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美味啊……
輕輕****著眼前涌動著鮮血的傷口,鮮美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帶來的美妙感受,讓泖嵐以至于有些失神地喃喃想道。
為什么可以這么美味呢?
慢慢品嘗的****已經(jīng)跟不上血液涌出的速度了,不想有浪費香味的泖嵐忙不迭地張開嘴巴開始大口大口吞咽起來,血液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被泖嵐盡數(shù)吞入!一波波溫溫熱熱的血液涌進喉嚨間,劃過食道,仿佛是某種烈火,直接點燃了泖嵐胸口見不知名的渴望。
還想要更多……
舉起手中的匕首在另一處肌膚上輕輕劃出一道口子。
更多更多……
舔了舔嘴唇,泖嵐直接離開了這邊這個已經(jīng)漸漸涌不出血液的傷口,然后貼上了另外那個正瘋狂涌著鮮血血液的新傷口,開始新一輪的吞食。
——疼。
原本處于昏迷中不知睡了多久的沫漓,迷迷糊糊之間是被身體上劇烈的疼痛感以及不知名的怪異感覺給弄醒的。朦朦朧朧地睜開灰色的眼睛,沫漓這時候才從模糊的視線中看到在自己身體上狼吞虎咽著的泖嵐,心中猛然就是一顫抖!惡寒的感覺直沖腦門瞬間就讓沫漓清醒過來,正打算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壓根使不上力氣,而且手腕處還被吊鏈給結(jié)實鎖著——此時此刻,沫漓才赫然回想起了自己在昏迷之前所受的遭遇。
不是夢?
沫漓只覺得自己心中一涼一涼的。
貪婪的泖嵐如同饕餮一般,不知休止地大口大口地吞食著沫漓的血液,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嘴角不禁溢出,然后在她的衣襟上浸出一朵朵的血花。
越來越疼了。
疼得不禁皺起了眉頭,沫漓此時渾身上下差不多都有被泖嵐故意劃開的傷口!有些傷口正在愈合中,有些正在一滴一滴地留著血液,有些則是被泖嵐才剛剛劃開的傷口,此時血液正流得十分歡暢——這算什么PLAY啊?惱羞成怒的沫漓簡直就想要糊泖嵐一熊臉,可惜她沒這能力啊。
她這一輩子最悲催的事情,就是落在了泖嵐的手上——沫漓是如此信誓旦旦地肯定著的。
沒有比泖嵐更鬼畜更變X態(tài)的人了!
似乎察覺到了沫漓醒過來了,又像是進食已經(jīng)足夠了,泖嵐緩緩地停下了貪婪的吞食,抬起頭對著沫漓和煦地笑了笑——那還掛著血液的嘴角在沫漓看來是如此得刺眼。然后,泖嵐便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勾起沫漓的下巴,像是打招呼一般,輕輕地吻上了沫漓的嘴唇。
又來?!
被狠狠地驚悚了一下,立即回神的沫漓十分抵觸地盡可能咬緊了自己的牙關(guān),絕對不想讓泖嵐突破關(guān)卡!
不過……
軟弱無力的牙關(guān)還是被泖嵐給輕松地撬開了。
沫漓完?。?br/>
被突破了牙關(guān),沫漓還以為自己的嘴巴又要被啃得慘不忍睹了,正準備接受疼痛的洗禮,卻不料泖嵐并沒有像沫漓想的那樣直接啃破她的嘴唇?反而,泖嵐還十分正常地用舌尖蠻橫地探入沫漓的嘴唇內(nèi),像是吃飽了在玩耍,泖嵐追逐著沫漓的小舌,然后進行著如同熱戀情侶一樣的纏X綿。舌頭被玩弄著,與此同時,沫漓唇內(nèi)的津液全部都被泖嵐給吸食殆盡,就連沫漓她自己也被迫吞食了不少來自于泖嵐的津液。
如此親密的體液交換,雖然沫漓并沒有什么惡心的感覺,但是抵觸之情越依舊十分濃厚,只可惜她反抗不了。
終于結(jié)束了——
又是長達五六分鐘的折磨,期間呼吸不能的沫漓在泖嵐放過自己之后連忙仰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的氧氣,慢慢流出的汗水與身體上殘留的血液混和在了一起。
大概是因為被折磨有了抗性,沫漓這一次并沒有昏迷過去。
亦或者說是肺活量增多?
“很美味喲……無論是‘正餐’還是‘飯后甜點’……”看著沫漓那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頰上涌出來病態(tài)的潮紅,泖嵐心中只覺得這一幕簡直美極了,心中的小弦被挑撥得一陣陣翻騰的,忍不住捧住了沫漓的小臉蛋,泖嵐輕輕地用鼻尖磨蹭著,“都美味得讓我飽餐了一頓喲……”
——凸凸凸。
沫漓即便已經(jīng)疲憊不堪了,但也還是對著泖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順道在心中豎起國際通用手機,雖然對方看不見。
……
腦海里忽然之間涌現(xiàn)出了德爾之前那個樣子,她那幾乎不敢置信的表情與語言,像是被震撼到了一樣,泖嵐便忍不住像是嘲諷般的嗤笑了幾聲。
怎么可能呢?
自己對小黑的感情怎么可能是那種膚淺的“愛”呢?
