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然不知道她關(guān)機的這段小半天的時間里發(fā)生了多少事!所有想聯(lián)系她的人都無法聯(lián)系到她。
而林夭然正在等司辰風主動跟她說網(wǎng)上的那件事。
她從周五晚上見到司辰風之后就一直在等,等了兩天。司辰風沒提,而且看樣子并不打算提及此事。
飯后,林夭然覺得酒有點上頭,心跳也有點快??墒撬^腦非常的清醒,甚至比平時還要清醒,是那種像是吸了一口仙氣一樣靈臺瞬間清明。
然后就變成了林夭然主動把這件事說給司辰風聽,而且強調(diào)她已經(jīng)告訴許楓了,對于這件事是如何處理的,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
剛一說完,林夭然就后悔了,還是太沉不住氣了。
沒成想,司辰風卻笑了聲,說:“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主動跟我提這件事呢?!?br/>
嗯?
林夭然不是特別懂司辰風的意思。
司辰風看著她,臉上沒什么表情,說話的聲音也非常的慢條斯理,他說:“出了事,不想告訴你男人,而是通過別人來告訴我,你倒是來跟我說一說,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夭然:“……”
你男人三個字刺激的林夭然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
“嗯?”司辰風看她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又追加了個語氣詞。
他這一聲低沉的嗯,林夭然全身像是過電一樣,打了個激靈。
林夭然被他盯的有點發(fā)虛,干笑了聲,說:“那個……不是……也沒有……”
司辰風唇角勾了一下,林夭然忍不住全身一凜,說:“呵呵,我是覺得,覺得司少您每天都那么忙,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想著給許楓說一下就可以了,沒必要驚擾您。嗯,就是這樣!”
說到最后,為了增加她話的說服力,她還重重點了點頭。
司辰風卻絲毫沒有任何松動,還是那么不冷不淡的看著林夭然。
驀地,司辰風抬手,把手搭在了林夭然身后的靠背上,身子也往她這邊傾了傾,兩人之間的距離稍稍拉近了些,他說:“還是你覺得你男人、不行?”
林夭然只覺得后頸處涼颼颼的,她甚至不敢轉(zhuǎn)頭看司辰風,頓了幾秒鐘才呵呵笑著說:“司少……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她明天上午滿當當?shù)恼n!她要上課的!禁止無節(jié)制!
車廂的空間本就有限,林夭然又不能躲的太明顯,這就導致她整個人都被司辰風的氣息包裹著,想逃也逃不掉,只能認命的看著他說:“這種小事許先生完全能處理,也沒必要……打擾你……喂!你——!”
林夭然捂著后頸不住往車門處躲,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能咬人!
她瞪著司辰風,司辰風卻慢條斯理的坐直了,說:“這是懲罰,再有下一次……”
他轉(zhuǎn)頭幽幽的盯了林夭然一眼:“你可以試試看?!?br/>
林夭然覺得自己是被狼盯上了,還是一匹饑餓的狼!
她嘴角剛撇了一丟丟弧度就看到司辰風挑起的眉頭,馬上說:“肯定不會有下次,再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絕對不會怕打擾你休息!”
她說的斬釘截鐵,抖機靈都抖不好,司辰風本來也沒打算怎么樣,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只覺得還挺好玩,養(yǎng)的小獸收起利爪藏在肚子底下偷偷摩擦的樣子讓他心情非常好。
“阮黎會進少管所?!彼境斤L說:“這件事雖然她有參與,不過主要還是你那個同學?!?br/>
突然就轉(zhuǎn)變了話題,林夭然怔了下也坐好了說:“嗯,我知道?!?br/>
宮朔當時跟她說,有阮黎的手筆,她就仔細想過。
阮黎不可能是主謀,她頂多是給鄭茵茵說過什么,但是,肯定不會很詳細,否則,第一個爆料貼就不會那么含糊其辭,鄭茵茵或許只是覺得,有知情人告訴她,自己是出來傍的或者坐過臺這一類。阮黎可是想要她的命的,怎么可能只是這么小打小鬧只是在名譽上給她潑點臟水這種。
阮黎和鄭茵茵肯定有過接觸,阮黎或許是無心的,或許只是習慣了到處詆毀她。鄭茵茵這種人就算靠著男人參加過幾次她所認為的上流圈的宴會,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可能接觸到更深層的東西,阮黎就算再不濟,在她眼里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豪門公主,阮黎不定說了什么話,鄭茵茵就如獲至寶,在加上鄭茵茵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正好有料,就一次性全爆了,真真假假,就讓網(wǎng)友們自己去分辨好了,反正她是有鐵證的!
在司辰風面前,她從來沒有刻意給阮黎上眼藥,就算說她什么,也都是說實話,實在不能忍。
而這件事,她不太想說。
她本來就只是想通過許楓,讓司辰風知道有這么一件事,至于司辰風會怎么處置阮黎,她都不在乎,但是,她需要司辰風給她吃一個定心丸,就是,阮黎不會再對她做這些事。
“你打算怎么做?”司辰風問:“或者說,你想我怎么做給你出氣?”
林夭然眨眨眼:“我那個同學,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而且我并沒有生氣,不用出氣。至于阮黎,希望她好自為之。”
“她不會再有機會再對你做什么,”司辰風說:“而且,做錯了事本就該得到懲罰,她已經(jīng)浪費掉太多機會了。”
林夭然聽出司辰風話里的意思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有咽了回去,算了,阮黎本來就是自找的,司辰風對她本來就沒有親情,她能蹦跶到現(xiàn)在,司辰風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她正想著怎么對付鄭茵茵呢,司辰風突然開口說:“你家教那個小男生是怎么回事?”
“什么?”林夭然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司辰風說:“家教,那個小男生,怎么回事?”
字字清晰,連語氣中的情緒都絲絲畢現(xiàn)。
林夭然渾身一凜,然后皺著眉頭:“鄭茵茵胡亂編造的,學校里好多人知道我在給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孩做家教,鄭茵茵便想用這點做文章,而且還成功了,前天那小孩的母親去學校找我了,說是以后不用我教她家小孩了,說話挺不順耳的,我就說正好我也不想教了,所以家教就不做了。童茜一直說忙不過來,讓我周末抽時間去幫她,下個周我就要去她那里幫忙了?!?br/>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帶不悅,似乎很生氣。
“她說什么?”司辰風問。
林夭然又皺皺眉,然后說:“也不算什么吧,估計當家長的都一個樣,她也是擔心她家小孩,只是說話沖了些,也沒什么,這我也能理解的。她其實才是損失最大的……”
林夭然撇了撇嘴說:“我教的那么好,整個延城一年也就一個理科狀元,她還做生意的呢,一點頭腦都沒有?!?br/>
林夭然說這話的時候偷偷觀察了下司辰風的臉色,見他臉色稍霽,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