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天豪十分疑惑,這個打電話的人憋腔憋調(diào),有意改變自己的聲音,顯然,他也許是個熟人。
不管是誰,不管他的目的何在,既然約天豪見面,那就見一見吧,俗話說:拔腿才知兩腳泥。
晚上,天豪準(zhǔn)時去了街心花園。
在街心花園的東邊,有一座工農(nóng)兵雕像,雕像的下面是一排灌木叢,在灌木叢的旁邊有幾個石凳子。
天豪朝著雕像下面掃了幾眼,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一個人影。
“怪了,已經(jīng)到約會的時間了,咋會沒有人影呢?”
天豪嘀咕了一聲,朝著雕像走過去。
他剛走到雕像的下面,只見從一株大樹的后面閃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戴著一個頭盔,穿著一件風(fēng)衣,這一身打扮很神秘,讓人不但看不到他的面容,也看不清他的身材。
“你就是天豪吧?”
神秘人憋腔憋調(diào)的問道。
“是啊,看來你認(rèn)識我?!?br/>
“對,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你,我是你未婚妻派來監(jiān)視你的?!?br/>
天豪吃了一驚,難道盧丫真的派人來監(jiān)視他?
不可能!
盧丫不是這種小肚雞腸的女人,況且,盧丫也相信他的人品。
來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天豪。
“你昨晚和一個美女約會,我想:這張照片如果交到了盧丫手里,或者交到了你的岳父、岳母手里,會產(chǎn)生什么后果呢,不需要我多啰嗦吧?!?br/>
天豪看了一眼照片,頓時吃了一驚。
這是昨晚他和王路十約會時的照片。
沒想到竟然有人在監(jiān)視他,真是令人恐怖呀。
誰在監(jiān)視他呢?
盧丫不可能派人監(jiān)視他;岳父岳母也不可能派人監(jiān)視他;盧家三弟兄也對天豪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180度轉(zhuǎn)彎,更不可能監(jiān)視他。
“你是盧丫派來的?”
“是啊,盧丫生了病,也許以后不能生育了,所以,她擔(dān)心你會變心,讓我來監(jiān)視你?!?br/>
“你給我看這張照片是啥意思?”
“我也不想跟你多廢話,你拿20萬來買斷這張照片,這樣,你和美女約會的事就算是一筆勾銷了?!?br/>
“你要20萬?這…這個價碼太高了?!?br/>
“難道你想和盧丫吹燈嗎?難道你不怕老岳父拿刀砍你嗎?我想:20萬應(yīng)該不多,再說了,你又不是拿不出20萬?!?br/>
這個神秘的男人說話時,一直是憋腔憋調(diào),顯然,它故意改變自己的聲音,天豪斷定:他絕對是一個熟人。
“我只能給你10萬,多一分也沒有,你要是不嫌少的話,明天晚上就在這兒,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10萬太少了,最低15萬?!?br/>
這個神秘男子有點可笑,一張約會的照片只賣了15萬,這個價碼也太低了。
“我只有10萬,你要是不同意,那就隨你吧,不瞞你說,我會對未婚妻盧丫解釋昨晚和這個女人見面的原因,誤會總是會消除的。再說了,我和岳父、岳母的關(guān)系也很好,我的岳父絕不會拿刀來砍我?!?br/>
天豪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你站??!10萬就10萬,成交了,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你把10萬塊錢拿來,我就把這張照片還給你,我向你承諾:只有這一張照片?!?br/>
“好吧,明天見。”
天豪雖然認(rèn)不出這個神秘的男人是誰,但是,他有一種預(yù)感:這個神秘的男人肯定是熟人,而且是很熟的人。
當(dāng)天晚上,天豪給《啟明調(diào)查公司》的總經(jīng)理長辮子打了電話:“你明天晚上派兩個偵探,到街心花園來,有一個家伙敲詐我10萬塊錢,明晚在街心花園的雕塑下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到時候,你讓這兩個偵探把敲詐者抓起來。”
長辮子答應(yīng)道:“董事長,你放心,明晚我會派兩個最得力的偵探,一定會把那個敲詐者繩之以法?!?br/>
第2天晚上,天豪帶著10萬塊錢去了街心花園,他站在雕塑的下面靜靜的等著。
時間到了,那個神秘人卻沒有出面。
難道神秘人覺察到天豪要對他下手了?
手機鈴聲響了,那個神秘的男人在電話里說:“你的錢帶來了嗎?”
“帶來了,可是沒見你的人影呀,你在哪?”
“你聽好了,馬上沿著東風(fēng)大道往前走,你別走人行道,走在馬路的邊上,我會來的?!?br/>
顯然,這個家伙害怕天豪報了警,或者是安排了人來抓他。
天豪順著東風(fēng)大道往前走。
大約走了20分鐘,突然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后座的車窗搖了下來,那個神秘的男人依然戴著頭盔,說道:“你把錢給我。”
天豪把包包里的錢拿出來,遞進了車窗。
“這是照片?!?br/>
一張照片從車窗里扔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正當(dāng)天豪彎腰撿照片時,出租車飛也似的開走了。
天豪嘀咕道:“這一下完了,長辮子安排的偵探肯定被甩掉了?!?br/>
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有兩輛摩托車追了上去。
“難道摩托車上的人是《啟明調(diào)查公司》的偵探?”
天豪又嘀咕了一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啟明調(diào)查公司》的總經(jīng)理長辮子給天豪打來電話:“董事長,報告你一個好消息,那個敲詐你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就在我的辦公室里,請您趕快來看看吧。”
當(dāng)天豪趕到《啟明調(diào)查公司》時,長辮子已經(jīng)恭候在門口了。
“董事長,您猜猜那個被抓到的人是誰?”
“這我哪猜得出來呀。”
“董事長,是您的二舅子。”
天豪吃了一驚:“你…你說啥,那個人是盧二寶?”
“是呀,我認(rèn)識盧二寶,偵探把他抓進來時,也把我嚇了一跳,董事長,你說:你這個二舅子竟然來敲詐你,真是匪夷所思吧?!?br/>
天豪走進了辦公室,一看,盧二寶被手銬銬在窗子的柵欄上。
“二寶,怎么會是你呢?”
“姐夫,我…我想跟你開個玩笑,真的,我只是開個玩笑?!?br/>
天豪走到盧二寶的身邊,幽幽的問:“二寶呀,你就這么差錢嗎?為了10萬塊錢,竟然敲詐我?!?br/>
“姐夫,您千萬別誤會,我真的只是跟您開個玩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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