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名還沒說話,旁邊的蓉兒大聲道:“我管你是哪來的,排隊去!”
這人一看一個丫頭態(tài)度都是如此強硬,也不自討無趣慌忙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名看了看面前的幾框銀子道:“這銀子燙手啊!”
“讓銀子來的在滾燙些吧?!毙煲蚩刹还芤路懿荒茏龀鰜?,有銀子掙就行。
這時小白臉崔英拿著一本剛記滿的本子過來道:“已經(jīng)預定了一百五十八套衣服和九十六個包包了?!?br/>
陳名拿著賬本看了看,除了預定的數(shù)量,還有預定的日期,預定的日期集中在了十五天。
這意味這他布莊每一天要做出十套衣服,在古代做衣服全靠裁縫的手工縫制,這樣的效率是很慢的。
一天要做十套衣服這難度可想而知。
陳名催促道:“崔英你去找楊老丈,昨晚我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br/>
“好?!贝抻⒎畔率诸^上的東西,急忙走出門去。
陳名看著崔英離去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心了許多,還好有楊老丈人的幫助。
陳名對著身邊的徐姚堯道:“衣服的定價為一千兩一套,并且每人限購一套,包包的定價為兩千兩一個,每人限購一個?!?br/>
徐姚堯有些好奇道:“這包包的用料沒有衣服多,做工好像沒有衣服的做工復雜,花費的時間也沒有衣服的多,為何這價格還要高出許多。”
陳名淡淡道:“價值跟價格是對等的,而這包包的價值就體現(xiàn)在獨一份上!”
徐姚堯雖大體上理解為跟涼皮一樣有價無世。
“薛琛一個小時后打烊,從今天起杯莫停布莊每天只在中午的時間營業(yè)四個時辰。”
一旁的秀兒,蓉兒聽到這話都驚訝的合不攏嘴,他們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不懂老板了。
這明明生意正好的時候卻要打烊,做生意哪有這樣的道理。
雖然兩個小丫頭內(nèi)心充滿了疑惑,但是他們想老板這樣做斷然是有老板的道理的。
索性將心中的疑問壓了下去。
薛琛道:“老板這生意正好的時候干嘛要打烊?!?br/>
“讓你打烊就打烊哪這么多廢話?!毙煲蛄R道。
薛琛仍不死心但也不敢再問。
陳名道:“我們制作衣服的人手不夠,在這樣發(fā)展下去我們的衣服做不出到時候就會出大亂子了?!?br/>
薛琛隨口道:“加快做不就完了。”
大家都瞪著薛琛,這時薛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這做衣服可不像是做飯那么簡單。
薛琛尷尬的紅了臉,連忙扯著嗓子道:“再過一個時辰打烊?!?br/>
盡管外面的顧客有許多不滿,但這已成了不能改變的事實。
杯莫停布莊打烊之后。
陳名在柜臺前畫起了紋樣設計。
陳名將一些饕餮紋進行重新組合和排列運用到包包設計的圖案當中,還畫了一些葡萄連珠紋,蓮花紋,石榴紋樣......等。
陳名正畫著的時候,小白臉崔英慌張的回來了。
“不好了....老板,楊老丈病了?!贝抻⒋謿獾馈?br/>
陳名眉頭緊皺道:“什么?病情如何?”
小白臉崔英道:“我不知道,他們府里的管家不讓我進去。”
陳名輕聲道:“怎么會呢?管家人很好的啊?!?br/>
“楊府的官家換了,這人我從沒見過?!?br/>
陳名拍了拍小白臉崔英的肩膀道:“沒事,楊老丈病了我理應親自過去看看,你在店鋪里在畫畫設計圖?!?br/>
小白臉崔英接過陳名手里的筆墨紙硯道:“好的,老板?!?br/>
交代完事情后陳名轉(zhuǎn)身出了杯莫停。
“薛琛備車!”
“是!”
一路上陳名的心很忐忑,楊老丈昨晚才跟自己侃侃而談怎么今天突然就病了呢。
還有這楊府怎么管家突然就換了呢。
他心里的疑問沒有人回答,這一切的疑惑只能在見了楊老丈人之后才能揭曉。
馬車穿過鬧市區(qū),很快抵達楊府門口。
楊府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漢子,這漢子一副書生摸樣的裝扮,面色蠟黃,此時正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陳名。
這人笑的讓陳名心里直發(fā)毛。
陳名走上前去。
這人攔住陳名道:“本人楊府官家,楊義是也!陳公子,我家老爺病重,恕不能見客,請回!”
