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走的!”慕晨的胸口依舊不斷起伏著,呼吸有些急促,身體的虛弱使他的聲音變得蒼白無力。
凌星沖著慕晨一笑:“你現(xiàn)在體內(nèi)的氣已經(jīng)所剩無幾,留在這里也是累贅,還有那邊的前輩看似沒受什么什么傷,但氣息早已變的紊亂,不能再戰(zhàn),這些事瞞不過我這雙金色的眼睛,所以你們必須走?!?br/>
“小鬼,你以為能擋得住我?”清源懸浮于空中,剛剛那個被凌星一撞連連后退數(shù)步,對他來說卻是丟大了顏面,現(xiàn)在又聽得要單槍匹馬的攔住自己,心中的波動自然是無法平靜,看著凌星的瞳孔而是越加的陰狠:“別開玩笑了,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這句話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攔不攔得住我說了算?!绷栊歉緵]有理會上方的清源,話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蔑視,只是緩步朝慕晨和百靈走去,帶著微笑,一步步的走進。
后者看到逐漸走近的摯友,也露出了笑容,可這笑容僅僅持續(xù)了一瞬間,雙眼的瞳孔放大,驚異的看著凌星:什么。。。?”
凌星手指點在慕晨的腦門中心,微微的金黃色光芒像是一條條溫順的小蛇,鉆進了后者的腦中,慕晨只感到一陣眩暈,現(xiàn)在的他的確沒有絲毫的防御能力,雖然有著不甘,但最后還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最后的意識。
百靈連忙扶住已經(jīng)暈倒的慕晨,纖細的指尖劃過絲絲利芒,璀璨的光柱出現(xiàn)在手中,接著,光柱的兩邊開始凝合,化成尖銳的光刺。
剛欲出手,凌星卻是不緩不慢的說道:“他只是暫時的昏迷而已,族長會帶你們離開?!闭f完,這個男人轉(zhuǎn)身離開,剛走出兩步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過頭沖著百靈低聲道:“拜托,好好照顧他?!?br/>
百靈手中的數(shù)道光芒就這樣停留在那十指間,沒有收回,更沒有攻擊,像她的人一樣,靜靜的呆在這里,鋒利的箭芒隨著微風的吹過,變的越來越細,越來越模糊,被風吹下的能量光點像是螢火蟲般,在這還殘留著日光的地方閃亮。
而再次轉(zhuǎn)過頭的凌星眼角出現(xiàn)的一絲淚光沒有人看到,僅僅出現(xiàn)了這一絲,可這一絲淚光中蘊含的情感又有誰懂呢,用著僅有他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輕嘆道:“慕晨,對不起,今后的道路不能和你一起奮斗了,巖玄國也只能由你來照顧了?!?br/>
少女愣愣的看著凌星遠去的背影,自嘲的輕笑:“我在干什么,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會傷害慕晨呢?!卑涯匠繐肓俗约旱膽阎校粗@個緊閉雙眼,可臉龐卻寫滿了不甘的男人:“我太弱了,這一路都是你拼了命的保護我,現(xiàn)在又是要你最要好的朋友來保護我,真是不配喜歡你啊。”
“族長,你可以帶著那二位走了?!绷栊峭w在高空的老者說道,而另一邊陰寒到了極點的可怕目光他卻完全沒有理會。
老者點了點頭,雖然他不認為凌星能攔住清源,但機會只有這一次,就算是一線希望,他也只能相信這個男人。
蒼老的身影猛然朝百靈和慕晨飛去,速度極快,清源見狀臉色大變,緊隨其后,不斷的怒吼著:“老家伙,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老者沒有理會后面越逼越近的身影,繼續(xù)向前飛行,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選擇。
清源與老者距離越來越近,嘴角露出的詭異的微笑,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好像是一個饑餓了很久的猛獸盯著自己可口的獵物。
忽然,一道金色的能量打在了清源身上,雖然沒受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與那一直飛行的老人的距離卻是越拉越遠。
發(fā)出這道攻擊的不是別人,正是同樣擁有者太古魔氣的凌星,他仰面望著天空上的清源,不禁大笑,笑聲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霸氣,與敵人實力的差距非常鮮明,但這種氣場卻死死的壓制住了所有人,包括緊咬著牙齒,怒視他的清源。
沒有理會下面的凌星,清源卻再次開始追趕老者,孰重孰輕他還是知曉的,魔爪再次伸向了前方奮力飛行的人。
“哼,我明明說過了,你的對手是我。”凌星低喝一聲后,整個身體突然爆出了無盡的金色光芒,瘋狂的釋放著金色的太古魔氣——霸氣,金色被沒有節(jié)制的釋放著,貪婪的吸收著其主人體內(nèi)的真氣。
“比我想象的還要驚人啊?!绷栊歉惺苤詺獾淖兓?,就連他自己也大為吃驚,這東西的確太可怕了。
真氣很快就被濃郁的金色吞噬殆盡,可太古魔氣卻并未滿足,接著,開始吞噬凌星體內(nèi)的精血,速度非常驚人,精血還未被吸干,最后竟又開始吞噬皮肉和骨骼,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夠了?。?!”
