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甯嚇了一跳,洗手間是到達(dá)房門口的必經(jīng)之路,不過還好她并沒有注意到。
房門一聲巨響,羅宣不耐煩的咒罵聲也同時響起。
“這老女人真是愛鬧騰!”
過了一會兒,聽到羅宣的呼吸聲漸漸平穩(wěn)下來,夏安甯躡手躡腳打算逃出門去,但她突然瞥見手里抱著的禮裙盒子。
就這樣出去的話,她還得費盡心思再找一個房間換衣服。
她再次仔細(xì)聽了一下房間里的聲音,確認(rèn)羅宣不會起來以后,才索性就在這里換了禮裙出去。
只是新裙子剛穿上,背上的拉鏈還沒有拉,羅宣竟然悄無聲息的推開了洗手間。
里面沒有開燈,他似乎喝醉了,就這樣橫沖直撞的跌了進(jìn)來。
夏安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在黑暗中仔細(xì)避讓著他。
她悄悄挪著身體往外走,即將走出門之時,羅宣竟然拉住了她的裙擺。
夏安甯嚇得夠嗆,她想著趁現(xiàn)在沒開燈,直接沖出去快速閃人,但羅宣的動作快了她一步,他從背后抱住了她。
“瑤揚,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夏安甯使勁扒開他的手,心中不免吐槽,剛剛還叫別人老女人,現(xiàn)在就這么親密了。
“別生氣了,我們到床上去?!?br/>
羅宣摟緊了夏安甯的腰,將她推到墻上,從背后親吻她。
而與此同時,南宮傾卻在外面四處尋找夏安甯的蹤跡。
裙子換了快一個小時了,始終不見她回到會場,南宮傾有些擔(dān)心,只能出來找一找。
他向一個路過的服務(wù)生打聽了一下,得知夏安甯在這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隨后進(jìn)了其中一個房間,便總覺她又是迷路了。
他順著那服務(wù)生的指引來到房間門口,推了推門,竟然是虛掩著的,里面還有些聲音傳來,聽起來不像只有一個人。
房間里只有床頭的燈是開著的,但聲音卻是從洗手間傳來。
南宮傾找到洗手間的燈打開,眼前的情景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羅宣正把夏安甯按在墻上,她身上的禮裙拉鏈大開著,本來激烈掙扎著的身體也在開燈的一剎那愣住了。
而在醉酒中神智不清的羅宣,在看清楚南宮傾之后,才發(fā)現(xiàn)被他按著的人是夏安甯,他嚇得立馬放開了她。
夏安甯身上的束縛一松,也條件反射的離開羅宣好長一段距離,飛快的把禮裙的拉鏈拉上。
但這一幕落在南宮傾眼中,就像是兩人被他撞見以后遮羞一般。
他面無表情的盯了夏安甯片刻,一句話也沒說,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間。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去外面透透氣,這里悶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夏安甯只沉默了幾秒鐘,就提起裙子沖了出去,只是走廊里已經(jīng)沒有了南宮傾的身影。
她找了幾個路過的服務(wù)員問路,才成功返回了會場,在會場里仔仔細(xì)細(xì)找了一整圈,南宮傾也不在這里。
她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直到看見了正跟人談笑風(fēng)生的端木正。
“端木助理,你看到南宮傾了嗎?”
端木正環(huán)顧了一圈:“沒有啊,南宮先生不是一直和夏小姐在一起嗎?”
“我們剛剛分開以后就沒看到他了?!毕陌插傅哪抗庥行┒汩W,“要是你看到他,告訴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夏安甯想著出去找一找,跑出去兩步就有人叫住了她。
“夏小姐在找南宮先生?”
她回過頭,眼前站著的是剛剛和南宮傾說了一會兒話的人,應(yīng)該是南宮集團(tuán)的高層。
“對,您知道他在哪嗎?”
“嗯,我剛剛在電梯口遇見了南宮先生,他去地下車庫了。”
“我知道了,謝謝您?!?br/>
夏安甯道了聲謝,還來不及問這位先生的名字,就往地下車庫沖了過去。
南宮傾坐在車?yán)锵刖徍鸵幌滦那?,但不論怎樣都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正要下車,突然看見不遠(yuǎn)處夏安甯朝這邊奔了過來。
他當(dāng)即停下了下車的動作,在她靠近之前把車開了出去。
一到馬路上他就加快了速度,夏安甯跟在車后面徒勞的追趕著,南宮傾看了一眼后視鏡,他始終沒有停車。
夏安甯本想攔個出租車追上去,但她突然感覺到心臟開始有一種被抓撓的感覺,這是她失去控制的前兆。
她捂著胸口,停住了追車的想法,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個隱蔽的地方,最好能用結(jié)實一點的繩子把自己綁起來。
本來應(yīng)該一年才發(fā)作一次的,現(xiàn)在離上次發(fā)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夏安甯又慌又怕,要是以后都是這樣,那她身邊的人都會處在未知的危險之中。
夏安甯顫抖著手打開手機(jī)地圖,在上面找到離這里最近的一處沒太多人聚集的地方,打開指引往那里走去。
但這一次來的比上次還快,周圍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不斷放大,眼睛也有些昏花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
硬撐著往前走進(jìn)一個小巷,她扶在墻上的手直接抓了一塊水泥下來。
夏安甯被自己此時的力量嚇到了,她總覺得這一次會模仿一種更加兇惡的動物。
這小巷雖然昏暗,但離大街還是很近。為了避免自己傷害無辜的路人,她狠下心來,將額頭重重的撞在墻上,讓自己暈了過去。
南宮傾此時已經(jīng)把車開出去了好一段路程,他心煩意亂的,完全沒有發(fā)覺后面夏安甯的不對勁。
他看了看后視鏡,并沒有人或車追上來。
他找了個地方停下車,狠捶了一下方向盤,將額頭抵在了上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抬起頭,表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他重新發(fā)動車子回家。
夏安甯醒過來的時候,陽光普照大地,她一眼就望得見天。
稍緩了一會兒,她往周圍望了望,并不是她倒地時的那條小巷,而是一個看似收容所的地方。
又過了一會兒,她便聽見了幾聲狗吠。
沿著這聲音找過去,附近竟然聚集了一大群狗狗,看起來都是這一片的流浪狗,不過它們并不算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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