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來,三人都是氣喘吁吁,累的直不起腰。
“沒事吧?!本退銢]有九霄之氣,問天易還是比普通人強壯很多,只是喘了幾口氣就恢復(fù)了正常。
“沒事?!蹦蠈m冷撫摸著高聳的胸,眼里還有些興奮。
而秦月菲搖搖頭,表示她也沒事。
三雙眼睛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這種生活,才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生活,以前的她們,像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兒,在光鮮亮麗的背后,也失去許多自由。
最起ma,沒有像剛才那樣有失形象的狂奔。
幸虧遇到了這個男人!
兩女同樣想著,牽著問天易的手悄悄的用力握緊。
嬉鬧過后,三人又在學(xué)校里逛了一陣,問天易遇到了劉子驕等同宿舍的人,他們剛才去醫(yī)院看了胥超,也知道了這個幾個月前還一起聊天打屁的人竟然是xiu'lian者。
然后,問天易全身上下就被這群無恥的人摸了個遍,摸完之后劉子驕這個混蛋還扁扁嘴,說了句除了鳥大一點,其他的也沒有什么不同啊……
哦,原來在劉子驕這逼的心目中,xiu'lian者一定要和普通人不一樣,不長出個翅膀就是不正常。
問天易牽著兩女落荒而逃。
叫上陽纖溪去飯店吃了頓飯,問天易就被眾女拖著去電玩室。
在這個電腦高度發(fā)達(dá),網(wǎng)吧到處都是的時代,電玩這種風(fēng)靡老一輩的街頭玩具已經(jīng)快消失殆盡了。
南宮冷找的這家電玩廳規(guī)模不小,里面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總有人玩膩了電腦后想來試試這個古老的電子游戲。(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街頭霸王,拳皇,三國志……
一個個火紅霸氣的名字貼在一臺臺游戲機前,還有跳舞毯和射擊槍,一旁擺放的摩托車很吸引人。
問天易買了兩百個幣,滿滿一籃子,分給三女許多。
nu'sheng就是nu'sheng,問天易對那些街機很感興趣,而三女卻來到了跳舞毯上。
別說,平時看不出,秦月菲這小妮子的舞跳的這么好,隨著節(jié)拍,腰肢扭動著,頭發(fā)甩動,不時朝問天易拋上一個媚眼,火辣而妖嬈。
看到秦月菲的樣子,南宮冷也來了興趣,雖然沒有秦月菲那么大膽,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看見兩個大mei'nu在舞動,周圍的人也逐漸圍繞起來,當(dāng)秦月菲動作越來越快的時候,鼓掌聲和起哄聲響起,不少人吹起了口哨。
南宮冷也不甘示弱,動作越來越大,要說秦月菲是火辣,那南宮冷就是柔美,經(jīng)管動作快,可依舊帶上了絲絲美感。
當(dāng)音樂停下,兩女累的大汗淋漓的從跳舞毯上下來時,問天易看準(zhǔn)機會,擠開人群,關(guān)心的遞出兩張紙巾。
“擦擦汗吧?!?br/>
兩女沖著問天易甜美一笑,接過紙巾擦掉額頭上的細(xì)汗。
看見有人搶先了,周圍的狼們都不干了,一個個的嗷嗷叫,后悔的捶胸頓足,心里都想著自己怎么不早點出手。
問天易看了看一旁拍紅了手掌的陽纖溪,對她指了指跳舞毯。
陽纖溪搖搖頭,膽子不大的她不習(xí)慣在眾目睽睽之下扭動自己的身體。
帶著三女走出人群,問天易不管后面群狼嫉妒的眼神,繞著電玩廳轉(zhuǎn)悠了幾圈,便走到了娃娃機旁。
相比跳舞毯,這才是深受女孩子歡迎的東西,看著娃娃機里一個個可愛的an'ou,而抓又抓不起來,這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更加吸引了女孩子。
娃娃機前有著幾對情侶,大多數(shù)都是男生抓,nu'sheng在一旁喊加油,當(dāng)看到本抓上來的娃娃掉了的時候,什么撅嘴啊,小粉拳紛紛使了出來。
三個nu'sheng中,陽纖溪年紀(jì)最小,也對這種娃娃機最感興趣。
問天易撫摸著她的秀發(fā),大手一揮,道:“說吧,想要那個,我保證抓上來。”
“我要這個!”陽纖溪指著一只藍(lán)色的龍貓。
秦月菲要了一只嗨嘍貓,南宮冷則要了只皮卡丘。
“好嘞,看我的。”問天易投下一枚幣,控制著鐵爪,順利的抓住了一只龍貓。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控制往出口前進(jìn)。
突然,鐵爪一晃,那個龍貓an'ou掉落下來,惹的陽纖溪嘆了口氣。
“不要急啊?!眴柼煲撞亮瞬令~頭上的汗,剛才牛皮吹過頭了,這下慘了。
他也搞清楚這個娃娃機是怎么回事了,在快進(jìn)入出口的時候有個凹槽,鐵爪一震,除了運氣特別好的,基本上都會掉。
弄清楚這個,問天易胸有成竹放了個幣,再次抓起了那個龍貓。
鐵爪晃晃悠悠的便出口過來,眼看就要到達(dá)那個凹槽了,問天易猛的一搖,鐵爪晃啊晃的,竟然把娃娃甩到出口里,咕嚕嚕的掉了出來。
“看,我說了可以的吧?!眴柼煲椎靡獾陌妖堌堖f給陽纖溪,這個小丫頭抱著an'ou,美眸看著問天易,迅速的在后者嘴唇上輕輕一吻。
“賞你的……”陽纖溪小臉粉紅,不敢看問天易。
問天易摸摸臉頰,有點濕潤,這個小妮子難得在公共場合表達(dá)自己的感情,問天易思考著是不是也給她一個吻回敬。
考慮到陽纖溪臉皮太薄,一定不會讓自己親的,問天易也就放棄了。
接著,按照剛才那方法,問天易把嗨嘍貓和皮卡丘抓上來,讓問天易失望的是,兩女并沒有給他福利,而是兩個大大的白眼。
就在問天易還想多抓幾個好送給其他nu'sheng的時候,突然,他嘴角一笑。
轉(zhuǎn)身,問天易給三女說了幾句話,三女一臉擔(dān)心的走遠(yuǎn)了。
“你怎么也到首都了?”回頭,問天易對著站在娃娃機對面的火兒說道。
火兒依舊是一身火紅的造型,只是身后的長劍不見了蹤影。
她沒有回答問天易的問題,雙眼掃視了娃娃機,然后直勾勾的盯著問天易。
“呵呵,是不是想我就追著我過來了,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問天易嘴角含笑,雙手?jǐn)[弄著娃娃機。
“不是?!苯K于,火兒說話了,語氣依舊是冰冷冷的,但看上問天易的眼神有些復(fù)雜。
師傅好像說過,看過自己身體的男人不能成為老公就要殺掉,那天被這個男人弄的泄身,比看光身體更加不堪,自己是殺還是不殺呢?
火兒不知道答案,她就這么站著,只是二十多年平靜如水的心,卻像被打落一顆石子,泛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