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曼出現(xiàn)
我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出聲。
沈子衿蹙眉看我,道:“怎么了?”
我指著外面,顫抖著聲音,道:“你……你看……”
沈子衿此時還幫我抱著桑桑,他湊過來,看向窗外。
盛庭坐在輪椅里,也正望著這邊,不知道是不是感應(yīng)到了我和沈子衿的目光,他突然笑了一下。
我只覺得毛骨悚然,立刻收回目光。
沈子衿瞇起眼,道:“情況可能不太好,我現(xiàn)在就叫人把你送回古堡。”
我瞪大眼睛:“……回古堡?”
他點頭,表情特別嚴(yán)肅:“這條路線,沒有人任何人知道,但盛庭卻埋伏在這里……只能說明這個計劃早就敗露了……按這種情形,我們根本無法安抵達(dá)法國,還不如先送你回去。起碼有周勛在,他會保證你和桑桑的安。”
沒想到事情這樣嚴(yán)峻。
但他說得也有道理,現(xiàn)在離他的莊園還很遠(yuǎn),即便這次僥幸贏了盛庭,說不定路上還有其他埋伏,倒不如退回去。
可是想到葉南庭和葉北北,我又有些遲疑。
周勛把我送走,肯定是有理由的,他甚至還叮囑我,只能相信沈子衿,連溫初和小溪都不能信任。
在我看來,回古堡其實也并非一個好選擇。
我一時遲疑起來。
他把桑桑塞到我懷里,道:“我現(xiàn)在就讓司機(jī)調(diào)頭,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們都會把你送到目的地!”
見他直接做了決定,我頓時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那你呢?”
他道:“我斷后,如果脫離了危險,我會去古堡找你。”
我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他打斷我,道:“不用擔(dān)心,我對上他,不一定會輸?!?br/>
可盛庭是死過一次的人,定然會不擇手段,我又如何放心得下。
沈子衿已經(jīng)拉開車門,準(zhǔn)備下車。
我淚眼朦朧,卻無法阻攔他,因為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也因為我知道這樣的處理方式是最好的。
他似乎想到什么,又回頭看我,道:“這里是周家的地盤,可盛庭卻找了過來,這其中一定有貓膩,所以你去了古堡,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我哽咽著點頭。
如果不是沒有后路,我肯定不會再回古堡。
只希望葉南庭和葉北北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要我和桑桑的命。
沈子衿下去后,車子立刻調(diào)頭。
我透過車窗往后看,一共有五輛車子跟著我。
這次沈子衿只帶了十輛車子的保鏢,卻分了一半保護(hù)我。
再看盛庭那邊,層出不窮的雇傭兵正朝這邊進(jìn)攻……
說真的,沈子衿對我實在太好了,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他卻比親生的兄長還要好。
身后是炮火和槍擊聲,我緊緊抱著桑桑,哭得不能自抑。
桑??赡苁莿倓偩薮蟮呐谵Z聲嚇到了,一直在抿嘴哭。
我捂住他的耳朵,低頭親他的臉頰,喃喃道:“寶貝,沒事的,舅舅也會沒事的……”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大約開了十來分鐘,終于聽不到槍響。
再看后邊,除了沈家的手下,并沒有雇傭兵跟上來。
可我并沒有因此松口氣,我早領(lǐng)略過盛庭的變 態(tài),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蹦跶出來呢,必須得時時刻刻地保持警惕才行。
果然,又走了大約五分鐘,前面的路突然被許多石頭堵住了。
而在石頭那邊,停了好幾輛車子。
我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會是盛庭的人嗎?
司機(jī)停了車,在想辦法繞路,可這條公路兩旁有護(hù)欄,根本別無他法,除非是把石頭搬走。
但那頭的人……明顯不懷好意……
副駕駛座上的保鏢回頭看我,道:“念念小姐,萬不得已,咱們只能下車跑。”他頓了頓,道,“這地方人煙稀少,不過在一公里外有個小鎮(zhèn),住著不少居民,咱們可以去尋求保護(hù)?!?br/>
我蹙眉。
即便下車逃跑,估計也跑不遠(yuǎn)吧……況且我還帶著桑桑,如何跑得掉。
我緊咬住唇,道:“沒有其他辦法嗎?”
司機(jī)和保鏢都沉默起來。
我的心沉到谷底。
正在這時候,前面的車子里有人下來。
我看過去,發(fā)現(xiàn)最前面的竟然是秦雪曼。
她大步朝這邊走近。
我很是驚訝,她……怎么會在這里?
不是說她去了溫哥華,在爭奪雇傭兵組織嗎?
難道因為盛庭活了過來,她的任務(wù)失敗,所以被調(diào)來了瑞士?
說實話,雖說她是周勛的手下,可現(xiàn)在看到她,我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我甚至充滿了恐懼,因為她對我的惡意也很大,她曾經(jīng)還騙過我,想讓我和周勛離婚。
這次我和桑桑落到這種境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深幾許》 秦雪曼出現(xiàn)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情深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