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啦”!
“唔――――――”
“噼啦噼啦”!
“唔――”
“噼啦噼啦噼啦噼啦噼啦噼啦”!
“唔?”
血月滿臉通紅的抬頭?!凹笔裁醇保R上就好了!”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與一直表現(xiàn)出來的氣定神閑大相徑庭。她懊惱的轉向紅瞳?!耙荒銇碓囋嚢?,這個不太好用?!?br/>
紅瞳古怪的看她一眼,沒說什么。接過火石蹲下敲打起來。
血月相當不自在?!拔以谏较?lián)斓模詾槟苡?,呃……?br/>
眼前突然大亮,火已經燒了起來。
凄厲的嗥叫化解了空氣中的尷尬。當血月幾次點火不成功,紅發(fā)男簡直不敢相信,以為他死里逃生了。然而幻覺終究是幻覺,沖天的火苗瞬間吞噬了他的妄想。再沒有比將生的希望放在人眼前再生生奪走更殘忍的事情了。熊熊火光中紅發(fā)男徒勞地扭動嘶吼,他眼睜睜的看著火焰燒過他的手腳,蔓延至他的四肢,吞噬掉他的胸腹?;鹧娴搅四睦铮抢锉阌星f根針扎,又似有人在一塊塊撕扯他的皮肉。旋即眼前一片通紅,什么也看不到了。留下的只有無邊的痛楚。熱浪扭曲了他的身形,看上去真的如同厲鬼一樣。
大火燒了半小時,他的慘叫聲才漸漸聽不到了。又過了足有一小時,火勢漸漸平息。
只有血月紅瞳的眼睛依然閃亮。她們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未來。剛剛是歷史性的一刻,是一段光明的起始,是一種偉大的開端。她們親手點燃了傳奇,冥冥中,一扇金光閃閃的大門正向二人敞開。
兩女不顧余焰的炙烤,拿著木棍興致勃勃的在灰燼中探來探去。實驗順利完成,接下來是檢驗結果的時候。
十分鐘后搜尋工作停止。兩女看著從灰燼里挑出的東西發(fā)起了呆。過了一會兒,血月遺憾的下結論?!昂孟瘛惶晒Π?!”
“那就掰一掰吧?!奔t瞳想都不想的提議。
紅發(fā)男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了。血月紅瞳回來后,沒有一個人問過有關他的消息??蓮哪且院?,周圍的人對她倆的畏懼與日俱增。兩人似乎帶上了冷場光環(huán),出現(xiàn)的地方總會冷場。久而久之,她們也習慣了離大家遠遠的。
對于用手段重新聚集的這批人員,全昊吸取上次的教訓,實行的是半軍事化管理。他發(fā)放一批農具,每天帶領大家去那塊五百畝的空地上開荒。只要把這片地開出來,他再從地球上帶一批種子來。海島上便可以自己自足。與此同時他也在加強戒備。平時除了干農活,這些人也要集中訓練。暫時只有兩個項目,隊列,結陣,另外每天從營地到林間空第,一來一去就各是一個長途越野。似乎可以算成負重行軍。隊列基本就是軍訓那一套的簡化版。結陣練習的是緊急集合的速度。全昊在樹林中砍了一批一米八到兩米的木棍發(fā)下去,削尖了一頭就能當槍用。因為他的話在這十九個人中比圣旨還好用,幾天下來,一個以女人做主力的槍陣便有模有樣的出現(xiàn)了。
更深入的軍事技能全昊不懂,他覺得暫時也用不上。訓練這些人除了讓她們能自保,更重要的還是培養(yǎng)紀律和服從性。目前的狀況對付閑林的烏合之眾足夠了,何況他還有先進的武器。但出于安全的考慮,他要求大家盡量集中在一起。還命蘆薈帶僅有的兩個男孩擔任警衛(wèi)。每天晚上休息時除了安排人值夜,還要在營地周圍撒上地釘。當然這都是以防萬一,全昊不大相信閑林有膽子動員所有的力量和他沖突。果然這么過了幾天,一切風平浪靜。但在海邊宿營的麻煩漸漸暴露了出來。離那片林間空地太遠了。一來一回,每天都要消耗很長一部分時間在路上。再說全昊不放心他那點家當放在空營里,每次往返連帳篷都要拆了帶上,一次兩次還行,久了就顯得太不方便了。
正當他猶豫是不是該把營地直接搬過去,一個意外打亂了他的計劃。
“看來海對面這位縣令大人真的是勤于王事啊!”全昊站在山頂,望著遠處的海天,感慨的自言自語道。
海上再次出現(xiàn)了黑色的小點。而且比起上次,黑點的密集程度要大許多。
站在身邊的梨花不明所以,踮著腳尖朝海里望去。
“看到那些小點了嗎,都是船。你就是這么一點一點漂過來的?!比唤o她解惑。
梨花數(shù)數(shù)小黑點的數(shù)量?!昂枚啵裣纱笕艘人麄儐??”
全昊微微一凝眉?!盎厝ピ僬f?!边@個情況是他在回營的路上不經意間發(fā)現(xiàn)的。所以才臨時起意,脫離大部隊爬上山來。別人還在山下等著。
下山的途中全昊就拿定了主意。還是要救。他要在這個世界扎根發(fā)展下去。閑林的事應該作為教訓銘記,但不能從此因噎廢食。
當晚他召集所有人,通知明天不去南半島了,她們另有任務?!坝浀媚銈兪窃趺吹竭@個島上的吧,同樣的獨木舟又出現(xiàn)了。明天你們在海邊上等著,把里面的人救下來。”
梨花傳達完全昊的指示,人們的表情有些復雜。她們都快忘記海對面的那個世界了。聽說有人步她們后塵,那痛苦不堪的四五個日夜又回到大家的記憶中。對于這批新人,她們的觀感十分矛盾。既有同病相憐的悲憫,又擔心神仙大人面前出現(xiàn)更多競爭對手,會分薄她們被看重的機會。
全昊對她們的心思洞若觀火?!澳銈円嬖V新來的人,這是我的島,想留下必須聽從于我。若是有人問起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可以暫時自稱我的從人。誰這件事做得好,我就承認她的身份。今后還要從你們中選出幾位做新人的頭領,我知道你們中有人變著法的想要討好我,但我要告訴那些人,想我高興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好我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