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楚天河,你不要以為孤寵你,你就肆意妄為!你不要忘了,孤除了是你的父王,還是騰淵的王,孤必須要對騰淵的臣民負責!”騰淵王氣急,口氣敗壞道。
“父王,兒臣不孝!”楚天河卻不多言,只這一句便將騰淵王大義凜然的一番話駁斥,表明了自己的堅決態(tài)度。
顧漫夭雖然為楚天河的堅持而感到欣慰,但是她卻也不希望楚天河父子鬧僵,讓楚天河娶別的女人,絕無可能,可是因為此事而影響了他們父子的關系,也不可以,顧漫夭當真覺得左右為難。
正在雙方堅持,顧漫夭一籌莫展之際時,哈爾洛突然開口道:“王上,哈爾洛有話,不知是否當講?”
“王子但是無妨?!?br/>
“王上此次召見我和云仙入宮,可是因為父王的密函?”哈爾洛問道。
“正是!波斯王密函中提到,希望孤為我兒天河與云仙賜婚?!?br/>
雖然早就猜到王上召見是為了賜婚一事,但是親耳聽到王上說,眾人不禁還是十分震撼,尤其是毫不知情的顧漫夭,她只是隱隱感覺有什么不對,還好她跟著進宮了,否則天河不是就成了別人的丈夫了?
“既然如此,王上為何要訓斥天河的所作所為呢?父王心中雖提到希望天河娶云仙,但是也沒說天河不能娶其他女子,天河是一國儲君,身邊有幾個女人都是正常的事,不是嗎?”哈爾洛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云仙對天河的心思,她只想嫁給天河,至于能不能做天河的正妃,她不會在乎,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愿意為她做任何事。
騰淵王神情果然平和了不少,認真考慮起哈爾洛的想法。
“我不同意!”
突然,云仙與顧漫夭異口同聲道。
其他人不禁詫異的望著兩人,這畢竟是最好的折中辦法了,為什么兩人卻都不同意。
顧漫夭不同意,楚天河是知道的,她一早就跟自己說過,這輩子她希望他只娶她一人。可是云仙呢?她為什么不同意?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即便讓她做個侍妾,她也愿意?。?br/>
云仙緩緩道:“王上,請原諒,雖然云仙喜歡離王殿下,也曾下決心侍奉離王一輩子,可是想云仙從前也是波斯受人推崇的圣舞師,若是讓我以這種方式嫁給王爺,讓王爺為難,云仙又怎么配說愛他,除非是離王殿下親口說愿意娶我,否則云仙誓死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可是,波斯王…”騰淵王對云仙又驚又奇。
“王上,您不必擔心,我自會像我國王上陳書,將此事說清楚,絕不會引發(fā)兩國之間的誤會,更會影響兩國之間的友誼。”云仙說道。
顧漫夭與楚天河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云仙,對她的看法徹底改變。
原來,我才是小心眼的那個!顧漫夭不禁有些自嘲。
“哈哈,若是如此,那便再好不過了,只是只能委屈云仙姑娘了,你有什么要求,孤一定滿足你?!彬v淵王龍心大悅道。
“云仙并沒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王上還讓云仙住在離王府,不要將云仙趕出去?!痹葡砂z的道。
“那是自然,你本就是孤御賜離王的舞姬,自然還要呆在離王府,只是孤覺得于你有愧,便賜你為傾舞郡主以作補償吧?!彬v淵王開心道。
“謝王上恩典,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痹葡梢贿呥抵x,嘴角卻浮起一絲冷笑,顧漫夭,我堂堂波斯國受人推崇的圣舞師,怎能做別人的妾室,你等著,只要找機會除掉你,我自然還是離王的正妃。
“你們退下吧!”騰淵王撫了撫額頭,吩咐道。
“父王,請為我與漫夭賜婚!”楚天河依舊不肯放棄道。
“你當真冥頑不靈,竟為了一個女子,與孤生疏至此!”騰淵王面色不善。
“王后娘娘到!”楚天河正想辯駁,卻聽殿外通傳,王后緩緩跨進大殿。
“參見王上。”
“王后快起,你身子不適,怎么來這里了?”騰淵王十分心疼的走下御座,欲將王后拉起。
“王上,臣妾是來王上的。”王后卻不起身。
“什么事,你起來再說,孤都會答應你的。”騰淵王對王后極度寵愛道。
“請王上我天河和漫夭賜婚!”王后堅定的道。
“云兒,怎么連你也不明白我的苦心?”騰淵王一時著急,竟當眾喚著王后的乳名。
“王上,難道你想天河像你我一樣嗎?”王后依舊跪地不起。
“這…”騰淵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時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許久,他終是嘆了口氣道:“罷了,孤就為你二人賜婚吧。”
楚天河與顧漫夭一喜,忙道:“謝王上隆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