陳名剛踏上前去就吃了個閉門羹。
陳名淡定道:“楊老丈病了,我更應該去看看,整個永寧城的人都知道我跟楊老丈親如親人?!?br/>
管家楊義笑道:“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永寧城的人,我再說一遍,老爺說了不見客!”
楊義剛說完這句話,門口瞬間就圍上來了十個家丁。
各個膀大腰圓,五大三粗,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恨不得把陳名生吞活剝了。
本來還靠在不遠處馬車上發(fā)呆的薛琛看到自家老板被一群漢子圍了起來,這還得了。
薛琛二話不說,輪著拳頭沖了上去。
“砰!”
一個家丁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哐當!”
一個家丁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薛琛三下五除二先放到了兩個。
陳名一臉懵喊道:“喂,薛琛別打了?!?br/>
薛琛此時在人群中被眾人團團圍住,哪還能聽到陳名的聲音,掄起沙包大的拳頭見誰就揍誰。
對方一名家丁眼看敵不過,撿起地上一塊青磚使勁朝薛琛的后腦勺砸去。
陳名緊張的大喊道:“小心身后?!?br/>
只見壯似小山一樣的薛琛,腰形一扭躲過了這致命一擊,稍稍穩(wěn)住身形轉(zhuǎn)身一腳直踢這人膝蓋而去。
這一腳是薛琛穩(wěn)住身形后牟足了勁踢出去去的,殺傷力極大。
只聽卡擦一聲,這人膝蓋就像折斷的筷子一樣朝后彎去,扭曲到了一種卡怕的角度。
緊接著就是這家丁的哀嚎聲傳出。
旁邊幾個家丁看見薛琛恐怖的戰(zhàn)斗力,個個都嚇破了膽,這些年在楊府他們都是懶散慣了,何時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紛紛棄“主”而逃。
楊義見狀也嚇得慌了神,怒罵道:“廢物,廢物,上啊。”
片刻,地上又到了幾個家丁,其余幾個家丁逃的逃散的散。
楊義眼看怒罵沒用,也扭頭就跑。
這時薛琛沖了過去,一把伶起楊義,瘦高的楊義被薛琛伶在手里就像是伶著一只待宰的兔子一樣。
“跑啊,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了!”
管家連忙求饒道:“不跑了,不跑了,大爺饒命?!?br/>
聽到這人的求饒,薛琛才滿意的朝陳名身邊走去。
“老板,都搞定了”。薛琛嘿嘿的笑道。
這小子怎么動手這么快呢!
陳名沒想到事情鬧得這種地步,但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陳名道:“我進去看看,你在這等我?!?br/>
陳名話音剛落,門口刷啦啦來了一片捕快。
顯然這是剛才逃走的家丁報的官。
但陳名仔細想了想即使這樣,他們也不可能來的如此之快,而且從人數(shù)上來看也不是在附近巡邏的一兩個捕快,這些捕快有數(shù)十人之多。
陳名看向楊義,此時的楊義一改剛才的害怕的表情,臉上滿是嘲諷。
陳名冷笑了一聲道:“把這只可憐的看門狗先放了吧,我們改日再來拜訪?!?br/>
說完這句話,陳名大步朝馬車走去。
薛琛將楊義丟到一邊忙追了上去。
馬車上薛琛道:“老板剛怎么不進去?!?br/>
陳名道:“怎么進去,當著這么多的捕快的面,擅闖民宅?那可是要做牢子的,你沒看見這管家式早有準備嗎?一會的功夫來了這么多捕快。”
薛琛這時才撓了撓頭道:“是哦,我就說這些捕快怎么這么快就來了?!?br/>
“明日一早你再去試探一下,把他們打一頓看有沒有捕快。”
好,一提到打架薛琛就來了性質(zhì)
薛琛道:“那老板你呢?!?br/>
陳名道:“我去書找楊千喜?!?br/>
陳名心里隱隱覺得楊府一定發(fā)生了大事,也不知道楊老丈現(xiàn)在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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