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的自營獸醫(yī)店是沿街商品房,二樓是一個三居室的住房。
歐陽一諾好不容易熬到樓上,打開衛(wèi)生間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
呼
長出一口氣,終于一切都結(jié)束了。
手忙腳亂的趕緊脫下自己的牛仔短褲,一件粉紅色的震動內(nèi)褲呈現(xiàn)出來,在下體結(jié)合的地方一個凸起正不停的嗡嗡的震動著。
開始的時候歐陽一諾還在納悶這內(nèi)褲怎么這么奇怪呢,現(xiàn)在她終于受夠了這內(nèi)褲帶來的折磨,奮力的把它丟在一邊,身體幾乎癱軟在地上的一諾半天沒有回過神,今天真是丟死人了。該死的雯雯居然害自己。
蓬頭的水嘩啦啦的淋下來,澆在極致的身材上面,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皮膚從上到下白皙光滑。
恢復(fù)過精神的歐陽一諾匆忙的沖了個熱水澡,洗去身上的異味,一想到剛才自己居然在一個陌生人面前
瞬間歐陽一諾又紅透了臉龐。
澡是洗了,可是又一個問題來了,浴巾哪去了自己總不能就這么出去吧
“那個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浴巾嗎”歐陽一諾把門縫開了一點,沖著外面的林西喊道。
浴巾不就是清洗一下傷口嗎,怎么還洗上澡了
林西差異的看著從門縫露出的一抹春光,眼神都要直了。
機械性的扯過衣架上的浴巾遞了過去。
歐陽一諾伸出蓮藕一般的手臂接過浴巾,轉(zhuǎn)身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保持著單身的身子居然被一個陌生人看了去。
自己居然在一個陌生人家里洗澡,而且還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讓他遞浴巾。
歐陽一諾啊歐陽一諾,你真是太大意了。
歐陽一諾無力的擦拭著身體上的水珠,腦海里又顯現(xiàn)出剛才的那一幕,身體的酥麻震動,自己的嬌羞,這個男人其實長的還不錯內(nèi)心居然一股暖暖的甜蜜。
糟了
自己把那震動內(nèi)褲脫了,可是自己穿什么啊
總不能就這么直接套上那件牛仔短褲啊,衛(wèi)生先不,自己總不能就這么真空出門啊
啊
老天啊,今天出門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要這么折磨自己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買一條內(nèi)褲,可以嗎”歐陽一諾都快要被自己羞死了,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終于出了一句話,不過,這話聲音的連自己聽的都費勁。
“啊什么”林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自己今天走的什么桃花運啊
“我的內(nèi)褲壞掉了”歐陽一諾幾乎用蚊子哼哼的聲音道。
洗個澡還能把內(nèi)褲洗壞林西今天長了見識了。不過,買女性內(nèi)褲不會被別人笑話嗎,不會被當(dāng)成變態(tài)抓起來嗎
還好現(xiàn)在有自選超市,林西快速的來到超市,不過在女性內(nèi)衣區(qū)他猶豫了,腦海里不禁想起一幕幕革命先烈的英勇事跡,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邱少云為了保護戰(zhàn)友寧愿被燒死,自己,不就是買一件內(nèi)衣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亂的,林西選了一件粉紅色的少女型的內(nèi)褲揣在兜里就直奔收銀臺。太害臊了
在收銀員差異的眼神中,林西終于受不了了解釋道“我這是幫朋友買的”
