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五斤七兩?!?br/>
護士將孩子抱了出來。
蘇阿姨馬上接過孩子,看著他那可愛的小臉,一雙大眼睛瞪著那圍觀著他的人,幾秒鐘之后,哇哇大哭了起來。
霍君睿抱過孩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也不多看這個孩子,就將孩子遞給了他身后的范叔。
范叔抱著孩子就大步走開了,蘇阿姨也馬上跟了上去。那名護士一見孩子被抱走了,馬上大聲喊道:“哎!等等!孩子你們不能抱走,還要做檢查的,至少三天以后才能出院的?!?br/>
霍君睿攔下了那想追上去的護士,說道:“孩子我們會照顧的。你們只要照顧好產(chǎn)婦就可以了。”
那嬌小的護士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出那么多的男人,膽小地馬上縮回產(chǎn)房,向里面的醫(yī)生匯報。
還躺在產(chǎn)床上的朵兒,有氣無力地說道:“孩子他們真的帶走了?”
那護士咬咬唇,不知道怎么跟這個新媽媽說好。也不知道這個新媽媽是怎么惹上這樣的事情的。
看著那護士一副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朵兒倒安慰她道:“沒關(guān)系的,他們只是把孩子抱回家罷了。家里已經(jīng)有專業(yè)的醫(yī)生護士育嬰師在等著了。”
這話是安慰那護士的,也是安慰自己的。她沒有做過對不起霍君睿的事,這個孩子也肯定是他的,那么自己還擔(dān)心什么呢?
溫馨病房中,有著暖暖的粉色墻漆,黃色窗簾,墻上還有著寶寶的圖片??墒沁@么只住著產(chǎn)婦,沒有寶寶。
朵兒靠在床上,手中捧著范姨遞上來的湯,剛一口下肚,淚水就流了下來。
“怎么又哭了?”范姨說著遞上了紙巾,“你現(xiàn)在身體虛,不要哭,哭多了傷身子的?!?br/>
“我……我想孩子。”朵兒輕聲道。以前自己沒有這么懦弱的啊,甚至是在霍君睿的那段時間中,她已經(jīng)學(xué)會的堅強,有些就失蹤了。母親就是這樣,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可以變得很強,和孩子分開之后,卻又很懦弱。這樣的矛盾只有當(dāng)了媽媽的人才能體會。
范姨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今天就能出院了,那孩子的檢查結(jié)果今天下午應(yīng)該也出來了,這樣回到家里,你就能見到孩子了啊?!?br/>
剛說完,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小女生端著一個水果籃走了進來,問道:“是林朵兒,林小姐嗎?”
朵兒擦擦眼淚,道:“是的?!?br/>
小女生遞上了水果籃,道:“這是藍(lán)先生讓我送來的。”說著,就就將那籃子放在桌面,轉(zhuǎn)身就跑掉了。
藍(lán)先生?!藍(lán)江?!
范姨把水果籃子拿到朵兒的面前,朵兒拿出里面的卡片,上面寫道:你說,我們再見面就是你死我活了。那么我們就不見面好了。這個送給你,希望你和寶寶健康。
藍(lán)江,這輩子朵兒虧欠了他的,下輩子再還吧。朵兒嘆看口氣,將那卡片丟到了垃圾桶中。一會霍君睿就要來接她出院了,她不想讓他看到這個。
午后,陽光下,朵兒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頭上綁著發(fā)帶,在范姨的攙扶下上了車子。
她是順產(chǎn)的,而且豹族純血種的身體讓她恢復(fù)得很快。在車子上,沒有別人了,讓朵兒有些失望。她是多么想馬上就見到她的寶寶啊??墒撬仓篮⒆犹?,不應(yīng)該帶出來的。
車子安靜地朝著郊外駛?cè)?。在一個紅燈前,車子停下了,霍君睿從后視鏡看著坐在后面的朵兒,問道:“你不關(guān)心孩子檢查的結(jié)果嗎?”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她問都沒有問過一次。
“我知道結(jié)果?!倍鋬嚎隙ǖ卣f道。她知道自己孩子的父親是誰,用不著那些長老們來告訴她。
霍君睿一個冷哼,道:“孩子是純血種?!边@個孩子是他的,他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他心中是那么的高興,這么多天以后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墒撬麉s不知道如何表達(dá)自己的高興了,他的心中被大量的恨占據(jù)了。他不在朵兒身邊的那段時間,她和藍(lán)江,還有霍焰走得很親近,這些都是真的,是事實。
家里洋溢著幸福的味道,女傭們分列大廳歡迎著朵兒回來。蘇阿姨抱著沉睡的孩子站在最里面。
朵兒看到了孩子,馬上快步走了過去,抱起了孩子。這個小小的生命,終于到了媽媽的懷抱中。
朵兒看著孩子那胖乎乎的小臉,微微張開的嘴,幸福地流下了眼淚。
蘇阿姨笑著說道:“好了夫人,以后有的是時間給你抱著呢?,F(xiàn)在你先上樓去休息一下吧。孩子醒了,我抱上去給你喂奶?!?br/>
朵兒讓蘇阿姨抱回了孩子,擦去臉上的眼淚,尷尬地笑笑。范姨馬上上來,帶著朵兒走上了樓去。
在大廳,霍君??粗?,還有霍焰也看著她。
在朵兒回到房中,霍君睿才發(fā)覺了站在自己身旁的霍焰。他怎么會這么大意呢?霍君睿冷冷地問道:“你來干嘛?”