泖嵐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的鼻翼間滿滿都是屬于沫漓的清香味,不膩反而還帶著一股勾人食欲的味道,要不是她已經(jīng)吃飽了而且沫漓的身體也經(jīng)受不了更多的血液流失,想必她肯定會直接狠狠咬下一口吧?不不不……這樣子太浪費了——泖嵐至此都只喝沫漓血液不吃沫漓血肉的原因,就是因為她不愿讓沫漓就此死去。唯有吸食血液是既滿足食欲又不會玩壞沫漓的方法,泖嵐可是想要沫漓一直一直陪伴她到永遠的。
是永遠。
可怕,自私,想讓對方受自己一個人呢虐待,想讓對方只被自己一個人觸碰,想讓對方完全只受自己一個人掌控……這樣子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是愛?
不是愛?
無所謂……
想不明白也沒關(guān)系啊,這并不是重點,反正泖嵐知道自己與那些愛上自己寵物的那些人有不同之處——她依舊還有著主人寵物階級地位的概念,主寵關(guān)系明確得很顯然。但是她在某些方面卻也和那些人一樣……她已經(jīng)除了自己的寵物以外再也容不進其余的人了……
這一輩子就只有這么一個人。
摸著沫漓長長的長發(fā),抱著沫漓身體的泖嵐心中很寧靜,大概是吃飽了的原因,她的情緒也很穩(wěn)定。
很平靜很平靜……
在擁著沫漓靜靜地待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忽然,泖嵐毫無預(yù)兆地解開了吊著沫漓手腕的吊鏈。
哈?
于是就在沫漓滿頭霧水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有吊鏈的支撐直接整個人軟綿綿地像面條一樣掛在了泖嵐的身上。稍微只見泖嵐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抱姿,隨后沫漓那小小的身體就直接全部都窩進了泖嵐的懷里面——不知情的人僅僅只從外表上看來,沫漓此時的模樣簡直如同一只乖巧的對著主人撒嬌的小寵物!當然這不是沫漓自愿的,一切都要怪泖嵐喂給她吃的那個該死的藥!讓她到現(xiàn)在都還是沒有力氣!
作甚呢這是!
并不是沫漓有多么抖m喜歡吊鏈,只是解開得太突然讓她想不通而已。
“多可憐啊?!?br/>
拉起沫漓小小的手腕,泖嵐看著沫漓那手腕因為長時間吊在吊鏈上接觸不到地面而紅腫烏青起來,不禁愛憐地低頭親了親。
“到底是誰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呢?”
溫和的腔調(diào),溫柔的動作,簡直和之前那惡鬼一般的泖嵐判若兩人。
——不就是你么?!
沫漓被泖嵐那明顯推卸責任的話給氣得差點沒有吐血三尺!
——到底要多么大的臉皮才能若無其事地這么說?!
但是因為沒有辦法對著泖嵐本人發(fā)泄,所以沫漓也只能夠窩在泖嵐的胸口前,咬著自己的牙齒來委屈地解恨。
“想知道為什么我把你放下來么?”看著沫漓的灰色眼睛,即便沒有沫漓的聲音泖嵐也知道沫漓的好奇心,便像是賣關(guān)子一樣地笑了笑,然后泖嵐單手抱起沫漓,另一只手不著痕跡地在沫漓身上那些恢復(fù)迅速的傷口身上摸索,暗暗琢磨著看樣子似乎可以每天飽餐一頓?只可惜沫漓太廋太小,大概受不了這樣子的摧殘吧……想完,泖嵐嘴中才繼續(xù)說道,“明天要帶你去見人喲……你現(xiàn)在這樣子的模樣,只有我看就好了~”
噗——
自然是聽出泖嵐在調(diào)侃自己衣不蔽體,沫漓好不容易忘記的事實又被想起來,自然忍不住臉上發(fā)熱。
這到底是誰害的啊喂?!
簡直喪病!
而且泖嵐對自己一剛一柔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沫漓有些迷糊了——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泖嵐?
果然就是一個深井冰么?
在自然而然的困惑之中,沫漓就被泖嵐帶進了浴室之中。
因為沫漓手腳無力不能自己動手清洗,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泖嵐來進行的——被看光摸光身體的沫漓表示自己已經(jīng)嫁不出去了(某亞:本來就嫁不出去DA☆ZE~)!然后洗去了血液痕跡的沫漓又如同換衣娃娃一般,被泖嵐穿上了一身樸素而又雪白的連衣裙。
小小的身體,黑色的長發(fā)與白色的衣服。
黑與白相互映襯得沫漓格外嬌小柔弱,裸露在外肌膚上還帶著點淡淡的傷痕更是將這份柔弱巨大化了好幾倍。
“不愧是我的小黑~”
泖嵐就是如此揉著沫漓的腦袋贊賞著的。
但是沫漓則是表示自己很胃疼——人生第一次穿裙子!第一次!而且還是被迫的??!
知道被泖嵐拉上床,被泖嵐擁進懷里睡覺的時候,沫漓還在滿腦子糾結(jié)這樣子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真是意外得小心眼呢沫漓……她似乎忘記了她現(xiàn)在最該思考的是——明天泖嵐要帶她去見什么人?這難道不值得深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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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真的好久沒更了……在下節(jié)操喪尸!說好的日更君竟然沒堅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