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響起,比賽開始,剛才唐駿運氣不錯,選到了背光的球門,開球權則給了對方,皇朝這邊看起來是個2-1-1的站位,兩名后衛(wèi),一個中場和一個前鋒,也是個很普通的開局。
只見皇朝的前鋒撥了一下球,便直接傳給了左后衛(wèi),皇朝從后場往前推進,前鋒已經扎進了荷蘭人的后場,五人制的比賽沒有越位,所以必須對這樣的前鋒小心對待,王建飛已經向對方前鋒靠近,基本上這么遠距離的傳球要是發(fā)生的話,足夠他做出反應,尹森往前移動了一下,將對方中場的空間稍稍擠壓一下,雙方都不認識,初次交手,自然需要相互試探,球給到了皇朝中場隊員的腳下,直接面對這尹森,他晃動了一下,見尹森并沒有什么重心移動的意向,也沒有盲目突破,還是回給到左邊。
尹森現在基本可以肯定,皇朝這邊的左后衛(wèi)應該是球隊的重心,從開球開始,球權就不停的給他,而且對方雖然是左右兩后衛(wèi)的配置,但是左后衛(wèi)的控制區(qū)域明顯更大,而且看起來更加自由,再加上他頻繁的跟隊友交換著信息,更加確認了尹森的推測。
尹森給了周曦一個眼神,說道:“看一個?!?br/>
周曦理會了尹森的意思,這段時間的隊內練習也并沒有白練,這些最基礎的溝通,讓隊員們之間的默契度增加了不少,本來尹森在訓練中不怎么說話,只是按部就班,大家相處久了,其他人對尹森只有更加佩服,于是,隊員們根本拿他當教練來看了。
所以對他的話語或者眼神自然是非常的關注,因而受益不少,尹森畢竟經歷過大賽的磨礪,比賽經驗或者說對比賽的敏感性,那可是職業(yè)級的。
周曦的壓迫似乎沒有給對方的左后衛(wèi)造成太多的困難,雖然他不能很好的出球,但控制球權還是卓卓有余,誰知荷蘭人隊這邊看到一個周曦壓不住,阿杰也馬上緊逼了過來,兩人的位置都是靠前,只要橫向移動幾個身位便可觸及左后衛(wèi)的區(qū)域,而且阿杰的移動也并不是隨意的,他移動的同時,一直都阻擋著對方左右后衛(wèi)之間的聯系,尹森看到這個真是老懷欣慰了,短短幾個星期的時間,這些業(yè)余的荷蘭隊員們已經慢慢具備了最基本的攻防意識。
對于荷蘭隊的孤注一擲,對方左后衛(wèi)是沒有料想到的,畢竟球只是在后場,這個時候便直接用兩個人來圍堵對方一個人,從戰(zhàn)術上來說,多數人都會認為得不償失,是一種不計后果的賭博,但是,荷蘭人這次賭對了,這個左后衛(wèi)的確是皇朝隊的指揮官兼隊長。
皇朝的進攻從一開始,便已經出現危機,他們的隊員似乎沒有想到過自己的隊長被對手逼迫的這么狼狽,皮球到了他腳下之后,多數的結果便是回傳門將,于是他們的中場球員被迫回撤接應,這本來是很好的解決對策,奈何,可能皇朝隊伍的真正組織職能一直是由他們的左后衛(wèi)擔任,中場球員只是過渡和參與進攻的,現在被迫一開場便調整了陣型,連鎖反應,讓各個位置的球員都覺得相當的不舒服,出現失誤,那是遲早的事情。
而對于荷蘭人來說,兩個前鋒在防守的時候是忙碌了點,不過僅限于在前場,后場由尹森和王建飛配合下,基本不需要他們回撤,所以更多的時候情形是這個樣子的:皇朝隊門將把球開給左后衛(wèi),荷蘭人兩名球員過來逼搶,沒有傳球路線,左后衛(wèi)回給門將,門將傳給右后衛(wèi),右后衛(wèi)傳給中間,荷蘭人逼搶,皇朝隊丟球…..
