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市
凌西橋和蒙依還不知道凌小小離婚了。
凌月邊上樓梯邊想著還有個極品舅舅,胳膊肘專門往外拐,幫助凌小小一家最后什么都沒有撈著的蒙泉。
氣急敗壞拿了一把刀,去找凌小小理論,凌小小逃跑的時候擦破了點皮。
蒙田殺人未遂被關(guān)進牢里去了。
前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凌月心里毫無波瀾,這個便宜舅舅,在她眼里就是個陌生人。
第二天放學,凌月想要去女偵探事務(wù)所去打聽一下消息。
白彥:“今天早點回去,外婆和叔叔阿姨做了飯菜要為我們慶祝?!?br/>
數(shù)學競賽的三個名額最終定下來了。
白彥凌月還有鄭翰三人。
白彥和凌月等車的時候,聽到有同學在議論。
“鄭翰要把名額讓給方惠。方惠竟然沒有答應(yīng)?!?br/>
“名額是能隨便讓的嗎?校長早就把名單報上去了。”
“鄭翰是不是喜歡上了方惠?”
公車停在站臺前,凌月和白彥上了車,議論聲消失了。
白彥還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外邊的風景。
凌月在想鄭翰和方惠的事。
那天鄭翰找方惠到小樹林說讓名額的事,好巧不巧的讓凌月碰到了。
她也就是看到很像白狼的狗,追了過去。
結(jié)果三個人尷尬地,你看我我看你。
凌月轉(zhuǎn)身跑了。
下課后,鄭翰堵著凌月向她解釋了這件事。
鄭翰知道方惠家困難,她很需要一萬塊的獎金。
方惠骨子里還是高傲的,她當成拒絕了,
她說,就算是拿到了獎學金,一分錢也落不到她的頭上。
因為方惠全家都重男輕女,她有次臉上帶傷來學校。
事情的起因是方惠不讓她弟弟搶她的作業(yè)本,被她奶奶打了,作業(yè)本還是方惠挖野菜賣錢買的。
凌月不知道鄭翰消息為什么那么靈通?
想到方惠令人窒息的那個家,凌月慶幸有一雙好父母。
離月底還有幾天了,凌月的生日在月初。
蒙依和凌西橋帶著凌月去買了新衣服,還有禮物路上帶的吃的。
幾天一晃就過去了,到了月底這天。
蒙依和凌西橋特意請了一天假,他們提著行李出門,蒙泉就找上門來了。
蒙依的臉色一變,對凌月說,“月月,你先去白外婆家等著?!?br/>
白彥和凌月要出發(fā)去景市,都沒有上學。
凌月點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旁邊的院子里。
凌小小就在平房窗戶后邊偷看,她冷笑一聲,“活該!”
蒙依冷著臉,“你來干什么?”
蒙泉搓了搓手,吊兒郎當?shù)恼局?,“姐,我知道你手里有現(xiàn)金,我最近手頭有點緊?!?br/>
蒙依氣紅了臉,“你哪一次手頭不緊,找個正經(jīng)工作起碼要養(yǎng)活自己?!?br/>
蒙泉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是是是,把錢給我就走!”
蒙依胸口起伏,凌西橋擔心氣壞了身體,“別氣了!”
蒙泉:“對對對,省得看到對方討厭!”
蒙依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蒙泉的臉偏到一旁,他的舌頭抵著臉,伸手摸了一下,正要發(fā)作。
蒙依:“滾!”
蒙泉:“誒!”
轉(zhuǎn)身騎著自行車跑了。
凌月站在院門后邊偷聽,奇怪這個便宜舅舅的反應(yīng)為什么這么奇怪?
像是有點怕蒙依。
凌西橋叫了兩輛出租車。
凌月和父母坐著一輛車,后邊白彥和他外婆。
車上,凌月好奇地問:“媽,舅舅被你嚇跑了?”
蒙依無奈地笑了笑,“他哪是怕我,是怕我手里的房本?!?br/>
“你外公外婆臨終的時候,托人把房本轉(zhuǎn)交給我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br/>
蒙家有兩套房子,大的那套留給了蒙泉,早就被他揮霍一空。
大概是外公外婆知道兒子不靠譜,給蒙泉留的后路吧!
兩輛出租車到了學校門口,學生都在上課。
門口停著一輛大巴車。
校長看到白彥和凌月從車上下來,笑著走了過來。
和家長打了個招呼,讓凌月和白彥先上車。
大巴車上還有其他學校的學生和老師,不過每個學校只有一個名額。
所以看到穿著實驗一小校服的三個人,都圍了過來。
校長上了車,大巴車啟動了。
凌月朝著父母揮手,想起了那個女偵探,真是不靠譜,這么久還沒有消息。
希望,她不在的時候,凌小小不要作妖。
一個小時后,大巴車上安安靜靜的。
有的同學睡著了,有些緊張得睡不著,拿出書來復習。
時不時有沙沙沙翻動書本還有寫字的聲音。
凌月睡得昏天暗地。
過道那邊的鄭翰忍不住看了她好幾眼,這么胸有成竹?
