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話絕對不能信啊?!狈≡谝慌蕴嵝训?,過子杰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少數(shù)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喚醒的了多數(shù)人的貪婪。就算是贏塵之前背棄過眾人,司空天有可能又在使一些詭計,但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面對著九竅玲瓏果,人人都會產(chǎn)生一些想法的。
伏恪的反對很快就迎來了其他人的不滿,“伏恪,你什么意思?贏塵他們把這么重要的信息都公開了,換做是其他人,估計早就獨(dú)吞了吧?!?br/>
“是的啊,有的人,得了什么寶貝也不會拿出來。”
不少人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伏恪聽了恨不得上去給他們幾個耳光吃吃。還是人么?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伏恪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說自己和這些人呆的時間也不短了,也是互相幫助,不說是出生入死,好歹也是共患過難吧。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伏恪也是無語,同時也有點(diǎn)惱火。
“你們要去送死,就去!沒人攔著你們!”伏恪罵罵咧咧,沖著幾個腦積水嚷道,“真的是?!?br/>
“好了?!边^子杰倒是很冷靜道,伏恪搞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東西和事情,能讓過子杰的表情有巨大的波瀾,伏恪就幾乎沒見過他慌張過。再怎么惱火也是一張很冷靜的臉。“如果有人要去,我不攔著?!?br/>
“你瘋了?!”伏恪不敢相信,“明明就是個坑,你不攔著他們?!”有點(diǎn)腦子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個坑啊,誰跳誰倒霉。過子杰怎么還由著這些人了。
而下一秒,過子杰的話讓伏恪更是大吃一驚,“我也會去。你們?nèi)绻幌肴サ脑?,就按原計劃撤離?!边^子杰的很平靜,但是伏恪的內(nèi)心就極其的不理解。而過子杰表態(tài)后本來有點(diǎn)猶豫的人也加入到了其中。
伏恪還想繼續(xù)說,但是江絕走了過來,把伏恪拉到了一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你干嘛?!”伏恪不解道,瞪了江絕一眼。
“不是過子杰不想勸阻,這個時候勸阻也沒有用,你沒看見,有的人的眼睛里都閃著光嗎?”江絕無奈的解釋道,“奔波來,奔波去的。都沒有得到什么好處,誰會甘心?”伏恪沒有接話,確實如此,獸潮爆發(fā)后,帶來的就是加速的消耗資源,幾乎沒有人得到了好處,就這樣離開了恐怕都會有點(diǎn)不甘心吧。
“而且,這次的誘惑這么大?!苯^接著道,“你也在虛九核停留了很久了,也要考慮九核的事了?!苯^的的意思表達(dá)的似乎是希望伏恪也加入。
“你們有計劃?”伏恪察覺出了什么。
“有沒有一種可能,司空天并不知道他弟弟做的事?!苯^突然提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話題。伏恪就是一愣。
“開什么玩笑?”伏恪直接笑出聲了,但是轉(zhuǎn)過來一想,如果司空天知道司空雨已經(jīng)死了就不會和他們聯(lián)手談合作了,要么就是他也在算計過子杰等人,要么就是他壓根不知道。要是這么想的的話,伏恪仔細(xì)地想了一遍,確實,司空天前前后后并沒有和司空云和司空雨同時出現(xiàn),還真有可能不知道。
難道司空云做的和司空天真的一點(diǎn)沒關(guān)系?!伏恪盤了盤邏輯,越盤越離譜,但是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如果有關(guān)系,司空天的性格怎么可能會這么淡定,也太冷靜了吧。而過子杰同意加入又是什么原因?
伏恪突然想起了什么,看著江絕。“你們是到底要做什么?”伏恪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就是你想的那樣吧?!苯^點(diǎn)了點(diǎn)頭。“整棵九竅玲瓏果樹。”
“上交給國家?”伏恪基本上猜到了,九竅玲瓏果樹是不能私自擁有的,但是發(fā)現(xiàn)了可以上交給國家,國家會給予獎勵的。
“對,絕不能落入司空家的手中。這棵樹,要上交給國家?!苯^開口道。
“那我們算不算黑吃黑?”
“我們這是保護(hù)國家財產(chǎn)!”江絕白了一眼伏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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