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著跟邊上普通士兵不一樣的戰(zhàn)士沖到阿骨力跟前。這些士兵身上帶著一種不同一般的沉穩(wěn)和殺氣。阿骨力知道這這些就是敵人的精銳。臉上露出一個獰笑。一撥馬頭向這群兩百人左右的士兵殺來。
“弩?!?br/>
“弩?!彪S著親兵營長的叫喝。二百人被腰間抓起手弩。以飛快的速度裝上弩箭。
“射。”
手弩上彈射出四棱弩箭眾多的弩箭集中射向阿骨力。戰(zhàn)馬上的阿骨力完全想不到這群士兵在這么近的距離下還會卑鄙地使用弩箭。
四棱弩箭鋼制的箭鏃穿透阿骨力的戰(zhàn)甲。鉆入他的血肉之軀內(nèi)。劇烈的痛楚讓阿骨力發(fā)出一聲強烈的吼叫。接著一把雪亮的宿鐵斬馬刀從一個親兵的手里飛出插進阿骨力的心臟。
“阿骨力大人……”
被射成刺猬的阿骨力從戰(zhàn)馬上面重重地摔了下來。
隨著阿骨力的戰(zhàn)死。戰(zhàn)場上的五千騎兵完全失去了指揮。錢牧和孫厝反守為攻。很快五千各自為戰(zhàn)的胡騎就被錢牧和孫厝擊退。
兩人在擊退阿骨力的騎兵之后。引兵向不遠處的黃土山過來。
攻打黃土山的赫連買德雖然使出渾身解數(shù)攻打黃土山但是常鳴遠卻將黃土山守得水泄不通。多次擊退赫連買德的水錢牧和孫厝兩個步兵師一前一后向赫連買德逼近。迫使赫連買德從黃土山退兵。
鐵弗人的騎兵遠遠退去。錢牧與孫厝來到黃土山。常鳴遠松了口氣向二人問道:“你們的軍隊狀態(tài)如何?還能追擊赫連買德地軍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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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牧搖頭道:“我們從涇水奔赴到這里。又大戰(zhàn)了一場?,F(xiàn)在追擊赫連買德恐怕不容易。即便是追上了也難以討得了好處。況且赫連買德手下騎兵還有一萬多。一個不小心恐怕會遭敗績?!?br/>
常鳴遠嘆了口氣對身邊地一個手下道:“著令偵察兵前往安定城方向。另外全軍就地整休?!?br/>
大戰(zhàn)之后得到休息的士兵們一個個蹲在地上休息。當晚常鳴遠就在黃土山邊上扎下營寨。決定明天繼續(xù)行軍。
大營內(nèi)常鳴遠想著心事不住地嘆氣。赫連買德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之后退回安定必然堅守。自己這三萬步兵經(jīng)過大戰(zhàn)之后依然是赫連買德的軍隊。但是赫連買德如果鐵了心要守城的話。就算自己有先進的攻城工具。要在一時半會之內(nèi)拿下安定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常鳴遠正在長吁短嘆的時候。營外喧嘩聲起。常鳴遠怕赫連買德半夜襲營忙掀起營帳走了出來。只見一個偵察兵跌跌撞撞地來到自己跟前。長。安定城已經(jīng)被攻陷?!?br/>
“什么?安定城什么時候被攻陷的?是誰攻陷地?”
“葉括師長。他趁著自己在黃土山大戰(zhàn)赫連買德的時候。騎兵飛速突擊。安定城內(nèi)沒有多少守軍。被葉括師長快速攻陷。之后他們還將阿骨力手下退逃的胡人捉了兩千多?!?br/>
偵察兵的報告讓常鳴遠大喜。葉括手下一師五千騎兵跟自己溯流而上走地并不是同一條路。赫連買德只是將自己的步兵堵在黃土山卻沒有注意到葉括的騎兵。
“好小子。就會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好。繼續(xù)打探??春者B買德是否會攻打安定城?!笔貢r。立刻率手下騎兵攻城。不過以一萬多一點人馬要攻打五千守軍的城池。那絕不是一兩天就能夠完成的。赫連買德遇上了常鳴遠剛剛地困擾。不過只是換了一方而
赫連買德連夜攻城無果。天明在得知常鳴遠的步兵從后追來時。只得咬咬牙向高平方向退去。
當常鳴遠的步兵進入安定城時。趙昊還在大河之上跟侯提發(fā)生接連不斷地戰(zhàn)斗。雙方實力差距不大。侯提占著河岸平野的優(yōu)勢。而趙昊則是擁有大河地便利。兩人誰也對這天侯提突然發(fā)現(xiàn)趙昊的船隊竟然不見了。這讓侯提有些摸不著頭腦。正當他派騎兵沿河搜索趙昊地行蹤時。一個鐵弗人騎兵氣急敗壞地策騎而來告訴他安定失守。緊接著這樣遠路趕來的鐵弗人源源不絕。來報地盡是壞消息。
安定失守之后。原本支援韓城的申蒲得到何越的命令領(lǐng)兵西向攻陷了北地郡。接著常鳴遠沿涇水而下攻下了人心惶惶的新平郡。三郡失守讓何越全據(jù)涇水。侯提不得不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