiàn)了這些他忍受不了的缺點就會立即終結(jié)這段戀情。寧娉婷身上也有缺點,可他卻奇跡地容忍了下來。
他是真的喜歡寧娉婷,不是那種短暫的興趣,直到現(xiàn)在他也依舊忘不了和寧娉婷在一起的感覺,感覺他就像個剛戀愛的小伙子一樣。
寧娉婷是驚‘艷’了他人生的人,可他卻親手將其推開了。
步入社會的那半年,他想要進金字塔頂層的野心越來越大,大到讓他放棄原則。放棄他真心喜歡過的人,同家世不錯的徐小蕾結(jié)了婚,他知道,單憑自身能力要迅速上爬是不可能的,這是個靠關(guān)系網(wǎng)支撐起來的社會。他需要借助一個往上蹦的踏腳板。
可事實證明,這是他一生中做得最錯誤的選擇!
他沒想到平時需要自己去打零工掙生活費的寧娉婷來自寧家,后悔也來不及了,他已經(jīng)把原本最適合他也最好的選擇親手拋棄了。
人啊都有劣‘性’根,失去了的才想珍惜,可他很了解寧娉婷的‘性’格,她絕不會吃回頭草。而他在寧娉婷那里一定是最劣質(zhì)的回頭草,所以那五年他都沒有再去接近寧娉婷。
宋莉是他身邊最像寧娉婷的‘女’人,所以才將她一直帶在身邊。不過替身終究只是替身,離他想要的差太遠了。
“一步錯,步步錯啊……”房間里幽幽地響起齊鈺悵然的聲音。
暖暖沒有從齊鈺這里得到她想要的,她回家的路上心情很是灰暗。
“遇上什么難題了嗎?”蘇藍見到暖暖悶悶不樂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
暖暖轉(zhuǎn)頭看向蘇藍,對這位崇拜的長輩,她還是很依賴的,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藍姨,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fā)現(xiàn)你之前遇上的所有倒霉事都是某個人在搞鬼,而這個人自身得到了一點報應(yīng),這樣的情況下你會怎么辦?”
“你是因為這個人得到了一點報應(yīng)就猶豫該不該接著報復嗎?”蘇藍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暖暖的話外之意。
“我只是覺得我這樣報復她,她又來報復我的事情很沒有意思,可是不報復她我又不甘心?!迸魫灥卣f道。
“既然能害你一次又一次,這樣的人要徹底解決了才行,暖暖,你可以和小悠商量,他會幫你完美地
解決這種事情?!?br/>
要告訴寧蘇悠嗎?暖暖遲疑地說:“可如果這個人是和你們有‘交’情的人,那怎么辦?”
“就算是‘交’情深厚的朋友,也不能原諒。對于我們來說,家人是不可觸碰的底線。暖暖,你和小悠訂過婚了,就表示你已經(jīng)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我們都會無條件保護你?!碧K藍語氣相當嚴肅,也徹底安了暖暖的心。
等到晚上臨睡前,暖暖跟寧蘇悠說了恢復記憶的事。
“那幾天的事情你都記起來了?”寧蘇悠問了他最在意的。
暖暖將頭靠在寧蘇悠肩頭,輕輕應(yīng)了聲,頓了頓說道:“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被綁著繩子躺在后車座上,到了地方,余惜姚被請下了車,而我是被扛著走的,肚子被肩膀頂?shù)秒y受死了?!?br/>
說到這里,暖暖的嘴就嘟了起來,聲音也委屈得很。
寧蘇悠側(cè)過身,抬手摟住暖暖,低聲承諾:“以后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裝作昏‘迷’被扛進了別墅里,也知道了一件事,”暖暖深深吸了口氣,自顧自地說道,“余惜姚和齊鈺是一伙兒的,她和齊鈺已經(jīng)聯(lián)手害過我好幾次了,這一次她想借齊鈺的手除了我。只是她沒有想到齊鈺是條毒蛇,竟然反咬了她一口。”
“她回來后是不是裝受害人了?呵,上次在飯店見到她,她居然趁著我失憶說是我的朋友,還叫我聯(lián)系她,不知道她又是想要怎么害我?!迸鳌浴瘜⑺胝f的話一次‘性’說了出來。
在她說話的時候。寧蘇悠一直沒有出聲,臉上的表情也淡淡的,單從表情上難以看出他是不是動怒了。
“親愛的,她傷害了你老婆。你打算怎么辦呀?”最后,暖暖使出了撒嬌的功力,特意用一副輕松的語氣問道。
“你是想要她死,還是想要她生不如死?”
