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聚會的主人自然是這棟大樓的擁有者王家。只是這次派來的并不是王家手握大權(quán)的人,而是一位王家地位甚高的人。雖然明面上,大家都只知曉他是王家旗下北斗集團的總裁,至于確切身份外界從未流傳。
宋富成在自己下屬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這一層。每位被邀請者都會送上一份相關(guān)的資料,以讓人明白這一棟大樓大致情況,避免出現(xiàn)不必要的問題。
一走出電梯門,就是聚會的場所,半露天的大廳。宋富成從電梯中走了出來,正好遇見了自己的老朋友。在他的示意下,他的下屬直覺的退到一旁去。宋富成上前握住了老朋友的手掌,滿臉喜色的說:“愿主的榮光照耀你我親愛的朋友!”
這話從宋富成的嘴里說出,傳到了外界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絕對是鋪天蓋地的新聞。因為他的話很顯然表面他是一位信徒。要像他這樣暴露在公眾目光之下的公眾人物居然還有大家不知曉的事,那么讓人知道了,自然會認(rèn)為是大事。
“你也是!”這人是一位跟他年紀(jì)相仿的中年人,穿著大褂,手中握著兩顆核桃旋轉(zhuǎn)著。此刻他和宋富成并肩而走,邊走邊流露出還念的神情,“富成你我多年交情,自從上次一別兩人就未曾見過面。這有幾年了?”
“呵呵,當(dāng)然記得,上次你和我談完香港那一塊地如何合作之后,結(jié)果我們兩個意見不合,一下子就鬧翻了。到現(xiàn)在可有五年了,只不過羅賢你的眼光還真是毒。真的讓你給猜中了,要是當(dāng)初做了房地產(chǎn),現(xiàn)在還不賺翻了?”宋富成從一旁端起了一杯飲料遞給了羅賢,“來喝上一杯,當(dāng)年的事就不說了?!?br/>
“恩!好!”羅賢也不計較什么,他果斷的接過那一杯飲料,兩人一碰杯子,發(fā)出清脆的響聲。隨后兩人喝上了一口。
“我只是沒有想到羅賢你也會加入這教會?!彼胃怀蓳u頭說著,面前這個大廳之中此刻已經(jīng)聚集滿了人。在其中的每一位都是身價不菲的人。他望了羅賢一眼,“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宗教,甚至還當(dāng)著一名羅馬教廷的牧師面前說自己是無神論者?”
“你是因為什么加入,自然我也是因為什么加入這教會的。”羅賢搖頭,他本是z國最大的房地產(chǎn)公司天悅集團的幕后老板。身價可能這里除了宋富成能夠媲美,其余的人不足以。作為幕后老板,他可謂隱藏得深,讓宋富成驚訝的是教會的手段真是通玄。連他的好友羅賢這樣隱藏得滴水不漏的人也能夠被找出來。
“自然是因為……”宋富成正準(zhǔn)備說,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兩位請往這邊來?!币幻兄李伒呐陶邚囊慌宰吡诉^來。傲人的身材絕對能夠讓人內(nèi)心生出一把火來。只不過宋富成和羅賢兩人并沒有仔細把目光放在對方的臉蛋和身材上,當(dāng)然他們也不需要。他們的目光落在了這女侍者胸前的那一個徽章上,這個徽章很是特殊,傾斜的天平和一把利劍組成。
兩人看到這頓時就露出了驚愕的神情,隨后恢復(fù)了正常。
“好,沒有問題!”兩人同時回答道。根本沒有詢問對方的身份。這要是落在記者的眼中定會感到驚訝,沒有詢問對方身份就跟一個從不認(rèn)識的人離開。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以他們的身價不知多少人計劃著想要綁架。
在另外一邊,一名樣貌略顯清秀的男子把余光放在了宋福成和羅賢兩人身上。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觀察,“請問你是?”
李湘水看著自己面前的一位長相普通。但身上的氣質(zhì)卻給人有一種高貴不可攀的錯覺。他立馬就認(rèn)出了眼前的人,“哦!昌熙?”
