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單純的可愛啊,呼……”鳳九長長地吐了口氣,他竟然不知道這個鐘旭是這么好打發(fā)的,早知道的話,他在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必要那樣偷偷摸摸,連個寶貝都沒有順走。
“走!告訴爹他們,準(zhǔn)備一下,去魔界!”一聲令下,帝炎兒沒有過多的動作,徑直離開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沒有做順手牽羊的事情之中的鳳九,聽聞后,大腦一陣當(dāng)機(jī),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地,為什么要去魔界?他剛回公主府,還沒有休息夠,還沒有吃到公主府里最美味的糕點呢,怎么又要離開了!
而早已站在一旁的君染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難舍。他們要去魔界了,帝炎兒要將這具身體原本的靈魂招回來了。他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還沒有好好地多看自己女兒一眼,就要這么離開了嗎?君染苦笑,他本來就借著別人的身體復(fù)活了,還給身體原主人又有什么不對嗎?這段時間,他應(yīng)該感謝上蒼不是嗎?這些快樂的記憶,都是他曾經(jīng)最不可能的期望不是嗎?這些和帝炎兒日夜相對的日子,他是偷來的,又怎可因此而產(chǎn)生貪戀。跟何況,這具身體是帝炎兒在乎的師母,難道自己還要霸占著這具身體,引起自己女兒的不滿不成。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自大家都知道了帝炎兒擁有魔玉,隔日就要出發(fā)去魔界時,沒有不震驚的。但是更多的是期待。大家各自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行李,以便不時之需。整個公主府燈火輝煌,跟往日的清冷比較起來,是非常熱鬧的。門口所有是從仆人們都叫不停歇。
漆黑的空間,漆黑的夜,君殤單膝跪地,用手扶著自己手中的劍,借著他身上自帶的夜明珠,可以模糊地看到他那滿是鮮血的臉。
“滴答”“滴答”鮮血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落在地面上。他的臉因被鮮血染紅,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哪一處受了傷。憤怒,不甘,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他還沒有回去找帝炎兒,他還沒有跟她說他愛她,他還沒有跟她道歉。但是自己的鮮血告訴著他,就這么死去吧!死了,就什么都解脫了。
君殤怒目瞪視著漆黑的前方,他知道他就在那里,及時沒有看到任何存在的痕跡,但是他知道,那里就有他。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竟然能夠從我的封印中,將自己的部分魂魄送到這個世界輪回,竟然還有仙位!”一道冷沉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鄙視,憤怒,以及一絲嘲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是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人,怕是你誤會了!”君殤擦掉嘴角的血,扯出一抹蒼白的譏諷。這就是天意嗎?君殤在之前一直躲著帝炎兒,壁面尷尬。后來有撮合東方無忌和帝炎兒,看著這兩人每日歡快的容顏,他終于忍受不住這樣的畫面,不告而別,獨自去找尋君然的下落。自己母親的死,他有預(yù)感,和君然定脫不了干系。
后來得知君然在魔界地位僅次于魔王之下的時候,不是不震驚的??墒沁@并沒有打退君殤的追蹤,與帝炎兒一樣,通過魔玉進(jìn)入了魔界。一路過五關(guān)斬六將,終于在魔王不在的那一天,見到了君然。在來魔界的路上,他不停地吸收著魔氣,不知為什么,他的實力大增,不出意外的,和君然的較量之下,打成平手??墒且馔獍l(fā)生了,君然昏迷了。起初,君殤以為這是君然的計謀,他自己也被定住了。
當(dāng)他再次醒來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漆黑,而自己身一陣火辣辣地疼痛。而自己更是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而他能夠確定的就是,面前的這個人不再是君然,而是一個超自然的存在,甚至是萬物的主宰。
“認(rèn)沒認(rèn)錯不是你說的算的!想來就你這點魂力,也經(jīng)不住我的再一次出擊了。你就這么神魂俱滅吧!”一陣哧白色的火團(tuán)瞬間將君殤圍住,開始燃燒他的衣物發(fā)絲!
“??!”君殤再也經(jīng)不住火舌的吞噬,慘叫出聲。
君然,不,這已不是君然了,而是天道,他欣喜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世界終于和平了,不會再有有違天理的事情發(fā)生了。就下來,就是創(chuàng)炎了!
天道眸光一閃,君然立刻恢復(fù)了自己的理智,他冷眼看著面前白色的火團(tuán),不用猜,也知道是體內(nèi)的那個他替自己擺平了君殤了。不做任何留戀,他們本就是對立的人,何來不舍,卻遺漏了白火中異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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