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洛瞬的從地上蹦起來,朝井墨寒跑去,“三哥,你終于出來了,你看看,你快看看,這兩個老男人欺負(fù)我?!绷郝迓逯钢约罕毁N滿了紙條的臉,一見井墨寒就告狀。
井墨寒看了看梁洛洛被貼滿紙條的可愛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yáng)了起來。
他知道,他們都在擔(dān)心他,之所以對方才的事只字不提,只不過是又怕他傷心難過罷了。
果然,壁球是最能讓他忘記掉一切的運(yùn)動。
果然,有他們在,他就永遠(yuǎn)都不會孤單。
更何況,他早已經(jīng)不疼了呢?
今天之所以會這樣,只不過是不好的回憶涌現(xiàn),他一時接受不了罷了。
井墨寒把目光轉(zhuǎn)向坐在地板上不愿起來的梁一凡和燕北城,“小七,三哥改天再幫你報仇?!?br/>
“何必改天,有種你現(xiàn)在就來啊,來互相傷害??!”梁一凡把大長腿往前一伸,雙手向后撐著地面,語氣里盡是挑釁。
井墨寒把手里的毛巾朝梁一凡丟去,只單單留下“沒空”兩個字就大步往外走去。
“井老三,你給我回來,你要去哪???”梁一凡沖著他的背影高喊。
井墨寒抬起右手,輕輕的揮了揮,“去接老婆回家。”
之后,便徹底的消失了。
“看吧,我就說井老三他鐵定沒事,咱們都白擔(dān)心了?!绷阂环驳靡獾恼f道。
梁洛洛點(diǎn)頭,“我覺得,這個功勞應(yīng)該算三嫂的,她一出現(xiàn),三哥就真的徹底放下了,哪天抽個時間,我們請三嫂吃個飯怎么樣?”
燕北城站起身,“走,打兩局去?”
“走,好久沒虐你了,手怪癢癢的呢。”梁一凡也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梁洛洛則在一邊起哄,“我當(dāng)裁判,今晚誰輸了誰請我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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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別墅。
夏小檬很快就把東西全都收拾好了,滿滿的兩大箱子,差不多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搬空了。
可當(dāng)她興高采烈的下樓去找井墨寒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了,她問蘭姨有沒有看到她的叔叔,蘭姨沒說別的什么,只告訴她:“井先生說他有事先去辦一下,等晚些時候再過來接你?!?br/>
之后,夏小檬也沒再多問什么,把東西全都搬到玄關(guān)之后,就安靜的坐在客廳里看起了電視,蘭姨做好飯讓她吃她也不吃,就這樣一直坐在那里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平時最喜歡的電視節(jié)目也頓時變得乏味起來。
“叔叔怎么還不來接我?他是不是后悔了呀?”她像個孩子一樣把抽紙一張一張的往外扯,“他會來接我,他不會來接我,他會來接我,他不會來接我……”
最后一張紙被她抽出紙盒,結(jié)果是:他不會來接我。
頓時,一股煩躁的情緒涌入心頭,她恨不得將所有的紙重新塞回去再重新數(shù)一次,可越塞越煩,索性直接將整個紙盒都給扔了出去。
“大笨蛋,騙子,說好了來接我的,這都幾個小時了,人家可是餓著肚子在等你的,你今天要是不來的話,你就真的死定了?!?br/>
夏小檬的聲音才剛剛落下,院子外就傳來了熟悉的剎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