她今年是第一次參加數(shù)學競賽。
白彥也偷偷看了凌月一眼,說實話,他對凌月的成績沒有底。
她腦子還是挺好用的,臨時復習一下,也能考出好成績。
白彥心想大不了到了之后加強復習,總不至于太差。
校長看向鄭翰白彥還有凌月,笑得合不攏嘴。
這次去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實驗一小的實力,最好把前三名都拿了。
十個小時之后,終于到了景市。
大巴車停在一家酒樓前。
車上的學生和老師都跟著一名穿著西裝的景市老師下了車,走進了酒樓包間里。
一路上看到全是老師和學生,原本緊張的學生更緊張了。
校長看三人還算是淡定,心里底氣十足,和西裝老師談笑風生。
凌月端著碗,拿著筷子專心地干飯。
她轉(zhuǎn)動著大圓桌子把酸豆角炒肉轉(zhuǎn)動面前,拿起調(diào)羹飛快的盛到碗里。
眼疾手快的端下來一碗服務(wù)員盛好的湯。
鄭翰臉色有些不好,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校長注意到他,走過來問:“鄭翰同學,是不是暈車了?”
鄭翰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校長:“我去給你買藥,多少吃一點?!?br/>
明天就要考試了,可千萬不要影響到了發(fā)揮。
想到上一次,鄭翰就是因為暈車,堅持考完了,最后只得了第二名。
校長那個懊悔??!
他出了酒樓飛快尋找藥店,最后腳步一頓,撥通了一個號碼。
買藥不如找醫(yī)生。
電話接通的時候,他語速飛快:“老同學,有件事要你幫忙!我一個學生暈車很嚴重,明天就要參加比賽了。”
“好好好!太感謝了!等數(shù)學競賽完了,我請你吃飯!”
校長掛斷了電話,心情放松了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米白色的西裝,對著玻璃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
凌月吃完飯下樓,看到玻璃門外校長的背影。
鄭翰暈車的反應(yīng)更強烈了,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腳下差點踩空了。
凌月和白彥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
景市老師嚇出了一身冷汗,把打包的飯菜塞給一個老師,跟了上來。
“鄭同學,你還好吧!”
鄭翰:“還行?!?br/>
臉色白得嚇人。
景市老師朝著大門外邊喊:“校長!”
校長回頭問了一下,“怎么了?”
景市老師走到大門外,“我看你和鄭同學都沒有吃飯,打包了飯菜回酒店吃?!?br/>
校長:“白彥凌月,你們照顧下鄭翰,我一會趕回去?!?br/>
景市老師沒有多問,領(lǐng)著學生老師,往訂好的酒店去了。
酒店大堂。
白彥凌月鄭翰三人坐在沙發(fā)上,行李放在一旁。
景市老師端著飲料過來,“行李要不讓人幫你們先送上去?!?br/>
凌月剛想開口。
白彥搶在她前面說了一句,“不用?!?br/>
凌月:“……”
行李怪沉的。
景市老師:“那好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把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坐電梯上樓了。
凌月抬頭看了一眼鐘,晚上九點了,“校長怎么還沒有回來?”
要不回房間等。
白彥:“老師說校長請醫(yī)生去了。等他回來?!?br/>
凌月心想你也太聽話,讓你照顧,就在這等?
鄭翰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眉頭皺著,咬著嘴唇看起來很難受。
他都聽見了,就是難受得不想說話。
白彥從箱子里拿出書包,書包里有復習資料。
他抽出一本練習冊,翻開指著一處,“這題會嗎?”
凌月看了一眼,“會?!?br/>
白彥翻了一頁,用筆帽指著一處,“這題會嗎?”
紅字的答案浮現(xiàn)在眼前,凌月點了點頭,壓下心里的激動,“會?!?br/>
白彥忽地抬頭看了凌月一眼,他把練習冊塞到凌月手中。
鄭重的說:“哪題不會?告訴我?!?br/>
凌月低頭看著練習冊,一道道題答案全都浮現(xiàn)在眼前,精確程度堪比電腦。
她一頁一頁的翻過去,一直到最后一頁。
白彥一直注視著她,情不自禁放輕了呼吸。
鄭翰窩在沙發(fā)上偷瞄兩人,心想學霸白彥也有吃癟的時候。
關(guān)鍵還是個之前默默無聞的某人。
哈哈!鄭翰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
偷瞄凌月,等待著她語出驚人。
她每一次總讓人驚掉下巴。
凌月感受到了兩道目光,她的手指在練習冊上移動,最后挑了一道解題步驟最多的一道題。
指尖落在練習冊上,“這個?!?br/>
白彥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嗯,我教你?!?br/>
他十分自然地往凌月身邊挪了一下,兩人并排坐在。
白彥膝蓋上放著一摞白紙,他拿著筆刷刷刷的解了出來。
他扭頭看向凌月,“哪個步驟不會?”
凌月伸出手準備隨便敷衍了事。
就在這時,校長帶著一個穿中山服的男人回來了。
男人手中提著藥箱,掃了沙發(fā)上的三個小朋友一眼,“是誰不舒服?”
鄭翰懶洋洋的應(yīng)了一聲:“我?!?br/>
男人:“能上樓嗎?”
鄭翰:“我試試吧!”
一站起身,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又回來了。
凌月和白彥一左一右的攙扶著鄭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校長準備跟上去,有人在喊:“您的行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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