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首歌的歌詞……你是寫給誰的?”
金珍熙一臉詭異的看著李俊翰。s
“秀妍啊……”
“別鬧,,秀妍什么時候中文這么好了?能唱中文歌?”
“她之前說想去中國發(fā)展試試……”
“你記錯了吧?是允……居麗姐姐要去吧!”金珍熙一臉的鄙視。
“是秀妍?!崩羁『矒u了搖頭,“居麗她們……嗯,也是要去的?!?br/>
“所以你就寫中文歌詞了?”金珍熙嘆了口氣,“這種歌在韓國都賣不出太好的成績,去了中國……”
“你又不懂中國的音樂圈子的生態(tài),怎么就知道這首歌在那面不受歡迎?”李俊翰笑著反駁了一句,“反正我是覺得這首歌應(yīng)該還是不錯的。要是秀妍用不著的話,我就拿去給居麗唄!反正這首歌……應(yīng)該也不難唱?!?br/>
“……為什么要秀妍挑剩下的才給居麗姐姐?”
“廢話,我直接拿去給居麗,秀妍不跟我發(fā)火才有鬼!”李俊翰白了金珍熙一眼,“不過現(xiàn)在都給了你了,你來唱吧!將來你想讓你姐姐拿去唱我也不攔著。”
“哼,稀罕!沒法直接給我姐姐所以要我做替代嗎?”金珍熙一臉的不爽。
“什么叫做替代!不是你說我都想不起來這首歌可以拿去給居麗好不好!”李俊翰一臉的無語,“她唱歌……實在是連你都不如?!?br/>
“連我都不如的意思是我也是被你鄙視的對象咯?”金珍熙敏銳的察覺道了這句話里應(yīng)該要吐槽的點。s
“你去跟率智恩地容仙她們比的話……就是不會唱歌嘛!”李俊翰哼了一聲。
“喲,那我不耽誤你的大作了,不唱了!”
“不要算了,那你沒錢不要找我借!”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卡號密碼……”
“我會報警的。承炫應(yīng)該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就把你歸案?!崩羁『埠吡艘宦?。“明天我要去江原道的山里拍綜藝,走三四天,給你作案的時間,等我回來了我就報警,怎么樣?”
安靜。
金珍熙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首歌你不是喜歡嗎?就你唱就是了?!崩羁『部闯鰜砹?,金珍熙好像真的有點壓抑,話頭也軟下來了。
“中文我不行??!”金珍熙一臉的便秘的表情?!耙切形揖统恕?br/>
“我給你翻譯成韓文就是了。”李俊翰一臉的無所謂,“雖然可能在節(jié)奏上會有點亂……嗯,也有可能沒法押韻了?!?br/>
“……算了,我來唱中文吧!大不了一個音一個音的調(diào)整唄!”金珍熙徹底放棄抵抗了。
“嗯,注音我現(xiàn)在給你弄?!崩羁『残χc了點頭?!捌鋵嵳罩l(fā)音來,然后我再給你修一下應(yīng)該問題就不大了?!?br/>
李俊翰其實并不反感讓金珍熙來唱這首歌。
雖然他在寫的時候,感覺是照著民謠風(fēng)格來寫的,但是認真說起來在他的這群學(xué)生里,并沒有誰唱民謠歌曲特別的出彩。
就是白雅言,其實也都只能勉強得其形難得其神的。s
不然那首櫻花結(jié)局,李俊翰也就不會自己唱了。
只是今天,金珍熙提醒了李俊翰,或許,讓金珍熙試著唱唱,感覺,可能有驚喜呢!
“唉,缺什么不能缺錢??!”金珍熙一臉的哀傷。
“話不是這么說,可以缺錢,不能缺德?!?br/>
“是啊,所以我比你還是強點的?!?br/>
“……”
李俊翰不跟金珍熙這里斗嘴了。
二十分鐘,注音給金珍熙弄好了。
然后,他指揮著金珍熙跟著念了一遍。
怎么說呢……
韓國人學(xué)日文是很快,學(xué)中文則是慢的要死。
也許是因為中文在骨子上的象形文字的特色跟韓文不太兼容吧?
