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流玉的臉龐在圣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瑩瑩之光,美麗之極。
她腳底下的金蓮巨陣逐漸蔓延上一層寒冰,凝結(jié)成冰蓮,同時間,一股古老而浩瀚的力量自其爆發(fā)開來。
等到圣光消散,姬流玉禁閉的眼眸微微一顫,便緩緩睜開。
那一霎那間的美麗奪目,足以令得天地都為之失色。
落紅梅雙眼冒星,眼神全是狂熱與激動,“啊啊啊,主人比從前更美了呢!”說著,瘋狂跑圈,像個智障腦殘粉。
他這一舉動引起了周圍人一致的嫌棄。姬流玉倒是覺得自己沒有太多變化,她破繭后,第一時間將目光放在了君夜瀾的身上。
察覺到她投來的視線,君夜瀾微笑,輕輕“哇哦”了一聲。
姬流玉被他這個舉動鬧紅了臉,“這次你又在‘哇哦’什么?。俊?br/>
“沒有啊,只是覺得你現(xiàn)在過于可愛。突然就很想…欺負一下?!闭f這話時,君夜瀾的語氣十分意味深長。
完美無瑕,欺霜傲雪這些都給別人看好了。
他想要的,是獨占她的另一面。
周圍人聞言,牙齒紛紛一酸。
尼瑪,真不把他們當外人啊,就這么卿卿我我…
李卿瑤感嘆,“真會說啊?!?br/>
小姑娘哪受的住這個?
梵洛塵聞言,俊眉緩緩上挑,“很羨慕嗎?”
“???”
“甜言蜜語…你也很喜歡?”
李卿瑤一時不知該如何回復(fù),看到她略顯生澀局促的樣子,梵洛塵的俊眸里隱隱浮現(xiàn)出幾絲笑意。
“阿瑤,你也很可愛…”
“是讓人想要一直保護的可愛?!?br/>
話畢,李卿瑤感覺自己的臉紅成了蜜桃。
旁觀的宗政翊:……
尼瑪,一個個的煩死了!
踹翻這盆狗糧!
這邊,就在姬流玉還想深入再問些什么時,她手背上的金光印記一閃,天河內(nèi)的歸元鼎倏然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
當這股火焰燃起時,君夜瀾仿佛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
見他神情微變,姬流玉好奇,“怎么了?”
“我的火焰,好像突然對它有了幾分親切之感?!闭f著,君夜瀾向那爐鼎投去了一簇閻羅火。
瞬間,兩股火焰糾纏在一起,幽藍與紫紅不斷閃現(xiàn),從互相攻擊到逐漸融合,最后,詭異而又和諧的在歸元鼎內(nèi)共存了。
對于這一點,君夜瀾有些意外。
他的閻羅火乃毀世之火,但凡遇上其他火種,只會將其毀滅亦或者是吞噬,還從未出現(xiàn)過如此這般和諧共生的。
更何況,這火焰的氣息,竟令得他的閻羅火感到了一絲熟悉。
“回來?!本篂懤淅湎铝?,下一刻,便見得閻羅火從那幽藍火焰中剝離而出,重新躍回了他的掌中。
但君夜瀾卻覺得此時的火焰與往日有了些許不同。
姬流玉望著火焰里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冰藍,打趣道,“哎呀,怎么還帶著歸元鼎里的火種回來了,感情這么好的嗎?”
“果然性格隨它主人,會亂撩?!?br/>
此話一出,君夜瀾俊眸微瞇,語調(diào)微微上揚,“亂撩?”
“好過分啊玉玉,明明就只有你一個。”
說完,君夜瀾便強行將兩種火焰分離,誰料閻羅火竟然還微微不滿起來。
君夜瀾神情冷艷,“鬧什么脾氣?”
旁邊的宗政翊想象力豐富,“啊這,你不會是在棒打鴛鴦吧?說定那昧火就是它命中注定的媳婦兒呢?這么分離,有點太殘忍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在震驚過后竟然紛紛覺得有道理。
李卿瑤看向旁邊的梵洛塵,“雖然離譜,但又感覺很合理是怎么回事?”
梵洛塵摸了摸精致的下巴,“三殿下的比喻雖然不敢恭維,但也是有幾分道理的。歸元鼎里的火焰乃造養(yǎng)之火,能被它吸引,必定是相生相克的火焰,若是能將之納入,也是錦上添花。”
君夜瀾聞得此言,俊眸中閃過一抹深沉,“不需要?!?br/>
說完,就將兩種火焰徹底分離,將幽藍火焰打回了歸元鼎。
正在跑圈的落紅梅見狀,訝異道,“哦吼,好高傲的男人哦!”
造養(yǎng)之火是父神所創(chuàng),離開歸元鼎后雖然實力大幅度削弱,但對于補足其他火焰還是有益的。如今這火焰的投誠應(yīng)當是父神的意思。
可他竟然敢拒絕來自父神的饋贈!
歡歡驕傲地抬起小臉,“我爹爹可厲害了,才不需要其他什么火焰呢!”
宗政翊咋舌,簡直酸死了,“暴殄天物?。 ?br/>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怎么這種好事就輪不到他呢?
曇花鬼婆還說他是帝星,有什么大運加身…至少目前來說,他是一點苗頭都沒看到:)
姬流玉對君夜瀾的做法倒是不意外,他這么做定有自己的道理。歸元鼎里的造養(yǎng)之火雖好,但也要看怎么用。
對于君夜瀾說,或許是雞肋的。她要是君夜瀾,也不會要。
另一邊,當火焰重回歸元鼎,瞬間,鼎內(nèi)便圣光沖天。旁邊的落紅梅見狀,差點涕淚橫流,“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宿辰,我們可以回家了。”
說完這話,他傘中的虛影便飄飄悠悠的浮現(xiàn)出來。俊美的青衫男子對著姬流玉的方向遙遙行李,隨后投入了鼎中的火焰里。
李卿瑤見狀,有些驚訝,“這魂魄不會被火焰燒傷嗎?”
“不會,有主人在此?!甭浼t梅說著,對姬流玉恭敬道,“主人,請您賜他重生?!?br/>
姬流玉頷首,伸手對著歸元鼎的方向輕輕一點,只見那造養(yǎng)之火便將宿辰的魂魄溫柔地包裹起來。
宗政翊見了,好奇,“難道這般就能復(fù)活嗎?”
沒有稀奇古怪的咒語儀式,就這么輕輕一點?
落紅梅,“那是當然。主人已經(jīng)得到了歸元鼎的傳承,對于魂魄的生死,都是在她的一念之間?!?br/>
他震驚,“這權(quán)利未免也太大了吧?!”
落紅梅拽拽一笑,“這才哪到哪兒,織魂養(yǎng)魂只算歸元鼎的一個妙用,還有很多你們都不知道呢?!?br/>
“畢竟我們上古族,以前可是叱咤風云,制霸六界的存在!”落紅梅說著說著,幾乎都要飄起來了。
從頭到尾都在靜靜旁觀地曇花鬼婆,見到宿辰魂歸歸元鼎的那一刻,終于感動落淚。
“太好了,祖師您還有機會…”
宗政翊見狀,咳了兩聲,“老婆婆,如今您心愿已了,應(yīng)該不用再恨了吧?”
聞得此言,曇花鬼婆看向宗政翊,打量他許久后,冷冷一笑,“宗政翊,你遲早是要還的?!?br/>
“什么?”
“在不久的將來,你便會知道,不屬于你的東西,你終將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