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前方似有魔道的氣息。”
劍一心聽玄墨所說,不由的停下了腳步,佛魔向來對立,兩者所修的功法互相排斥,若說佛是陽,那魔便是陰,陰陽對立,既然玄墨都如此說了,劍一心也不敢貿(mào)然前行。
如今天下,魔道勢微,宛如喪家之犬,因此魔道之人出行通常會收斂自己的魔氣,以免被正道之人所察覺。而如今這座霧山之中,眾人人影未見,卻是能感受到魔氣的余威,這前方的兇險顯然非同一般,對此劍一心不得不慎重。
不過劍一心是何許人也,他可是三大正道之首之中的浮云宗宗主!
不僅如此,自劍之曉失蹤后,被世人忽略的劍一心漸漸被世人所發(fā)覺,而他的實力可謂是只在劍之曉之后。如今更是過了這么多年,實力早已深不可測!
感受著天問劍的氣息越來越濃厚,劍一心心里有點欣喜與著急。
“玄墨大師,天問劍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玄墨沉默了,半響之后,便點頭答應與劍一心一同繼續(xù)前往,不過玄墨的眉頭確是一直緊鎖。
玄墨此行是受當朝皇上所托,務必與浮云宗一同尋回天問,安定天下。
之前,天問的持有者雖是劍之曉,但好歹也是一位皇子,倒也讓一些野心勃勃之輩安靜了下來,讓先皇有了施展拳腳的機會。
不過,自從劍之曉與天問消失之后,漸漸的有傳言,朝廷不受天問認可,有違天道。而這條傳言又讓那些野心勃勃之輩,死灰復燃,看似平靜的大夏皇朝,卻是暗潮涌動。
林仇之聽著劍一心對著眾人的囑咐,雖是不懂武林局勢,但好歹正魔之分還是知道的。
林仇之叫苦不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早知道不和他們一起走了,小心行事,小心行事,若是來幾個和劍一心一般的人物,那自己豈不是抬手間就被灰飛煙滅了,這可如何小心行事。
劍一心不知走了多久,起初的欣喜蕩然無存,因為不論走了多久,劍一心總感覺天問劍似是近在咫尺,確是靠近不得!
‘呼’一陣氣流聲傳來,劍一心定睛一看,遠處一點紅芒由小變大,鋪天的紅色霧氣向著眾人席卷而來!劍一心暗道:“中計了!”
“不好!”玄墨看著席卷而來的紅色霧氣不由的驚呼出聲。
不過片刻,紅色霧氣就將所有人都覆蓋了,好在林仇之眼疾手快,早在紅色霧氣襲來之前,連忙站在葉離風與寒雨清身旁,算是得到了一份保障。
‘噗,噗’一道道破土而出的聲音在林仇之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葉離風聽著同門的慘叫聲,心里著急,想去幫忙,但是卻有心無力,因為此時的林仇之正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瑟瑟發(fā)抖。
“葉大哥,怎。。。怎么辦!死。。。死。。。死人了!”
葉離風無奈,你要是在這么抱著我的手,才是真的要死人了!
不過,這話還沒等葉離風說出口,一旁的寒雨清倒是替他開口了。
“大男人,遇事既然如此不堪!”
林仇之感受到了寒雨清的目光,被一個女子這么說,而且還是個絕美的女子,林仇之臉色發(fā)紅,羞愧難當,看著自己還抱著葉離風的手,想想確實不妥,連忙收了回來。
葉離風見林仇之終于松開了手,揚起自己手中的長劍,看著四周,不知該往何處去,只能將目光看向寒雨清,道:“師姐,現(xiàn)在該如何。”
寒雨清此時雖然表面看起來鎮(zhèn)定,其實內(nèi)心也著實有點不安。聽著周邊的慘叫聲,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此時聽葉離風這么問,一時半會,連她也拿不定主意。
‘噗。。!宦暻宕嗟钠仆谅曉谌硕呿懫穑不待三人細查,林仇之只感覺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左腳,隔著衣褲都能感覺到這只手的骨感。
林仇之被這一握,驚慌失措,抬起自己的右腳,不管三七二一,對著這只手猛踹,猛踹的同時還不忘來幾嗓子尖叫。
這方法好像有用,林仇之感覺到那只手松開了,連忙抬起左腳,跑到了葉離風的身后,指著剛剛的方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有。。。有東西抓我的腳。”
葉離風、寒雨清慢慢的朝近走去,只見一只骨爪五指微曲,手心朝下,猛地一發(fā)力,旁邊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向四周擴散,當?shù)竭_一定的度的時候,整個土地由下而上的突起,一顆骷髏頭慢慢的顯露出來。
隨著這顆骷髏頭破地而出,又是好幾個的骨爪從地里鉆出,林仇之看著頭皮發(fā)麻,雙腿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不過好在林仇之還算有一點冷靜,若是這個時候跑了,那到時候可真的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寒雨清看著這骷髏頭不知是何物,不過看著架勢,若是再給幾個呼吸的時間,估摸著就該看到整個骷髏人了,若是一個也就罷了,可這一片片的,該如何應對?
葉離風也自知寡不敵眾,不用寒雨清多說,轉頭拉著林仇之開始跑路,奇怪的是三人跑了一路下來,竟是沒遇到一個同門,也沒有看到一個骷髏人,不過三人并沒有留意到這個詭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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