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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本人的逼毛 自一年前凝雪來尋文康公子酒樓店

    ?自一年前,凝雪來尋文康公子,酒樓店主張志說文康公子已遠行做生意了,就再也沒有來過,本來想前往城北文康公子府上,可又想自己畢竟是女兒身,這樣大張旗鼓跑到人家府上借錢,他又不在府上,不清楚事由的人一定會想入非非,這可有損文康公子和自己的聲譽,是為不妥,況且他府上的那個管家善姑,對自己的敵意如此明顯,這一去不是自取其辱么?

    還好,當(dāng)日張志曾說過,文康公子留下有話,若她以后有任何困難,都可前來相求,必然助之。

    凝雪知道這“得悅酒樓”的店主張志與自己結(jié)拜的三哥關(guān)系非淺,如今自己除了求三哥和張志相助,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徑直朝那名喚‘天葵’的雅廂走去,剛一坐定,酒樓店主張志就迎了進來,滿臉堆笑道:“夏小姐來了,前段時間文康公子還惦念著小姐了,想不到今日小姐就來了?!?br/>
    凝雪聽他這樣一說,眼睛頓時一亮,高興道:“三哥可是回來了?”

    “是的,文康公子回來了,不過近日事忙,已有兩月未來光顧了,”張志答道。

    “我正有急事要找三哥,這可怎么是好呢?”凝雪喃喃自語,皺起秀眉。

    張志是個十分玲瓏的人物,他一瞧凝雪的眼色,便知她定有為難之事,便回道:“公子不在,小姐有求,張志定當(dāng)相助,這也是公子時時交待下人的?!?br/>
    凝雪默默看了會兒張志微垂的臉,猶猶豫豫開口道:“此事十分緊急,只是如今我確實也別無求處了,只得厚著臉來求三哥和張老板了。不瞞你說,張老板,我急需五千兩白銀,你可否能先暫借于我?我可先打借據(jù),他日得遇我三哥,再求他連本帶息給你補上?!?br/>
    張志聽她一開口就要五千兩,著實嚇了一跳,便順口問道:“不知是何急事,需小姐要在一時之間拿出這么多銀兩來?”

    凝雪知道今日不給他一個理由,恐他難以信服,便道:“我在‘京城第一家’畫店,看中了一幅寶畫,這幅畫對我至關(guān)重要,我一定得買下它,可恨畫價卻要五千兩,我手中實無這么多銀兩,顧而前來相借?!?br/>
    “那‘京城第一家’賣畫向來天價,五千兩也不奇怪?!睆堉鞠肓讼氲溃骸鞍蠢碚f,小姐開口哪有不幫之理,只是一下子要小店拿出這么多銀兩確實有些困難了,不如這樣,今日我先給小姐支上一千兩銀子,待日后累齊了,再給小姐補上?!?br/>
    凝雪見他如此豪爽,肯慷慨借出一千兩,心中已十分感激,也知一下子要他拿出五千兩確實有些為難,便盈盈做了一個萬福,真誠道:“多謝張老板慷慨相助,我立即寫下借據(jù),他日一定連本帶息補上賢妻進行式最新章節(jié)?!?br/>
    凝雪順利借得了一千兩銀子,也不再多留,領(lǐng)了青荷、無憎匆匆回府。

    回府后,凝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無日無夜趕做十字繡品,這樣一晃,又到了十五。

    這一日,凝雪坐了馬車,帶了青荷、無憎又趕往“得悅酒樓”,與往常一樣,凝雪直上二樓的‘天葵’雅廂。

    推開門,她驚異的看到了那著一身暗紫華服,長身玉立,倚窗而立的俊雅男子,男子深如墨潭的鳳眸,定定的望著她,嘴角含笑,輕輕喚了一聲:“小妹!”

    凝雪差點喜極而泣,失聲道:“三哥,你可回來了?!?br/>
    文康公子打趣道:“是啊,知道小妹有難,所以回來了?!?br/>
    “三哥已知道了,”凝雪吶吶道。

    文康公子笑了笑,將紙扇利索地輕合,淡淡道:“銀兩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打點妥當(dāng)。只是我很疑惑,是什么樣的畫,讓小妹如此癡迷?今日,三哥可是特意抽空出來,想陪你一觀寶畫的。”

    凝雪輕蹙了眉,低聲道:“三哥對凝雪如此厚愛,凝雪真是無以為報?!?br/>
    文康公子淡淡一笑:“小妹,三哥如此做,也是三哥心之所愿,小妹不必多慮,難道小妹認為當(dāng)初三哥與你結(jié)拜,只是一時兒戲么?”

    凝雪忙道:“不是,凝雪自然知道三哥的為人,只是覺得虧欠三哥太多了?!?br/>
    文康公子認真道:“三哥從來沒有把小妹當(dāng)做外人,不過區(qū)區(qū)五千兩,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文康公子的舉動,確實讓凝雪心生感動,她以前就常認為,自己自來到這個世界,最幸運的事就是遇上了文康公子這樣的好人。當(dāng)年若不是他出手相救,自己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后來結(jié)拜后,自己也多次利用他的網(wǎng)絡(luò),到處尋找不同的寺廟,名為信佛,實則是為了尋找“望月宮”,每次結(jié)伴出游,他都是彬彬有禮,關(guān)愛有佳,讓她倍生好感。

