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從下午到現在一直心神不寧,他不時的看看手表,期待著晚上十點鐘值班時間快點兒結束。
剛剛走出值班室大門,金宇就拿出手機撥通了湯雅婷的號碼。自從昨天晚上邂逅這個漂亮女人之后,他滿腦子里揮之不去的全都是她風姿綽約的影子,現在,金宇期待著和她再次共度良宵。
“今天晚上可以陪你一塊玩嗎?”金宇開口就直截了當的問,不過他問的很柔和,那聲音讓人聽起來就感覺很暖和。
湯雅婷遲疑了幾秒鐘,腦子里飛速考慮并且答應下來。一來是感覺這個帥氣的警察人不錯,二是她認為,金宇的警察身份或許可以幫自己做點兒什么,至于究竟能幫自己做什么,湯雅婷也不很清楚,只是在腦子里影影綽綽的有這么個想法而已!
“嗯,可以,來吧!我還是在昨天那個房間里住著,來到敲門就行了。”湯雅婷答應的很干脆。
聽到湯雅婷干脆利索的答應自己,金宇連忙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酒店,但是當他興沖沖的敲開房間門,倆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湯雅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江建從洛江城打來的。
“雅婷,你這兩天還好嗎?我很想你!”江建聲音柔和的說。
“奧,很好,還不錯。我在金平區(qū)的麗都酒店住了下來,還在中介公司登記租房了,他們說就近幾天就為我安排一處大點兒的房子?!睖沛脤擂蔚目戳丝疵媲暗慕鹩?,顧左右而言其他。
然而江建話題一轉馬上說:“那好吧,我今晚也沒什么事情了,現在就到金平的麗都酒店里去看看你,等著我?。 ?br/>
這讓湯雅婷感到很為難,剛剛約來了年輕帥氣的警官,江建這個老家伙又要來,這讓自己如何應付呢!她只好支支吾吾的說自己準備出去買東西,也許晚一點兒才能回酒店。
“我現在去金平區(qū),也得一個多小時之后才能到。你盡管去買你的底線,我到了之后再給你打電話?!苯ㄕf完,掛斷了電話。
金宇從湯雅婷的語氣和臉色中看出了電話里這個人和湯雅婷的關系,但是這家伙決定做個“好人”。隨即和顏悅色的問“是不是有朋友來找你?要不我就先回去!”
“嗯,是??!洛江城的一位親戚,他說來看看我。不過你也不用著急走,他得過一兩個小時才能來到這里?!睖沛帽M量鎮(zhèn)定下來回答說。
“好吧!我玩一會兒就走,不會耽誤你的事情!”金宇語氣柔和的說著,讓人感覺很爽善解人意。其實這家伙是想給湯雅婷留下個好印象,為以后繼續(xù)在一起做鋪墊。
說完之后,金宇摟著湯雅婷的細腰坐在了沙發(fā)上,四目相對,兩個饑渴似火的年輕人激情澎湃的狂吻,兩只手還隨著熱度的增加變的不安分起來。
“今晚能給我多長時間?”金宇抱著湯雅婷問。
“一個小時!”湯雅婷對帥氣的金宇很有好感,但是又不能拒絕江建,只好無奈的回答說。
“那就不要浪費這樣的大好時光了!”金宇帶著說著,把湯雅婷抱到床上就手腳麻利的寬衣解帶。
湯雅婷沒有拒絕,甚至還主動配合他粗野中帶著激情的動作。心神蕩漾中,湯雅婷用光滑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嘴里呻吟著說:“你記住,以后每天晚上都要來陪我!我需要你!”
“我也離不開你!”金宇迎合著她的話。
一個小時的時間對于彼此吸引的男女來說太短了,但是沒有辦法,湯雅婷的手機響了,她只好一邊撫摸著金宇結實的胸膛一邊接聽江建的電話。
“我現在剛剛來到麗都酒店樓下,你在哪個房間呢?”江建在電話里大聲問。
“909房間!”說出這個房間號以后,湯雅婷下意識的推了一把金宇,自己也緊接著坐起來了。她一只手拿著手機和江建說話,另一只手驚慌失措的拿起內衣往自己身上套,可是穿不上去,混亂中金宇伸手想幫忙,卻被湯雅婷急火火的推開了,還揮手示意他趕快離開。
“在房間里嗎?”江建問。
“在、在?。 被艁y中,湯雅婷下意識的回答說。
“我馬上就上去?!苯ㄐ÷曊f完,掛斷了電話。
湯雅婷撂下電話后一邊急急忙忙的穿內衣穿裙子,一邊對金宇說:“他馬上就上來了,你快點兒走吧!”
