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命令,展淳悉立刻站好,“怎么了?”
“啊,現(xiàn)在你該怎么辦?三天是不是已經(jīng)過了?”展淳悉想到妙情那么氣憤,一定是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但是還是試探的問了一下。
點(diǎn)點(diǎn)頭,妙情無奈的說,“掌門說,要找齊四樣?xùn)|西,我才能再次與身體結(jié)合?”
“無論什么東西,我都會幫你找來,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展淳悉拍拍胸脯,極為勇敢的說,而且立了個楊子榮的姿勢,顯得十分威武。
這樣的姿勢,在妙情看來很滑稽,雖然憂心忡忡,卻也笑了出來,“就怕你做的沒有現(xiàn)在這樣英勇。(.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聽到妙情的話,展淳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我是個痞子,但是我們說話算話?!笨戳丝疵钋椋⑽@了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可是……”
“沒有,”不待展淳悉說完,妙情忙打斷他的話,“我羨慕你,活的自我,而我永遠(yuǎn)也放不下我的職責(zé)!”
聽到妙情的話,展淳悉暗暗地說,放不下職責(zé),那也得放下,我看中了,是不會放手的。
看著展淳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妙情無奈的搖頭,這個人真是有意思,總是在算計(jì)什么一般,而且還自娛自樂。
看到妙情看著他,展淳悉忙說,“什么東西,你還沒有說。”
“春日冰,夏日雪,秋日笑,冬日花。”妙情慢慢的起身,心有不甘的看看天空,她只差一點(diǎn)點(diǎn),這一點(diǎn)點(diǎn)就好似上天故意給她的考驗(yàn),讓她無法逾越。
看了看展淳悉,妙情歉意的說,“對不起,不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見到你,就想打!”
額?難道他真的很欠揍么,她就那么喜歡打他?看著妙情細(xì)細(xì)打量著他,他暗暗得在心里低估:隨便你打,到時候我都在床上找回來。
“沒關(guān)系,我這個人善良,再說,你打的,更是無所謂了?!闭勾鞠の眯χ?,盯著妙情的一雙大眼睛看,越看越覺得漂亮,迷人,期盼著那雙漂亮而有純凈得眼睛什么時候能對他眨兩下。
看著展淳悉傻笑得樣子,妙情覺得這個人的確有點(diǎn)兒毛病,難道痞子就是傻子得意思,看到以后她都不能跟他計(jì)較。
看了看身后得陵墓,妙情突然意識到,展淳悉似乎真的與常人不同,大半夜的在陵園里,正常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吧,于是咳了一聲。
“回去吧!”一邊說話,妙情一邊咧咧嘴轉(zhuǎn)身,然后輕輕的飛走。
……
細(xì)雨蒙蒙,山頭上形成幾簇白煙,好似有人故意燃了東西,弄的山頭朦朦朧朧,好似在云霧中一樣,仙界一般的感覺。
站在窗臺前,妙情遠(yuǎn)遠(yuǎn)的眺望著,臉上漏出堅(jiān)定得笑容,修道也好,修仙也好,都是一個目標(biāo),是她的一種向往,卻沒有想到她的修仙路這般離譜,穿越了,昆侖鏡毀了,回不回的去不說,她說不定會變成游魂,真是最悲催的修仙路,在悲催,也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