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個人有一張純真的外表,那他一定有一顆腐朽的心,
現(xiàn)在豐清清就覺的紫容就是這樣的人,
他像聰明的黑貓一樣,仰著頭,輕輕晃動著肩膀,黑色柔軟的發(fā)絲被清風(fēng)吹來拍打著在肩上,那抹笑容像是在向豐清清挑釁一樣,可是卻讓豐清清發(fā)不起脾氣來,
“可是我才十五歲,吻你,你猥瑣少女啊,”
“性質(zhì)不一樣,年齡不是問題,愛情沒有距離,”
呀呵,紫容這種人要是去二十一世紀(jì)生活絕對比現(xiàn)代人還現(xiàn)代人,適應(yīng)高科技的生活,享受發(fā)達(dá)的高科技快樂,
豐清清無奈,攤開雙手,“你說吧,看上什么東西就拿走,前提說手機(jī)不行,我必須要聯(lián)系老大,還有我那些你看著古怪怪的玩意你也不能拿走,“
紫容站起什么,很仔細(xì)很仔細(xì)在豐清清面前看,他指著豐清清胸前那掛著的玉墜,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他指著那玉墜,“清清,我要這個,“
“不行,“
紫容愣了一下,沒想到豐清清會這么生硬的拒絕,心里一陣心酸,那種絲絲的疼痛感蔓延到全身,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甚至只可以自己愛她,而不希望她愛自己,這是一種奇怪并且矛盾的想法,別人也許會笑,你愛她,為什么還不讓她愛你,可是這種事只有紫容清楚,
他滑稽地縮到墻角,然后帶著哭腔道:“紫容好可憐啊……仿佛夏天的冰塊,在太陽下面暴曬,要融化掉了,”
“呃……”豐清清看著他撒嬌的樣子,表情有些濃重“這東西恐怕還真不能給你,這是我繼承人的標(biāo)志,沒有它…….我就什么都不是,”
這是事實,豐家老爺私生子甚多,有的接回豐家,有的甚至還不知道在何方,能沒能成長起來還算是問題,或者被豐家的敵對殺死,這都很有可能,豐老爺只承認(rèn)四個孩子,她的三個哥哥和她,被承認(rèn)的孩子才有繼承的資格,這就是那繼承的資格標(biāo)志;這塊玉上刻著一把手槍和一根手指,別看它小,里面也有機(jī)關(guān)重重,豐老爺不是傻子,萬一哪天這個東西被別人偷取怎么辦,于是這小東西里面可是極致好幾萬美元的自動型人體感應(yīng)機(jī)關(guān),如果換做別人帶在身上,會立即引爆,威力可不小,能炸毀一量小型轎車,人還不粉身碎骨,,
突然,窩在墻角的紫容站起來,走到豐清清面前,伸出手,“給你,給個吻就好了,其他的我不要了,”
“咦,真的,”
“真的,”
話剛說完,紫容便彎下腰去,冰涼的雙唇就要吻上豐清清的時候,豐清清下意識去推,卻摸到一個堅硬的金屬,紫容一下子跳開,立即開門要走,
“紫容,”
“哈,”紫容汗顏地回頭,
“我的匕首是不是在你那,”
“沒有的事,怎么會呢,”
那種金屬的手感,豐清清可不會認(rèn)錯,她三步并作兩步,拽住的紫容的衣襟,只聽“哐當(dāng)”一聲,那金屬掉落在紫容的腳上,紫容抱著腳疼的轉(zhuǎn)了好幾圈,豐清清摸著自己的匕首,她記得曾經(jīng)被香姬抓回來的時候,那東西被扔在半路了,原以為沒了,沒想到又被紫容撿回來了,他可真厲害,丟了這么久的東西都能找得到,
“我不要別的了,把這個還給我吧,”
“可這明明是我的,”
“清清,”卻在下一刻,被一個溫暖的幼小的懷抱擁緊,那身體有淡淡的香味和小小的野蠻,每次都是他給她擁抱而這次是清清主動的擁抱,期待了多久,但是他又是不情愿的,他一方面想著讓清清記住他,愛上他,可是一方面又不能愛上他,他這樣日日夜夜糾結(jié)著,仿佛要把自己這么致死為止,
“那么,這就送給你吧,”
她伸出手,將那柄小匕首遞到紫容的面前,笑容燦爛,如沐春風(fēng),
她并不是白癡,多少也知道的,紫容幾次舍命相救,每一次,她的心都很痛,豐清清可沒有豐清陽那般的自我犧牲,若是找到陰陽石,陰陽石不是能穿越嗎,就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回到二十一世紀(jì),和自己一起生活,
既不用拋棄母親的意愿,也不用舍棄愛自己的紫容,
“清清……上次,上次給你的小笛子,你能還給我嗎,”紫容輕聲問道,他想要要回去,因為他此刻已經(jīng)明白今后的道路,
“那破東西,我早就扔了,”
“扔了,,清清,那可是,那可是我的寶貝……”
這時候,廂房的門被敲響,紫容出去一看,先是一愣,隨后豐清清也跟著出去,一看,原來冬耳的二十幾名文武官員全都跪在地上,為首的左相跪在最前方,左相從來不跪人,就算是前任國主,他也從來沒有下跪,帶著一身傲氣,智謀遠(yuǎn)慮,所有人都佩服,然而今日他卻跪在最前方,