金宇驚慌中沒穿襪子就蹬上皮鞋,匆匆忙忙的開門走了。這家伙走出房門的那一刻總算是松了口氣,倚在走廊的墻上點燃了一支煙,然后向電梯口走去。
但是走到電梯口這家伙突然停下腳步,他想,既然來找湯雅婷的男人馬上就到,自己為什么不看一下和自己共享一個女人的家伙長的什么樣呢!
獵奇心理使他收回了已經邁進電梯里的那只腳,轉身回到走廊里,裝出無所事事的樣子來回閑逛,看上去就像客房里的客人出來隨便走走一樣。
9樓電梯發(fā)出“叮鈴”一聲響,一位年近六十歲的老家伙走出來,向909房間那個方向過去。
這人看上去器宇軒昂、衣著考究、派頭十足。金宇裝出漫不經心閑逛的樣子走進仔細一瞧,禁不住嚇了一跳,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商界領袖、本省首富江建先生嘛!電視上、報紙上常見,人家不認識咱是誰,可咱認識人家江建先生啊。
直到江建推開909房間的門進去以后,金宇這才認識到和自己共用一個漂亮女人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大人物。
剛才慌亂的心情逐漸平息下來,金宇慢吞吞的走進了電梯,來到二樓的酒吧打發(fā)時間。但是,他的腦子里一直盤旋著剛才這個意外的發(fā)現,心情也變得有些不穩(wěn)定起來。
不過,金宇并不是看到湯雅婷是江建的女人就怕了!他不怕、一點兒都不怕,金宇心里哼哼唧唧的想,你他媽的江建是本省名流、商界領袖、首富、公眾人物,都敢公開的到酒店里來睡漂亮女人,我一個單身的小破警察怕什么。
呵呵,我和這個老家伙也算是有特殊關系的人了,說不定老子沒錢花的時候還要找你這個富豪借兩個小錢花花呢!金宇胡亂想著,走進酒吧坐了下來。
江建進門之前,909房間里已經被湯雅婷收拾的干凈利索,她自己也打扮的妥妥帖帖的。只是湯雅婷根本沒心思和江建親密接觸!
這倒不是因為她剛剛享用了金宇這個小帥哥,而是甭管什么樣的女人看到江建這樣的老家伙,會有感覺才怪呢!湯雅婷也不例外。
可是,拿了人家的錢財總不能繃著臉吧,湯雅婷還是盡量裝模作樣的順從著江建,盡量打發(fā)他滿意,以便今后從這家伙手里拿到更多的錢。
沒多久,該做的事情做完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江建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回去晚了,馬梅又會嘰嘰歪歪的鬧個沒完沒了,我該回去了!以后會常來看你的?!?br/>
這句話正好合湯雅婷的心意,但是她依然裝出不舍得樣子抱著江建,并且在臨出門前親親蜜蜜的送了個香吻。
送走江建,湯雅婷倚在門后面松了口氣。緊接著,她跑進衛(wèi)生間來徹底沖洗身體,聽著急促的流水聲,似乎不把這個老家伙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抹去不肯罷休。
“你在什么地方呢?”二十分鐘后湯雅婷走出衛(wèi)生間,她一邊拿著浴巾擦拭身上的水一邊拿著手機問金宇,那聲音聽起來輕輕柔柔的。
“我在二樓酒吧消遣呢!呵呵!你忙什么呢?”酒吧里的金宇幾杯酒下肚,已經有點飄飄然了,他慢悠悠的說著還若有深意的笑了笑。
“剛才來看我的那個人走了。你回來吧,快到我房間里來吧!”湯雅婷小聲說。
“我現在再去你的房間,安全嗎?”金宇有些擔心的問。
“有什么不安全的?快來吧!”湯雅婷急匆匆的催促他。
金宇沒再猶豫,腳步匆匆的趕往909房間。進門之后他還不放心的四處看了看,確定房間里只有湯雅婷一個人之后,這家伙才放松下來。
倆人親密無間的摟抱在一起肆意親吻之后,金宇嘴里叼著煙卷,腿搭在面前的茶幾,一只手若即若離的撫摸著湯雅婷的美腿。
“剛才來看望你的那位老先生可不是一般任務??!”金宇輕飄飄的說了這么一句。
湯雅婷大吃一驚,瞪著眼睛盯著金宇,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蹦出了幾個字,她說:“你、你怎么、你認識他嗎?”
