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見家長十分的順利。
兩位老夫人和純狐夫人都對孟衍非常滿意,而有蘇族長是見過孟衍的,當(dāng)時便對不能有這么一個外甥媳婦感到十分遺憾,現(xiàn)在自然是樂見其成。
而純狐族長也對孟衍表現(xiàn)出來的談吐氣質(zhì)十分滿意。
“小衍兒,聽說你會的挺多?”純狐享問。
孟衍點頭:“族中長老個個有絕技,衍天資一般,不過是跟著長老們學(xué)了個皮毛?!?br/>
有蘇滄:“夢魘一族的那些小家伙我知道,當(dāng)年也是和擎兒他們一屆的。聽說他們當(dāng)時個個都是學(xué)院的優(yōu)秀學(xué)員?”
純狐擎:“沒錯,孟楓師兄當(dāng)時高我一屆,是學(xué)院中公認(rèn)的劍術(shù)天賦最好的?!?br/>
有蘇滄主修陣法:“夢魘一族的三長老是天生的陣法師,聽說早就突破了宗師,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是大宗師了。”
純狐夫人也道:“孟師兄當(dāng)時在煉丹一道上的造詣是我等望塵莫及的,除了煉丹,孟師兄還十分擅長配育藥草,當(dāng)年我也曾多次向孟師兄請教,孟師兄都十分親切的一一為我答疑?!?br/>
說到這里,純狐夫人還有些懷念。
純狐族長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他可沒忘記自家夫人當(dāng)年借著請教功課的名義天天往孟師兄那里跑的事。當(dāng)時他可吃了不少醋,能最后勝出還是因為孟師兄拒絕了自家夫人他才有機會趁虛而入。不,應(yīng)該是他用真心感動了自家夫人!
孟衍微笑:“長老們這些年確實也有不少精進(jìn),來前他們也托我向幾位問好。這些禮物其中有不少都是長老們精心挑選的。”
純狐擎:“這把劍是......”
孟衍:“這把劍是在七長老指導(dǎo)之下,晚輩所制。雖然爐火尚未純屬,但也是晚輩的一番心意?!?br/>
純狐擎頓時眼睛一亮:“你這個年紀(jì)能有這造詣著實不錯了,就是在當(dāng)年,也能和孟韌師兄一較高下了。”
孟衍:“晚輩的天賦比不上長老們,不過是長老們細(xì)心教導(dǎo)才有今天?!碑吘故且粚σ坏男≌n,自然比妖獸學(xué)院的大課效果更好。
“這靈草是孟師兄親手培植的?”
孟衍:“二長老說當(dāng)年夫人最喜歡這類奇花異草,所以特地從自己的收藏中挑了這些出來?!?br/>
其他人也是對自己的禮物各種滿意,就連純狐享和有蘇滄都露出了笑容。
孟衍在純狐氏待了近一個月,幾乎上上下下將純狐氏比較重要的族人見了個遍。期間純狐享和有蘇滄兩位老族長都分別來找過她。
對這兩位的性格,有了從小和大長老他們的相處經(jīng)驗,孟衍只覺得十分親切。應(yīng)對起來十分的嫻熟,三人很快就熟悉了起來,要不是考慮到孟衍是他們未來的孫媳婦/外孫媳婦,他們恐怕能當(dāng)場結(jié)成忘年交。
看的一旁的純狐有蘇一頭黑線,最終忍不住出手將三人分開。
“爺爺,外公,你們兩位以后一定要多來做客,我家那些長老們一定會和兩位十分談得來的?!北仨毮苷劦脕戆?!
都是幼稚園的智商。
純狐享:“孫媳婦既然這么說了,老夫一定去?!?br/>
有蘇滄不甘示弱:“老夫也有空?!?br/>
太好了,有了新朋友,大長老和二長老也不會天天想著揪掉對方的毛了。
說起來,大長老怎么還沒回來?不就弄朵花?需要這么久嗎?
白虎族內(nèi),大長老面紅耳赤地瞪著面前這不要臉的男人。
“白祈!”
“小楓兒叫我何事?”白發(fā)的男人閑閑地挑起大長老的一縷烏發(fā),嘴里明知故問道。
“你明知故問!趕緊給我放開!”大長老的娃娃臉都憋紅了。
白祈看得眼熱,恨不得使勁揉上一揉,當(dāng)然他也真的伸出了魔爪。
孟衍的臉被對方一雙魔爪捏住,頓時話也說不利索了,只能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滿臉的控訴地瞪著白祈。
白祈不為所動,嫌這個姿勢不舒服,干脆一把將他撈到了身上,雙臂一展,將人環(huán)抱住。
孟楓:“......”變態(tài)!死基佬!
“你放開我!我要回族!”
白祈:“回去可以,等大典結(jié)束,我陪你回去,要住多久都可以?!?br/>
孟楓頭皮一麻:“什么大典?!”
白祈笑的特別無辜:“當(dāng)然是小楓兒和我的雙*人*修大典了。”
孟衍差點破口大罵:“什么大典!我何時答應(yīng)你了?!”
白祈:“當(dāng)年你醉酒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難道要我給你再回憶回憶?小楓兒你都始亂終棄幾千年了,怎么?還打算繼續(xù)賴賬?”
孟楓老臉一紅:“你都說是喝醉了。醉酒的人做的事能算么?”
白祈臉一沉,“這么說小楓兒是打定主意要做個負(fù)心獸了?”
孟楓梗著脖子:“喝醉了酒不算!”
白祈怒極反笑:“好好好!那我就上夢魘一族問一問你們那位小族長,可是你們夢魘一族的獸都這般渣!順便讓其他幾位長老欣賞一下孟大長老醉酒之后的姿態(tài)!”
孟楓聞言不敢置信地瞪向白祈:“你!”
白祈:“我什么我!我就是要一個公道!”
“分明是你當(dāng)年再三撩撥?!?br/>
“我沒有!我不是!你胡說!”
“就有!”
“是誰當(dāng)年一見面就說我長得好看的?”
孟楓:“我特么那是純欣賞!”
“又是誰把我的愛慕者都趕跑的?”
孟楓簡直找不到詞能形容眼前的人的無恥:“那是你擺脫我?guī)湍愕模 ?br/>
“又是誰借著酒醉對我上下其手不說還奪走了我的初吻的?”
孟楓滿肚子的火氣頓時更被戳破的魚膽一樣,頓時消了。
“都說是喝醉了。”
白祈:“常言道酒壯慫人膽,酒后吐真言。小楓兒你要不是早就對我有企圖又怎么會借酒對我下手?”
孟楓:“我......我我......”
我個半天也不見大長老‘我’出個什么來。
白祈:“總之,你壞了我清白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F(xiàn)在我已經(jīng)找不到道侶了,你必須負(fù)責(zé)。”
孟楓:“......”
神特么負(fù)責(zé)!
你個卑鄙無恥的死老虎!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早就在覬覦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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