霍焰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前幾天,她讓我調(diào)查一些事,我是來回報情況的?!闭媸堑?,他霍焰怎么會看著林朵兒都看呆了呢?而且朵兒一向表現(xiàn)都很堅強,只是幾天不見孩子,怎么就哭了呢?不是說當(dāng)媽媽的人比較堅強的嗎?
霍君睿問道:“什么事?跟我說吧。朵兒需要休息。”他騙不了自己的心,他在乎朵兒,他不希望朵兒見霍焰罷了。他還清楚地記得在那燒烤店前,霍焰是那么柔情地看著朵兒,扶著朵兒,保護著她。
霍焰頓了一下,看著身旁的女傭都散去了才緩緩說道:“是霍心潔的事。我去了心潔家,只是心潔父母說,心潔一畢業(yè)就出國去了,那個到這里來的霍心潔是假冒的。我去她們以前的學(xué)校查了心潔身邊的人,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br/>
看來霍焰很用心啊?;艟]好氣地說道:“以前我讓你幫我做點事,你都是一副不樂意卻無可奈何的樣子,怎么對朵兒就這么盡心呢?”
霍焰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冷下了面孔:“好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我先走了。”說完,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霍心潔?!那個朵兒早就跟他說過有問題的女傭。而且長老會也跟他報告了這個女傭殺了小可,還炸了那輛保時捷車子的事情。那假冒的霍心潔是什么人?她受誰指使的呢?
夜,已經(jīng)很深了?;艟W哌M了房間中。
可是房間中的畫面讓他吃驚,沒有意想中的朵兒,也沒有孩子。她們到哪里去了?
他心中一亂,喊道:“范姨!孩子呢?”這幾天,孩子一直都睡在這個房間中,當(dāng)初房在圓床旁的小木床也不見了。
樓下的范姨聽到聲音,馬上走了出來,站在大廳中回答道:“她們在夫人以前住的房間。夫人讓我們把哪里改成育嬰室了。這樣先生也能好好休息啊?!?br/>
沒來由的就是不舒服,霍君睿大步走向了育嬰室。
那房間的門虛掩著,小小的夜燈亮著,在那小夜燈下,可以看到沙發(fā)上和衣躺著的蘇阿姨,還有……空蕩蕩的小木床。
寶寶不睡在木床中,而是和朵兒一起頭碰頭的睡在大床上。寶寶睡著了,發(fā)出微微的呼吸聲,微張著小小的粉色的唇,那張沒有長牙齒的小嘴還一張一合著,像在吸奶一樣。朵兒的頭靠在寶寶小腦袋旁邊,唇邊還帶著淺淺的笑,一張臉還有些蒼白不過看上去卻比在醫(yī)院中好了很多。
“先……”蘇阿姨醒了過來,她的聲音一說出,霍君睿就轉(zhuǎn)向了她,右手食指放在唇上,低聲道:“你去睡吧,我在這邊?!?br/>
蘇阿姨微微一愣,她不覺得朵兒或者這個先生能在寶寶醒來的時候搞定一切,不過既然先生這么說了,她也只能先出出去了。好在,下午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將她的房間搬到了隔壁,這樣孩子醒來哭起的時候,她也能聽到,馬上過來。
在蘇阿姨出去了之后,霍君??粗采系膬蓚€人,禁不住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的女人和孩子。這個小小的人就是他和朵兒生命的延續(xù)。這種感覺很奇妙,能讓他暫時忘記一切,只想著和她們在一起。
霍君睿輕輕上了床,在寶寶另一側(cè)躺下,也將自己的頭朝著寶寶的小腦袋靠去。現(xiàn)在他累了,想要好好睡一下,和朵兒和孩子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