至于荷蘭人的進攻,那是要順當很多,前場兩個火力點,都是屬于活動能力較強的前鋒,后面有尹森不斷輸送著炮彈,皇朝當然有人上來逼搶尹森的腳下球,但是尹森和皇朝的左后衛(wèi)的個人能力是一個檔次的么?所以,皇朝隊進攻的時候荷蘭人可以這么義無反顧的逼搶,但是荷蘭人拿球的時候,皇朝隊妄圖模仿荷蘭人的踢法,那他們就掉進了一個更大的陷阱,失球出現的很自然。
五人制比賽的規(guī)則并不限制換人名額,而且換下的球員仍然可以再上,皇朝隊這邊是頻頻動作,但是用一個比較現代一點的詞來說-然并卵。20分鐘時間的疲于奔命,結果丟了5個球,而且各個隊員疲于奔命,這個溫度下,要說汗如雨下也并不夸張。
中場休息,五人下場。
“周曦,今天球進的爽了吧”阿明在下面羨慕的嚷道。
“今天豬曦帽子戲法,真是球星啊”
“滾”周曦明顯聽到別人叫他豬不滿。
“踢得不錯,休息下,喝點水?!碧乞E贊揚道。
馮劍卻對著尹森道:“豬頭,你怎么也不進幾個啊?沒勁”
尹森無語:“贏了不就行了唄,我又不是前鋒?!?br/>
唐駿也附和道:“瘋子不懂別瞎說!”
回身唐駿跟尹森說到:“阿森,下半場要不要還換下人啊?”
尹森:“行啊,都上,這場應該問題不大了,明天還有一場,體力是個問題。下半場你來替我吧,我要先走了?!?br/>
馮劍還沒反應過來:“啊,才踢半場就走,有啥事這么要緊啊”
唐駿:“阿森,這么急啊”
尹森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我是請假出來的,學校里面今天有事,我得過去”
馮劍吵到:“真麻煩,誰讓你去當教練的!”
尹森也只能無奈的笑笑,抱歉的對唐駿說:“對面實力不行,你們問題不大的,放心吧。”
唐駿畢竟是年紀大一些,知道尹森去意已決,也沒有挽留,只是問道:“那我們下半場怎么打你跟我們說一下?”
聽到唐駿這么問,其他幾個隊員也圍了過來。
本來尹森不想說,因為這些事情原來都是唐駿在做,自己一而再的越俎代庖,感覺對唐駿的權威性是一種不好的影響,不過唐駿似乎毫不在意,看來今年他為了能夠突破以往的戰(zhàn)績,也是拼了。
尹森想了下,問道:“還記得上回你們跟葉神球隊踢得情況么?”
馮劍記得:“那個莫名奇妙的葉神啊,女朋友挺漂亮的….”
眾人白眼。
唐駿:“恩,記得?!?br/>
尹森道:“就那么踢就行了?!?br/>
超哥上次帶來跟荷蘭人PK的那支球隊,應該是跟荷蘭人實力最為接近的,當初是因為有葉神和尹森兩人在,比賽似乎懸念不大,但尹森下場后,兩隊的競爭是異常的激烈,所以尹森相信,短期內所有人是不會忘記那場比賽的。
照那場比賽踢,幾個字,其他人都了解了。
“沒問題?”唐駿還有些疑惑。
“放心,你們領先五個球呢!”尹森說道。
“對啊,老唐,咱們現在可是巨大優(yōu)勢!”阿明在后面嚷道。
唐駿似乎這是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有點憨的笑道:“那倒是,不過總要小心為上啊。”
見眾人說的差不多了,馮劍便跟尹森說:“豬頭,我把你送過去吧?!?br/>
尹森擺擺手:“別,你留下來加油吧。我自己打個車就行了,別麻煩了。”
馮劍也確實想留下來加油,比賽這種東西,對馮劍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那行,你自己小心?!?br/>
“走了?!币S意地說道。
這樣的比賽,對于尹森來說,確實挑戰(zhàn)性不大,但是他還是踢得很認真,對于足球,他總是會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