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林落!”左青熙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怎么了?”
左青熙笑著一指自己的手機(jī),北炎大學(xué)的校園App上的?;ò褚粰诤杖粚懼拿?。
女生愛美那是天性,能上北炎大學(xué)的?;ò衲鞘菍σ粋€女生魅力的認(rèn)可。
當(dāng)然林落也看見了自己的名字,經(jīng)過兩周的投票數(shù)林落位居第二,淺川香織第四,左青熙第五,雷娜第六,這一個宿舍的人都上了校花榜的前十名。
林落將手機(jī)翻到最上面想看看第一是誰,沒想到一個美的堪稱人間絕色的女子讓林落也不禁有些癡迷。
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子,一個身著白色漢服的絕色女子,長相極美,冰肌雪骨,眸若星辰。
雙腿筆直修長,小蠻腰仿佛不足一握。
五官精致天成,三千青絲飄逸,顧盼生輝,美得仿佛是天上的仙子。
林落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女生太美了~”
左青熙湊過來:“這是我們大三的學(xué)姐,叫白雪瑤,蟬聯(lián)三屆?;ò竦谝涣??!?br/>
林落有些疑惑的回頭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左青熙臉上閃過一道紅暈,
“不告訴你!”
“略略略…”林落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此時的白雪瑤正在圖書館看書,而她的閨蜜一臉羨慕的看著她,
“好羨慕你啊瑤瑤,這回又蟬聯(lián)?;ò竦谝涣??!?br/>
白雪瑤扶額嘆息,“收斂點,這可是圖書館呢?!?br/>
她的好閨蜜叫王靜,從初中一直在一起,連大學(xué)都考的同一所學(xué)校,兩人的關(guān)系也十分要好。
王靜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不遠(yuǎn)處圖書館管理員瞪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王靜湊過來拉著白雪瑤的胳膊小聲的對她說:“對了瑤瑤,我男朋友說晚上他和幾個朋友一起去隔壁醫(yī)科大學(xué)的老樓探險,你跟我一起去唄~”
白雪瑤遲疑了一下問道:“好好地去老樓干什么?”
王靜說她男朋友無意中在網(wǎng)上看到了一篇帖子,說老樓有臟東西,是幾年前因為學(xué)校教授侵犯了一個女生,然后那個女生穿著一身紅色上吊自殺了,但是學(xué)校為了聲譽(yù)硬生生用錢壓下來了。
也就導(dǎo)致了女生的怨氣不散,變成了陰魂,逐漸的老樓也漸漸的被廢棄了。
王靜的男朋友還神秘兮兮的和自己舍友說了這些事情,當(dāng)然他們幾個人都不信還狠狠嘲笑了他一番,王靜的男朋友自然是不爽了說要找到證據(jù)給他們看。
王靜說完可憐兮兮的拉著白雪瑤的胳膊說道:“瑤瑤你就陪我去一下唄,就我一個女生害怕?!?br/>
“好…吧”
白雪瑤經(jīng)不住她的懇求同意了,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情干脆就去看看唄。
兩人約好晚上十點校門外碰頭。
今晚的風(fēng)帶著些許涼意,吹的人身上十分的舒服。
白雪瑤剛拿出手機(jī)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七,一抬頭就看到王靜在馬路對面招手。
白雪瑤笑著走了過去,王靜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那當(dāng)然咯,肯定要陪著你的啊。”白雪瑤微微一笑。
不一會王靜的男朋友陸勛也到了,一米八幾的個子,長得還算英俊的五官,只是眉目之間帶著些許陰狠之色。
陸勛走過來招了招手,
“靜靜、雪瑤,晚上好?!?br/>
白雪瑤微微頷首,表示回禮。
王靜則一把抱住了陸勛,獻(xiàn)上了一個深深的吻。
“喲,你倆這么親熱可讓我們幾個單身狗怎么過啊?!?br/>
陸勛抬起頭看向后面,他的三個舍友正站在不遠(yuǎn)處笑咪咪的看著他。
“你們晚上不睡覺,跟著我干嘛?想看我的笑話!”陸勛說道。
“你這可就誤會哥幾個了,去冒險這種事情我們怎么會讓你一個人去,而且我們也對那個地方很感興趣,人多膽子大!一起去唄!”舍友笑呵呵的說道。
陸勛點點頭,道了聲謝,帶著一群人慢慢悠悠的走向了醫(yī)科大學(xué)。
路上行人越來越少,街旁的路燈也從新建的路燈變成了老舊的白熾燈,散發(fā)著昏暗的燈光。
路上的風(fēng)也不知怎么變的冷了起來,讓一行人都有些起雞皮疙瘩。
王靜拉了拉陸勛的手,小聲的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有點怕?!?br/>
陸勛眉頭一皺,“都到這里了,臨時回去他們肯定會看不起我的,你是我的女朋友這么點小事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嗎?”
王靜剛想再說些什么,“沒有?我只是…?!?br/>
陸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我會保護(hù)你的,趕緊走吧。”
王靜低著頭默默的跟在陸勛身后。
拐個彎,路過一片墓地,這時候的路都已經(jīng)變得十分狹窄了,路燈更是只有零星幾座。
不得已幾人只能拿出手機(jī)的手電筒照著路前行,還好沒多遠(yuǎn),幾人在一扇老舊的鐵門前停下。
風(fēng)吹在鐵鎖上發(fā)出了丁零當(dāng)啷的聲音,不遠(yuǎn)處的老樓破敗不堪,建筑風(fēng)格還是上世紀(jì)八十年代的樣子,黑洞洞的教室門和窗露在外面令人膽寒。
別說王靜白雪瑤這兩個女生了,就連陸勛和他的舍友們都覺得心里卻有些發(fā)毛。
“陸哥,進(jìn)不?”陸勛的一個舍友李龍說道。
陸勛一咬牙,進(jìn)!
路邊找了塊石頭,用力一敲,大鐵門上早已搖搖欲墜的鐵鎖,應(yīng)聲落地。
將鐵門推開,一行人緊挨著彼此,走進(jìn)了老樓。
王靜緊緊的抓住白雪瑤的手,白雪瑤雖說讓她不要害怕但是自己又何曾不怕呢?
門前的道路上雜草叢生,一樓的大門嘎吱一聲就被風(fēng)吹開了,仿佛是有人在等他們而刻意開的門一樣。
陸勛用手機(jī)的手電筒照了照,里面除了布滿灰塵的走廊也沒什么東西,頓時大著膽子走了進(jìn)去。
走了不久,一個十字形的交叉口停了下來,一個魯迅的雕像正矗立在那兒,一行人商量著上去的路,可誰也沒注意的是!
石頭做的雕像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