所以,發(fā)音一塌糊涂,也不奇怪。
糾正了半個小時,李俊翰都見不到有什么明顯的成效。
畢竟對于一個完全不會中文的人,要讓她在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內(nèi)把一首中文歌字正腔圓的唱出來……
實在有點強人所難。
“要不然你就給我錄一個你的導(dǎo)唱版吧!我回去自己練習(xí)。我有個隊友是中國人,發(fā)音問題我找她來給我指導(dǎo)就好,不浪費你的時間了?!苯鹫湮跆岢隽俗约旱慕鉀Q方案,“你明天不是要去山里拍綜藝嗎?應(yīng)該會很累吧?”
于是,李俊翰自己走進了錄音間……
四分多鐘,一首歌。
從前奏開始,李俊翰直接唱到完。
唱歌一樣的導(dǎo)唱。又或者說,李俊翰就是自己錄了一次音。
錄完了,李俊翰走了出來。
金珍熙在那里一臉陶醉的表情。
李俊翰笑了。
“,你唱的真好聽?!苯鹫湮蹩粗羁『?,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聽著你唱這首歌,我會跟不住一起晃動身體啊……雖然我根本聽不懂歌詞。”
“什么聽不懂歌詞,剛剛不是給你解釋過了嗎?”李俊翰笑著搖頭,“還是因為歌詞所以你才會這樣吧!這首歌的曲子就是簡單的吉他和弦??!好了,這個我錄的版本給你,你拿回去聽,照著學(xué)發(fā)音,什么時候搞定了,什么時候找我給你錄!”
“嗯……能不能先借我點錢,我周轉(zhuǎn)一下,等這首歌賣出去錢了還你?”
“……我會報警的!”
“那要不要我用我自己還債?當(dāng)作利息也行!”
“……別,你值不了幾個錢!”
“哼!”金珍熙鄙視的給了李俊翰一個白眼,拿著李俊翰從錄音臺上拷出來給她的那首歌,還有李俊翰給她注音好了的那張手寫的歌詞,走出了房間。
可是很快的,她就回來了。
“怎么?還有事?”
重新投入了錄音工作的李俊翰看著金珍熙再次出現(xiàn),愣了一下。
“那個……,這首歌的歌詞的翻譯能不能也給我寫一下……”
“不是寫了嗎?”
“那個是注音??!我說的是歌詞的意思?!?br/>
“你不是有中國隊友嗎?讓她給你翻譯不行嗎?”
“她韓文還說的磕磕絆絆的呢,翻譯起來詞不達意的,不覺得會浪費了你這首歌的歌詞嗎?”
“……哦?!崩羁『颤c了點頭,從金珍熙的手里接過來了那張歌詞單,在上面每一句都寫上了對應(yīng)的韓文的意思。
然后,金珍熙一臉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李俊翰笑了笑。
帶上了耳機。
這首歌真的這么好聽嗎?李俊翰不太知道,今天李俊翰整理的幾首歌里面,這一首之所以放在最后他的精神都已經(jīng)有點渙散了的時候來做,就是因為這首歌實際上之前李俊翰只寫好了歌詞而已。
曲子是剛剛現(xiàn)湊出來的吉他和弦加一點簡單的旋律。
但是看金珍熙剛剛要歌詞的翻譯的那個表情,似乎她真的很喜歡這首歌啊……
她回去不會就拿著當(dāng)歌聽然后忘記了照著學(xué)著唱???
她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照著唱,然后發(fā)單曲換錢啊!
李俊翰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丫頭借自己的錢,只有等到年底結(jié)算的時候才能跟她清算了。
至于自己的那句報警的警告?
兩個人應(yīng)該都是沒當(dāng)回事的……
聽聽歌吧,今天……就不再寫歌了。
李俊翰閉上了眼睛,按下了播放鍵。
剛剛自己錄制的錄音,就這么從耳機里傳了出來。
“……
我變成荒涼的景象,變成無所謂的模樣,變成透明的高墻,沒能變成你
……
我包容六月清泉結(jié)冰,包容不老的生命,包容世界的遲疑,沒包容你
……
我想要更好更圓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瘋狂,想要聲色的張揚,我想要你?!?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