凌星一聲大喝,霸氣吞噬的速度突然減緩了數(shù)倍,整個人的身體表面都鋪滿了刺眼的金色光芒,猛然朝天空一躍,速度快的驚人,甚至瞬間就到達了清源的面前,金色的拳頭帶著無盡的霸氣金色光環(huán)擊出。
看著突如其來的攻擊,清源并沒有慌張,帶著灰黑色的右拳轟出,雙拳相撞,可結(jié)果卻任誰都想象不到。
清源在空中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無力的倒飛向地面,而那道金色的光影雙腳則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上,輕視的看向剛剛在空中與自己硬碰硬的人。
地面道道裂縫隨著清源的落地浮現(xiàn)而出,驚恐的看著那道滿是金色的身影。
“不可能,明明只是一等真境的小鬼,不會有這種力量的?!闭f話時,語氣中帶著緊張,不甘,甚至是恐懼。
胸口處傳來陣陣劇痛,右臂不斷的顫抖著,不斷壓制著變的急促的呼吸,此刻的凌星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個怪物,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怪物。
看著被擊倒的清源,凌星那隱藏在一層金色下的面龐并沒有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周身的金色霸氣還在不斷的吞噬著他的身體,并且速度越來越快,精血被吞噬殆盡,開始吞噬著一絲絲血肉筋脈,難以忍受的劇痛不斷的回蕩在腦中。
“該死的,給我安靜點,最起碼現(xiàn)在我還是你的主人呢?!绷栊峭蝗灰宦暸穑渲車鷶?shù)十米范圍頓時生出數(shù)萬道金色的閃電,劃破天際,震裂大地。
看到這種場面清源不禁倒吸口氣,這等破壞力比他強橫不知多少倍,其中的狂暴的霸道之氣更是旁人所無法比擬的,這就是被太古魔氣所選中的人。。。。。。。
凌星身體被吞噬的速度隨著這些能量的散去,一時間緩慢數(shù)倍,可血肉依舊被緩慢的吞噬著,仿佛這種吞噬永遠不會停歇。
看著不斷融化在金色中的血肉,清源緊瞇著的雙眼也終于放出了精光:“我當是什么,原來是類似‘死技’東西,為了那幾個人真的值么?”
“這并不是值不值的問題,而是必須去做的事,我的時間不多,殺不了你,但你絕不可能從我旁走過。”凌星斬釘截鐵的說道,現(xiàn)在的每一秒時間對他來說都是痛苦的,血肉身軀不斷的消逝,這并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痛。
清源看著遠處不斷離去的三人,輕嘆口氣:“好吧,你勝了,不過當你死后我也一定會殺掉他們,你的犧牲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br/>
“我相信那個男人,我的死是值得的?!?br/>
這片被戰(zhàn)斗激蕩的早已支離破碎的地面上,就這樣站著兩個男人,他們互相凝視,兩個多拉山脈的至強者,雖然是敵人,卻沒有人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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