看到紫容出來之后,左相道:“四王爺,有禮了,”緊接著后面的文武官員也一并齊呼,他們雙手撐地,將頭抵在手背上,這一跪拜之禮象征著紫容是多么的尊貴,
紫容連忙扶起左相,“左相大人,你們這是干什么,”
“四王爺,你聰明過人,才思敏捷,深謀遠(yuǎn)慮,這次香姬郡主叛亂謀反,多虧了有四王爺,要不冬耳小國就要毀之一具了,”說著又鞠了一躬,
“左相這是折煞我了,我不過是紫都的一個要犯,冬耳沒有前去告發(fā)我們,紫容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怎能受得了如此大禮,”
豐清清看著剛才這么多人都給他下跪,覺得好威風(fēng),連帶著自己也一并跪了呢,這種萬民敬仰的感覺,不不,還不是萬民,原來就算是二十幾個人跪拜自己都這么威風(fēng),難怪香姬要當(dāng)國主,就這么多人跪她,這感覺就沒話說,
她輕踹了紫容一腳,覺得他有福都不會享受,
“左相大人有事嗎,紫容和清清下午就起程,”
“哦,四王爺,要去哪里,”
紫容看了一眼清清,“她想去哪,我就跟著她去哪,居所沒定,”
左相縷著花白的胡須,沉思了片刻,“四王爺,現(xiàn)在冬耳無主,您看……”
紫容當(dāng)然明白這話的意思,拉著豐清清后退一步,當(dāng)即給左相跪下,豐清清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由別人跪自己變成給別人下跪了,
“左相,在下是為了救清清,讓老國主慘死已經(jīng)是罪無可恕,左相肯放過自己,紫容已經(jīng)感激不盡,”
“老國主慘死,雖然我們也很心痛,但是他太過暴虐,我們冬耳都是大漠漢子,雖然注重血統(tǒng),但沒有其他國家那么重視,再說冬耳本來就一介小國,長公子才十歲,還很年幼,無法執(zhí)掌朝政,為了冬耳的百姓,四王爺勞累了,”
“可是,我要和清清…….”
豐清清伸了小手拽住紫容的衣袖,輕輕拉下,紫容低下頭,在豐清清耳邊低語,“怎么了,”
“你們,說的什么呀,”
“他們讓我當(dāng)國主……”
誰料豐清清拍著手叫好,“好呀好呀,”,一邊笑一邊答應(yīng)下來,她“咯咯”的笑聲讓左相一陣輕松,可是紫容卻再一次推脫,“左相大人,紫容現(xiàn)在是要犯,怎么能擔(dān)當(dāng)國主大位,”
“紫容,你就當(dāng)嘛,有什么不好,咱們不用再奔波了,你當(dāng)上國主,你大哥就不會,也沒有理由殺你啊,沒有理由殺你,就沒有理由殺我,這不是n全齊美的好事嘛,你好我好大家也好啊,左相大人也不用為難啊,”
“你懂什么,清清,這其中有你不明白的,我……我,我不是……我沒有資格當(dāng)國主的,我,我甚至連這個王爺都沒有資格當(dāng),我,我其實是……”
左相趕忙**話來道:“豐小姐說的是啊,您就算暫時當(dāng)這個國主也好啊,替我們解燃眉之急嘛,”然后又看向豐清清,“豐小姐說的什么來著,您好,我好,冬耳的大家都好,您也不用逃難了,也不用四處奔波,我們也不會無主,呃,n,n全齊美,”
紫容看著豐清清高興地樣子,又問了一遍,“清清,你真的想留在這里嗎,”
豐清清一個勁兒地點頭,這里是大漠,烤羊肉好好吃,雖然早晚溫差大,但是能吃到這么原味的烤羊肉,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好,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轉(zhuǎn)過身,像是下定很大決心,“左相,那在下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見諒了,”
他說過的,她去哪里他都跟隨,直到他去不了為止,他希望永遠(yuǎn)陪在她身邊,更希望她不愛自己,自己只需要站在她的背后就好,等她找到一個足夠愛她,像自己一樣愛她,不,一定要比自己還愛她的男人時,他就永遠(yuǎn)消失在她面前,
兩個人隨著紫容去換衣服,左相雖然已經(jīng)年過半百,但幽默不減,他拉著豐清清,問道:“豐小姐,什么,什么是n,”
“n,n什么,”
“n全齊美,”
“呃……”她怎么能說那是英文字母中的大寫,于是只好道:“就是比兩全其美還多很多吧,但是有沒有詞匯概括,就用n,很多事情都齊美,比如還可以用,”豐清清想了想低語,“這里有好多棵樹,這里有n棵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