“沒關(guān)系的先生,也有很多男人穿這個的,不丟人”收銀員笑瞇瞇的看著林西,意味深長的道。
咣當(dāng)林西差點沒一頭撞柱子上。
狼狽的從超市逃回來,回到家里,敲敲門,林西把剛要買來的內(nèi)衣遞進去。
“林西,你給我出來你要是敢對我外甥女有什么企圖,老娘饒不了你”咣當(dāng),房屋們被人大力的推開,兩個肉球沖了進來,哦不,是長著兩個肉球的女人沖了進來。
妖嬈的身材,頂著兩顆顫巍巍的胸部,任哪一個男人第一眼都會注意到這兩個肉球的。
林西也不例外。
外甥女什么外甥女糟了,這自己什么好處還沒撈著呢,人家家長找來了。
母女花啊哦不對,是姨女花,怪不得歐陽一諾這么漂亮,原來基因好啊
是姨的聲音,姨來了,自己有救了
“姨”砰,洗澡間的門也打開了,歐陽一諾雙手拎著浴巾,就跑了出來。
結(jié)果看到舉著內(nèi)褲的林西,再看看怒氣沖沖的姨,下意識的手一松,浴巾就這么滑落了下來。
唇紅齒白,芳香紅潤。方馨滿體,粉妝玉琢白皙,挺拔,緊實,誘惑披散著滿頭的秀發(fā)。
林西竟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只恨自己少長了兩只眼。
怪不得人家都美人出浴是一大美景呢。
更何況還是一絲不掛的美女。
林西眼睛都直了。
“傻丫頭,都被人看光了”女人一把躲過林西手里的內(nèi)褲道。
啊
歐陽一諾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浴巾,紅透了脖子根。
看著走進洗澡間的兩個大美女,林西用力的擰了擰自己的胳膊,是幻覺,肯定是幻覺
哎呀,今天這刮得是什么風(fēng)啊,居然一下給自己送來兩個大美女,林夕瞧著二郎腿窩在沙發(fā)里。眼神時不時的瞟向洗澡間。
沒過多久,洗澡間的門開了,歐陽一諾嬌羞的低著頭走了出來,秀發(fā)還著水珠,更有一種有人怦然心動的美。
“這是我姨,蕭雅寧,你好,我叫歐陽一諾,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歐陽一諾低著頭,完往旁邊挪了挪,不敢看林西。
“諾諾,你腿怎么了”蕭雅寧從身后出來,正好看到一瘸一拐的歐陽一諾,剛才身體處于亢奮中的一諾沒有察覺自己膝蓋處的傷口疼痛,這半天才有所知覺,不自主的走路開始一瘸一瘸的。
“沒事,沒事”歐陽一諾趕緊擺手,她生怕姨又要吵著饒不了林西,“是我走路不心摔倒了,不關(guān)”歐陽一諾看著怒氣沖沖的姨,聲音不由得又低了下去。
“傻丫頭,女孩子的腿可比臉都較貴,你這是要留下把橫,你以后就等著后悔吧,快過來,讓姨看看”蕭雅寧著不顧歐陽一諾的反對,蹲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傷口。
咦按理剛剛可破的傷口應(yīng)該是有血絲或者皮肉擦傷才對啊,怎么著傷口外面有一層亮晶晶的薄膜似的東西,而且好像已經(jīng)結(jié)痂了。
蕭雅寧仔細的打量過林西的房間,簡單不失底蘊,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卻一件也沒看著,而且根據(jù)房間的擺設(shè),她敢肯定這子絕對不止獸醫(yī)這么簡單,就憑歐陽一諾腿上傷口的恢復(fù)情況來看,這子手里的藥絕對超過市面上銷售任何消炎藥都要強一萬倍。
“子,這件事回頭我慢慢給你算,還有,我們家諾諾腿上要是留下疤痕,你就等著餓死吧,老娘要告到你破產(chǎn)不過,今天的事情我還是感謝你,有時間請你吃飯”蕭雅寧自顧自的著,完全沒有顧慮林西的感受。
“好了,不打擾你了”蕭雅寧又晃了晃手中的名片,這是林西遞給歐陽一諾的那張,“隨時保持手機開機,要是諾諾出現(xiàn)任何問題,我都會找你負責(zé)”
完不待林西又任何反應(yīng),就這么拉著呆若木雞的歐陽一諾下樓。
歐陽一諾只來得及投出一個歉意加上感謝的眼神。
一輛香檳色的寶馬七系轎車緩緩的駛出停車位。
林西驚訝的長大了嘴,我擦,不是吧,寶馬
看不出了這女人還是個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