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我要娶的,不是她
夏爾回到扶疏別苑,匆忙趕到廚房。
一進門就看到折薇清秀伶仃的坐在那里包餛飩,孤單的樣子讓人莫名心酸。
“少夫人辛苦了,這些餛飩足夠了?!?br/>
夏爾走進來,拿起容器就收拾,“不用包了,我現(xiàn)在就送過去?!?br/>
畢竟少爺眼巴巴的等著呢。
折薇幫他收拾,突然低聲問道,“夏管家,我好像很久沒見到沈臥了,他……好嗎?”
“折薇,你們昨天晚上還見面了?!?br/>
夏爾糾正她,不自然的笑了笑,“少爺很好,只是,如果你肯分手,他會更好的?!?br/>
“夏管家,你也覺得我該和沈臥分手嗎?”
折薇怔怔看著他,眼睛里有深深的苦澀,
“我和他的感情歷程您是親眼見證的,雖然我以前不會珍惜,做了很多事讓他不開心,但是,現(xiàn)在我愛他到無法分離的程度了……”
折薇說著掉下了眼淚。
夏爾心里也不好受,暗嘆一口氣,“少爺現(xiàn)在很難做,如果您愛著少爺,就聽他的話吧,分手兩個月,也不是很久?!?br/>
折薇搖搖頭,淚珠紛紛落下,好半天才控制情緒。
“夏管家,分手兩個月這種說法我不能認同。你告訴他,我不想分手,如果分了就是一輩子?!?br/>
如果分了,就是一輩子。
夏爾心尖一哆嗦,停下手里的動作,眉毛緊蹙,“折薇,我以一個年長者的身份和你說,少爺是有苦衷的,你這樣會給他造成很深的困擾的?!?br/>
“我已經(jīng)是他的人生障礙了嗎?”
折薇抹掉淚水,目光委屈卻堅定的看著前方,從兜里摸出一張存儲卡,“夏管家,請你把這個卡給他,我要說的話都在這里,如果看完他還要分,我……”
我依然不能答應。
他曾執(zhí)著她,死皮賴臉她也會。
“折薇,我還是把底透給你吧!”
夏爾接了卡,看著她因消瘦而凸顯的大眼睛,水蒙蒙的分外嬌弱,不由得心疼,
“少爺并不是真的想和你分手,他被人逼迫了!他只需要你當著媒體的面公開宣布分手,走個過場,私底下并不會分?!?br/>
“逼迫?他那么強勢,誰逼得了他嗎?”
“逼迫得了。”
夏爾肯定的說道,“他除了會賺錢之外,和普通人沒有區(qū)別,也有愛恨情仇,以及脆弱的一面,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厲害!相反的他還不如凡夫俗子幸福,他也是從小就沒父母疼愛的人,感情上有多凄慘,您應該深有體會。”
“這不是分手的理由。”
折薇感覺自己也算是個訂婚的人了,不再是三歲小孩,“我知道他對藤小姐感情深厚,也許他想和她結婚,讓我做小三,這絕不可能!我就算再愛他,也不會破壞他的家庭?!?br/>
“……”
真說不通啊,夏爾無言以對,看來少爺?shù)乃悸肥菍Φ摹?br/>
絕對不能讓這個小白知道他和藤棠妝已經(jīng)領證的事情。
雖然少爺和藤棠妝沒有過一天的夫妻之實,但是,折薇是沒安全感的人,她只認結婚證。
幸好,少爺已經(jīng)警告了大小姐和藤棠妝以及在場的人,不可泄露領過證的事情。
“折薇,我先走了,那邊飛機等著起飛,你就在家里休息吧?!?br/>
夏爾拎著食盒,匆忙離去。
水傾水夏別墅。
韓熙刃四個人正在搓麻將,他有點心不在焉,所以總是輸。
也不知道折薇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舅舅太可惡了,干嘛對藤棠妝客氣,和她談過戀愛又怎么了,都和折薇訂婚了,不能腳踏兩只船。
阿卡莎很聰明,總是放牌給外公吃,盧笑塵要照顧狗叔,所以也輸,基本上都是沈朗在贏錢,高興壞了,雖然不差錢,但是贏了心情好。
韓熙刃察言觀色,瞅準時機問道,“外公,阿妝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死了嗎?”
“沒有?!?br/>
沈朗總是胡牌,認為自己水平高不可測,此時已經(jīng)膨脹了,什么問題都回答,“她被人綁架了,囚禁了十年,前幾天放了出來,這里的事正在查?!?br/>
“哦?!?br/>
韓熙刃點點頭,又問道,“昨天小莎中槍了,是外國人干的,不會是您的人吧?”
“絕對不是!”
沈朗立刻否認了,帥氣的捋了捋頭發(fā),道貌岸然的說,“我是有極高地位的人,這種違法的事情,我不可能做?!?br/>
韓熙刃雖心里不能茍同,但嘴里仍笑著說,“沒錯,我外公可是聯(lián)合國和平大使,絕不可能使黑?!?br/>
“對,對。”
盧笑塵也在旁邊恭維,“我爸英明神武,跺跺腳都能讓地球顫抖,誰不看著他臉色說話,怎么可能做這些?”
“外公確實有氣場強大,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帥的?!?br/>
阿卡莎也在奉承。
“哈哈……”
沈朗仰天大笑,舒心極了,所謂的天倫之樂不過如此,摸出一把錢來,給三個小輩一人沓。
三個人接過錢,都挺高興,傳說中恐怖高冷的爵爺并不是傳說中的那么可怕嘛!
韓熙刃趁沈朗開心,又說道,“我有件心事,想請外公給我做主?!?br/>
“你小子能有什么心事?”
沈朗一邊摸牌看牌,一邊表明自己的立場,“你想娶折薇恐怕得憑自己的本事了,我和你那混賬舅舅達成協(xié)議了,我不插手他的婚事了。”
“我不想娶折薇,我想娶藤棠妝?!?br/>
“……”
韓熙刃說完,桌面上瞬間安靜了,死一般的安靜,都震驚的瞪著他看。
尤其是阿卡莎,眼里掠過一抹恍神,有傷痛一閃而逝。
“這是什么混賬話?”
沈朗一秒恢復了嚴肅,瞪著他說道,“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么要娶她?”
“事情是這樣的,”
韓熙刃一臉認真的解釋道,“折薇已經(jīng)和我舅訂婚了,鐵打的事實,誰都不能改變。阿妝姐姐也有三十了,她是我小時候的女神,我不忍心看她單著,我喜歡她,想娶她,給她一個家。請外公幫我到藤家提親。”
請外公幫我到藤家提親!
阿卡莎睫毛狠狠一顫,心里好像插把刀子用力的攪,血肉模糊,那么痛。
原來在小熙心里,一點位置都沒留給她,寧愿娶30歲的藤棠妝,也不肯要21歲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