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盞喬聽了傭人的話,忽然有些茅塞頓開。隨后又有些迷茫,池御傾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后面還是被人驚醒了。
安盞喬睜開惺忪睡眼,才發(fā)現(xiàn)池御傾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
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看樣子池御傾是打算把她抱回屋子里。
“怎么坐在外面睡著了?”池御傾眉頭微皺,臉上疲憊有些明顯。
安盞喬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本來坐在外面想看日落來著,不小心睡著了?!?br/>
她剛想自己起身回屋,結(jié)果坐太久腿麻了,差些一個踉蹌摔倒。
還是池御傾手疾眼快扶住了她,順勢把她抱起身,“下次想看日落跟我說。”
溫柔的嗓音落到安盞喬耳中,讓她有些晃神。實際上池御傾對她的態(tài)度沒什么改變,她只是總覺得兩人之間多了一層隔閡。
安盞喬攥住了他的衣角,“真的嗎?”
“我想到以前那個山頂看日落?!?br/>
池御傾露出了片刻的遲疑,“現(xiàn)在外面情況復(fù)雜,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換個時間吧,下次一定帶你去?!?br/>
安盞喬眼底掠過明顯的失落,她就知道池御傾這些只是哄她的話罷了。
還是不允許她出門。
而且樂樂最近去了夏令營,學(xué)校組織的,起碼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安盞喬整天一個人呆在別墅里,感覺都快悶出毛病來了。
池御傾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安盞喬依舊沒有松手,扯著他的衣角。
“怎么了?”
“沒……”安盞喬悵然松開了手,躲開了池御傾的目光,“你去忙吧,我自己休息?!?br/>
“好?!?br/>
池御傾沒有拒絕,直到聽到房門合上的聲音,安盞喬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到底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還是在預(yù)謀著什么,她看不透,也不明白。
安盞喬因此抓狂。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倒是怎么都睡不著了,赤腳一個人跑去陽臺看星星,偶然發(fā)現(xiàn)了之前還沒喝完的紅酒。
安盞喬賭氣一杯接著一杯喝,最后把自己都喝的迷迷糊糊的,盯著天上的星星說胡話。
“為什么呀……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安盞喬握著酒瓶在陽臺里四處游走,眼神迷離盯著書房的方向。
她突然腦子一閃,直接爬上了欄桿,想要順著一躍去到書房那邊。
結(jié)果池御傾聽到聲響,出來查看情況,看到安盞喬站在欄桿上搖搖晃晃,嚇的心瞬間懸起來了。
“你別動!”池御傾緊張無比,立即讓安盞喬別動,他想要伸手把她抱過來,結(jié)果差些把安盞喬推下去。
安盞喬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有多危險,反而還坐在欄桿上傻樂。
把池御傾氣的夠嗆,還是池御傾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安全的抱了過來。
“怎么喝那么多酒?”池御傾看著她喝的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手里還握著個酒瓶子不放,就像是個酒蒙子一樣。
安盞喬微睜著眼,瞧了他一眼,又打算往嘴里灌,“我樂意?!?br/>
“我不開心,我樂意喝?!卑脖K喬又是仰頭往嘴里倒酒,那股氣勢像是豪邁的女俠似的
把池御傾氣笑了,又無奈又好笑,他直接搶過了安盞喬的酒瓶。
強行讓她坐下來冷靜會,“別喝了,都喝傻了不知道?”池御傾眼底里均是擔(dān)心與急切。
安盞喬臉頰紅撲撲,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紅酒的香味,池御傾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衣服也被打撒的紅酒染上了顏色。
安盞喬伸手想要推開他,不想被池御傾束縛,“你放開我,我不想看見你,我不開心!我不想一天到晚只能看見你!”
“你滾開!”安盞喬接著酒勁,一股腦都把這段時間的怨氣發(fā)泄出來。
池御傾也不生氣,就這樣受著,無論她打還是罵也不松手。
“我討厭你!”
“不能?!背赜鶅A表情嚴(yán)肅的按著她,就是不讓她亂跑。
安盞喬迷糊的看著他,那小模樣莫名有幾分憨憨的可愛,她捏住了池御傾的臉,“為什么不可以!”
池御傾見她真的喝醉了,讓傭人送來了點醒酒湯,結(jié)果安盞喬根本不愿意喝。
還差些打翻了,池御傾干脆自己喝了一口,堵住了安盞喬的唇。
溫?zé)岬男丫茰樦搅税脖K喬這,她迷糊的腦袋清醒了幾分,想要趕緊推開池御傾。
“放開我?!?br/>
池御傾拿她沒辦法,無奈的哄著她,“那你怎么才會開心,告訴我哪里不開心了?”
“你……你!”安盞喬像是有千萬種怨言都說不出口,“你不信任我,你懷疑我?!?br/>
“你還做了……還做了很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情?!卑脖K喬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借著酒勁宣泄自己的難過。
池御傾手足無措的幫她擦著,像是哄小孩一樣,好說歹說總算讓她平靜下來。
池御傾抱著她回房間,安盞喬整個人跟八爪魚似的扒拉在他身上不愿意撒手。
池御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容莫名有幾分寵溺,“不是說討厭我,覺得我不相信你嘛,怎么這個時候抱的這么牢?!?br/>
安盞喬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一個勁哼哼,怎么也不愿意撒手。
池御傾無奈,只能任由她抱著。此時安盞喬嘴里還在嘟囔著幾句罵池御傾的話。
池御傾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還有那迷糊的模樣,心里一動。
他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順勢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輕柔道:“給我點時間,之后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br/>
今夜似乎特別的漫長,鬧了一整夜都還未見天明,池御傾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讓她睡的安穩(wěn)。
直到快天亮,安盞喬才睡熟松開了他。
池御傾把她放到床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里百感交集。
池御傾眼底掠過一抹晦暗,眼神深邃無比。他何嘗不覺得痛苦呢,但為了目的只能忍耐。
再給他一點時間,等到一切事情結(jié)束了,他一定會好好跟她解釋一番。
安盞喬不知道池御傾心里想著什么,反而她今晚睡的特別的安穩(wěn),還做了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