聽到寧蘇悠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來的話,暖暖嚇了一大跳,她沒想到看起很正派的寧蘇悠竟然會說出這么血腥的話,不過……她喜歡。
“她曾經(jīng)幾次想要讓我身敗名裂,我想讓她先嘗嘗這個滋味?!迸е栏f道。
寧蘇悠輕撫著暖暖的背,道:“好?!?br/>
“我今天去問了齊鈺,他說那段視頻在你這里。”
“不在了?!?br/>
“什么?”暖暖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
“視頻已經(jīng)毀掉了。”寧蘇悠說道。
暖暖頓時一臉失望?!氨緛磉€想先拿這視頻以齊鈺的名義去勒索余惜姚一番,再把這視頻放出去,沒想到視頻被你這么早銷毀了?!?br/>
“明天我叫南霆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你想要怎么報復,他都可以幫你解決。你只需在旁邊看戲就行了?!?br/>
“什么都可以幫我解決,這么厲害?”暖暖有些不相信。
“試過了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睡覺!”
“可是我現(xiàn)在睡不著。”
“既然你睡不著,那我們來做點有助于睡眠的運動。”
“運動?什么運動?”咦,脫衣服干嘛啊……
第二天早上,‘精’力充沛的寧小悠去上班了,渾身酸軟的暖小貓遲遲才從‘床’上爬起來。
差一點。她就因為身體狀況打‘亂’她今天的計劃了。
暖暖吃過遲了兩個小時的早餐,和正在給肚子里的寶寶進行胎教的寧娉婷打了聲招呼,她就出‘門’了,南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開著車在外邊停了好久的樣子。
今天暖暖想去一趟暖陽公司,她這老總的擔子被擱置了大半個月。再不拾起那些等著發(fā)工資的人估計該在心里詛咒她了。
暖暖架著一副墨鏡,從電梯里走出來,走進了暖陽公司的辦公室。
前臺見人來,站起來面帶微笑地詢問:“您好,這里是暖陽服裝有限公司。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您的嗎?”
暖暖停了下來,抬手取下墨鏡,朝前臺微微一笑,往里走去。
前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喃喃:“陽總回來了?!”
暖暖走進辦公室大廳,目光透過玻璃打量著各個辦公室里的工作情況,通過所有員工的工作狀態(tài)可以看出,公司最近還是很忙碌的,整個公司上下最閑的莫過于她了。
“總裁,您終于回來了?!弊T秘書出現(xiàn)在暖暖面前。
“我不在的時候,公司沒出‘亂’子吧?”暖暖看著這位得力干將。
“還好總裁去歐洲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計劃,一切都有條不紊,不過有些文件還需總裁來簽字蓋章?!弊T玲在同暖暖匯報情況的時候,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眼跟在暖暖身后的南霆。
“嗯。”暖暖朝她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桌上堆了一堆文件夾,她邊翻看邊處理,以最快的速度將桌上的文件批完。
看了下手表,暖暖抬眼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雜志的南霆,說道:“到中午了,南霆你可以把你要介紹給我認識的人叫來,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南霆放下雜志,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站起來說道:“他已經(jīng)在這附近了?!?br/>
“那走吧?!?br/>
ps:
看到作者群里,有兩個在聊碼字速度,一個說“龜速,三千字一個半小時”,另一個說“三千字四十分鐘”,最后那個說龜速的突然感嘆了一句“我怎么就這么慢”,然后時速千字的殘渣biu的一下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