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的,也都沒有能活著見到第二天太陽的人。
“呃!”就在他走神的時候,鳳九天突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盯著她就算被掐住脖子卻仍然沒有太多表情的臉,雙眼躥火,額上青筋都蹦起很高。
“你就那么忙?忙得連見我一面時間都沒有?”他掐著他脖子,厲聲怒吼。
“這忙,還不是郡王大人給微臣找的!”凌子熙被掐住脖子,卻沒有一絲求饒,反而一臉挑釁,“太子殿下中毒,郡王不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吧?”
“怎么?你現(xiàn)在是懷疑本王下得毒了?”沒想到她懷疑自己,他掐著她脖子的手,不覺用力。
“難道不是嗎?”感覺到他手下的力度加大,她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可是依舊沒有任何求饒。只是直瞪著他憤怒的雙眸,眸光中滿滿的挑釁。
“是與不是毒無所謂了!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他咬牙低吼,隨之掐著她脖子的手也在瞬間用力,然而她不只沒有任何掙扎,反而閉上雙眼,好像在享受死亡一樣,看到她如此,他到無法再下手,只氣得一把甩開她的身子,厲聲怒吼,“不求饒?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死?”
“不是不怕死,只是斷定郡王不會殺微臣?!绷枳游跎钌畹暮袅藘煽跉?,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從地上站起,看向眼前一臉憤怒的男人,表情依然淡漠,“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救凌姑娘病的人,只有微臣!如果微臣死了,那也就是說,凌姑娘會陪臣一起死!郡王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舍不得讓凌姑娘死吧?所以,同理,微臣覺得郡王應(yīng)該也不會舍得讓微臣死!”
“你還真是會說!”鳳九天雙手背與身后,盯著她那張淡漠的臉,許久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算是穩(wěn)定下情緒,然后再次開口道,“今天我今天派人帶你來,并不是給小熙治??!而是有另外一件事情問你!”
“是關(guān)于太子中毒的事情?”看到他眸中的深意,凌子熙猜到了大概。
“果然聰明!是!就是關(guān)于太子中毒的事情,怎么樣?能說嗎?”他凝視著她臉上意味深長,秀美微蹙,神色的異常凝重。
“不知道郡王,想問什么?”沉默半晌,她才幽幽開口,臉上的神色也是非常的凝重。
“什么意思?什么想問什么?能不能說和本王想問什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自然是有關(guān)系!如果郡王問微臣的是可以說的事情,那么微臣自然會說!當(dāng)然,如果郡王問的是微臣不可以說的事情,那么微臣”她頓住聲音,看著他臉色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怎么樣?如果本王問的是不能說的事情,你打算怎么樣?就不打算告訴本王了是嗎?”捕捉她眸中的深意,鳳九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那倒也不是,只是在回答郡王問題的時候,希望郡王也可以回答微臣一個問題,給太子下毒的人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