    如今自己為買《夢里牡丹》,一開口就索要五千兩白銀,他也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想自己一介小女子,何其有幸,能與這樣出色的男子結(jié)識,這是不是也可算上天對自己的一種補償。

    二人敘完話,高高興興結(jié)伴前去“京城第一家”畫鋪。

    畫鋪店主一見凝雪,馬上迎了出來,作了個揖,慢慢道:“敝人這些天一直在等著小姐,今日總數(shù)得見小姐了?!?br/>
    “老板,我今日是來買畫的,”凝雪十分高興。

    “這……小姐,不瞞你說,那畫已被人高價買走了,敝人這幾天等著就是要給小姐還押金的,”店主歉意道。

    “什么?被人買走了,你不是答應(yīng)過給我留著嗎,你知不知道那畫對我有多重要,”凝雪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小姐,當(dāng)初敝人也只答應(yīng)給小姐暫時留著,可一晃多日,也不見小姐蹤影,恰巧又有顧客高價愿買此畫,敝人是做生意的,家中也有高堂妻兒老小需要俸養(yǎng),自然是以價高者得做生意,還請小姐體諒,小姐押金四百兩,敝人也會依規(guī)矩雙倍價陪,這是白銀八百兩,還請小姐收下,”說完,店主微躬身,從懷里取出八百兩白銀遞于凝雪。

    凝雪一聽,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妹莫急,先問問是誰買走了此畫,”文康公子沉靜道娶個滟星當(dāng)老婆全文閱讀。

    店主聽得文康公子如此說,忙補充道:“這位公子,說實話,敝人也不知買走此畫的大買家是誰?!?br/>
    店主一句話堵死了凝雪最后的希望,凝雪十分難受,先前的高興勁兒,一掃而空,神情落寞的與文康公子告別,央央回了太尉府。

    傍晚,文康公子府內(nèi)。

    仲良俯首恭敬稟道:“主子,屬下已經(jīng)查清了,此畫買主是新封頭名狀元常少尋?!?br/>
    “哦……買主竟是他,這可真是意外,”文康公子沉吟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畫,連新封頭名狀元常少尋也愿重金買之,而且買了還不愿讓他人知曉,難道此畫令有蹊蹺?!?br/>
    “仲良,不論用什么方法,用多少人,給我把畫速速取來,我安寢之前,一定要親眼目睹此畫,明白了嗎?”文康公子冷冷道。

    “屬下明白!”仲良肅言道。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仲良就將畫原封不動的取了來。

    文康公子眼見置于桌上的錦盒,頗為滿意,淡淡道:“做得干凈嗎?”

    “回主子,狀元府尚無人察覺,我方并無損傷,”仲良道。

    “很好,你下去吧。”

    “是。”

    文康公子將錦盒打開,取出里面的畫卷慢慢展開,當(dāng)整個畫卷完全展開之時,饒是文康公子如此見多識廣的人也震驚不已,此畫流于現(xiàn)世,確屬珍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怪不得常少尋愿以八千兩白銀買之。不過令他震驚的并不僅僅是畫本身的價值,而是那畫中的絕世美人,他萬萬沒有想到,那畫中美人竟是凝雪。

    他疑惑了,難道凝雪認識作畫之人?這幅畫當(dāng)真是一個巨大的謎,先不說這色彩、作畫的技法,就是這紙張,也絕不是現(xiàn)世所能想像的,到底是什么樣的能工巧匠,能制造出這樣的紙張、色彩,畫出這樣鮮活生動的畫?凝雪為何如此緊張這張畫?還有那常少尋的所作所為,難道他對凝雪存了那樣的心思?如果是這樣,倒還能解釋得通,他身為當(dāng)今狀元,明知太后已將凝雪指給皇長孫,卻又花重金購買此畫,秘密私藏于府,這要是被人知曉,能治上他褻瀆皇室之罪的,也難怪他再三嚴(yán)令畫鋪店主隱匿他的真實身份了,如此這幅畫倒還成了制約他的證物了。

    文康公子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倚窗而立,望著窗外點點繁星,心中莫名的牽動:凝雪,你的身上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何時,你才會對你的“三哥”敞開心扉?

    文康公子冷冷的轉(zhuǎn)聲,轉(zhuǎn)念之間,心下已有了決定,他走到桌邊,將寶畫小心收起放于錦盒之內(nèi),然后轉(zhuǎn)動床頭的按鈕,立刻,木床背后的石墻緩緩打開,留出一米寬的空隙位置,他拿起桌上的錦盒,走進暗室,片刻后,他走出暗室,轉(zhuǎn)動按鈕,石墻緩緩閉合,他復(fù)又走到桌邊,拿起筆細細的寫著什么,整個房間里頓時安靜異常,只有燭火時不時隨著微風(fēng)搖曳,仿佛剛才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

    再說凝雪。

    凝雪回到太尉府,正是晚膳時刻,凝雪無味,欲回房休息,剛進院門,卻聽得丫鬟小翠道:“小姐,齊福管家方才來過了,說是姑老爺?shù)耐降芏啻然馗?,請你過去一趟?!?br/>
    “爹爹回府了嗎?”這是凝雪今日聽到的唯一好消息了。

    小翠支吾道:“這……管家沒有說,奴婢也沒有來得急問,管家只吩咐奴婢,見到小姐回府后,速速回報,請小姐過去正堂一趟?!?br/>
    凝雪聽得這個消息,灰暗的心情已好了一半,也顧不得換衣裳,匆匆忙忙向正堂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