“你認(rèn)識我?”昌熙一愣,他沒想到自己感到好奇的一個陌生人居然會認(rèn)得到自己,他可知曉自己并不是電視上那些所謂的名人,也沒有像宋富成那般誰都認(rèn)識,而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富家公子,這次代替他生病的父親前來產(chǎn)假這次聚會。
李湘水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真是太不注意了?!?br/>
“當(dāng)然,你不就是華樂集團董事長的公子嘛!上次我們見過一面?!崩钕嫠X中一轉(zhuǎn),找出了個借口,故作疑惑:“我是宋仁,不知為什么不見你父親?”問完之后他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剛才的方向,但宋富成和羅賢兩人早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我就說怎么和閣下如此眼熟。”昌熙打了一個馬哈,“我父親生病讓我代替前來,說是什么機緣,只可惜沒有講述清楚?!辈跽f到這,露出了一絲遺憾,他很明顯的感覺自己父親說的事很重要,只可惜還為說清楚就暈了過去,讓他不得不帶著遺憾參加這一場神秘的聚會。
……
在一間略顯陰暗的房間之中,一尊巨大的神像擺放在這房間的正中央。四周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圖紋。但這并沒有讓人感到有所陰冷,反而有一種莊嚴(yán)的氣氛。
在這間房間之中一共有十幾位人,他們都是從聚會之中邀請而來的各位富豪。
“各位主教們,現(xiàn)在該你們伸出手來了?!蓖跻阏驹谏裣袂埃坏澜鹕墓饷乃砩蠑U散而出,形成了一個蛋殼狀的東西把四周給遮擋。有了這如同雞蛋殼般的東西,正好能夠讓整間房間變得密不透風(fēng)。
“王毅說說這次召集我們的原因是什么吧!”說話的正是z國首富宋富成,語氣鎮(zhèn)定至極,似乎早已經(jīng)知曉了這一切。至于在這房間之中的眾人的身份,自然就是教會的主教,早在教會搬到非洲之時他們就已經(jīng)在教會擔(dān)任主教的職位。他們正是教會的底蘊。教會的經(jīng)濟來源。
“這次根據(jù)紅衣主教周玨傳回的密函,現(xiàn)在的索瑪需要各位入資這一家公司?!蓖跻阏f著就從一旁拉過一個面板,上面是虛擬投影。
“亞飛礦場有限公司?”羅賢一臉的疑惑,“這個公司似乎是新創(chuàng)建的吧!要發(fā)展這一家公司對于你們王家算不上什么吧!”
“沒錯,對于我們王家來說自然很容易就能夠把這一家公司給發(fā)展起來,只是只有我們王家兵不夠,一家之力怎么大的國眾人之力!現(xiàn)在國家看得太緊,加上我們王家一家成為了沿海一帶的龍頭,這對于王家來說可能有好處,但實際上壞處并不少。至少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的我們王家一家的一舉一動都被國家監(jiān)視了。”王毅說著,一邊放出下一段內(nèi)容。
“這一家公司,由教會創(chuàng)立,卻由眾多投資者投資。在這一家公司之中入股的人除了我們亞洲,還有歐洲美洲?,F(xiàn)在已經(jīng)有投資者上百位,都是來至幾個大國之中舉足輕重人物。只有憑借這才能夠讓非洲那龐大的原料向外輸出,并加工后為我們賺取大量的錢財!”王毅緩緩說著。
當(dāng)然這是為了發(fā)展教會。非洲的礦場非常豐富,所以可以大量的出口,但實際上國際上很少見他們的礦物。各國的限制讓非洲的東西很難賣出。
非洲是一個巨大的備用資源庫,對于像m國這樣的霸主國絕對不會允許它統(tǒng)一發(fā)展起來。而且現(xiàn)在索瑪?shù)牡V產(chǎn)在歐洲幾乎沒有市場,在z國自然也是。如果不是有著王家和眾多隱藏的勢力在收購,現(xiàn)在索瑪要修建如此龐大的工程早就破產(chǎn)了。
建造這樣的公司,無疑是互利互惠。
“既然如此我們自然也會投資!”羅賢和宋富成兩人同意了下來,有著他們帶頭其余的人自然也就答應(yīng)了。當(dāng)然對于他們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根據(jù)合約上所些的,這些原料都會比市場上低出一截,別小看這一截,整整算下來,卻是一個巨大的利潤空間。
“談完了這些,接下來就做正式吧!”王毅見到每人都簽訂了合約后,讓一名女侍者收起了所有的合約,放入了一個金屬手提箱之中。這個手提箱需要特定的手法和圣力才能夠打得開。
“自然!”眾人聽到王毅的話,紛紛露出了笑容,這才是他們參加這次聚會的原因所在。相比起剛剛獲得的利潤這無疑讓他們更加心動。人都說商人無奸不商,這話雖然嚴(yán)重了。但實際上商人都會有著自己最基本的利益準(zhǔn)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