“呵呵,洛江城大名鼎鼎的江建先生,電視報紙上經常見,怎么能不認識呢!”金宇樂呵呵的笑著回答。
“你是怎么知道他來看望我的?”湯雅婷急匆匆的問。
“哎呀,別緊張嘛!我從房間里出去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恰好從電梯里走出來,進了你的房間。巧遇而已!”金宇帶著無所謂的口氣輕飄飄的回答說。
“你還知道什么?”湯雅婷警覺的看著金宇問。
“嗨嗨,我還知道他來這個房間不是看望你,而是來過把癮的?!苯鹩罘跍沛眉绨蛏锨臎]聲的說著,不真不假的跟她開了個玩笑。
被別人窺破了隱私,湯雅婷極為尷尬又有些惱火!何況她和江建的關系更需要保密,以免遭到馬梅的干擾。
“哎,別擔心,我只是無意間看到的,絕對不會亂說。再說了,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彼此陪伴一下,打發(fā)寂寞無聊的時間而已,這種事情誰都沒必要認真?!苯鹩羁囍樕系男?,慢吞吞的說著。
想想金宇說的也是,湯雅婷沒再說什么!
夜深了,洛江城水街風景區(qū)的別墅里的燈也熄滅了。付揚和蜘蛛喝的醉醺醺的,倆人互相攙扶著進了臥室,景田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并且馬上反鎖了門。
自從知道付揚命令蜘蛛干掉回家探親不回來的那三個人以后,這幾天她一直在膽戰(zhàn)心驚中度過的。今晚,聽到蜘蛛洋洋得意的講述她干掉三個人的過程,景田更是惶恐不已。
反復幾次檢查門是不是鎖好了以后,景田熄了燈后躺在床上,卻不敢閉眼睡覺,而是瞪大眼睛盯著透過微微一點兒光亮的窗口。
現在,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逃離這個魔窟。不是沒有逃走的機會,而是沒那個膽量。她怕被付揚和蜘蛛抓回來,甚至根本抓回來就被殺掉了。
即便是無數遍的考慮怎么辦,景田也沒想到個好辦法。
兩個小時后,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她還是那樣驚恐無助的瞪著眼睛,室內和窗外任何一點點細微的動靜都能讓她心驚肉跳。
就在景田極度緊張的時候,臥室外面的樓梯上突然響起了腳步聲,而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分明是往自己的臥室這邊走過來。
景田驚懼不已得抬起頭來,身體像一張弓似的撐起了被窩。就在這時候,隨著門被推開的聲音,臥室里的燈打開了。突然亮起來的燈光照的景田睜不開眼,恍惚中只看到付揚笑瞇瞇的掀開自己的被子躺在了床上。
“你、你沒睡,還沒睡?。 本疤餃喩眍澏?,連說話的聲音也不正常了。
“睡不著!來找你聊聊?!备稉P輕聲回答說,那聲音卻很柔和。
景田慢慢的躺進被窩里,因為怕他,所以本能的躲開了平躺著的付揚,然而付揚卻伸出胳膊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一邊撫摸著景田豐滿而柔軟的前胸一邊輕柔的問“你怎么了?”
“沒事兒!我沒事兒!”景田趕緊回答說。
“別說沒事兒了。我看的出來,你最近這幾天好像怕我,為什么?”付揚依舊撫摸著景田的身體,用柔和的聲音問她。
“沒有??!”景田趕緊矢口否認。
“呵呵,其實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你看到我派蜘蛛干掉了那幾個回家探親不回來的家伙,就認為我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所以就怕了,是不是?”付揚緊緊地摟住景田的肩膀,語氣冷峻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