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那個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是報復嗎?可是當年申雪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
慕少琛站在那邊,拿著電話的手一直停在半空中。
倪子豪雖然湊到了旁邊,但是卻一點都沒聽到,看著慕少琛,覺得他十分奇怪,如今的事情不是要抓緊處理樓盤的事情么?怎么現(xiàn)在在說這些?
他皺眉搖了搖頭道:“我去那個樓盤的現(xiàn)場去看看,跟建筑師商量看能不能想辦法挽回?!?br/>
“恩。”
慕少琛應了一聲,才掛斷了電話。
醫(yī)院內(nèi),顧詩允雖然只是太累的昏迷,但是因為她有早期流產(chǎn)的跡象,所以被醫(yī)生安排留院觀察,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等胎兒穩(wěn)定了再出院,她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但是躺在病床上,也百般無聊。
但是慕少琛幾乎每天都要過來陪她坐上一會兒,這讓她心里覺得十分溫暖,而且還很安心,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脫離賀滕非的歐諾個只,生活也開始慢慢走上正軌了。
護士給她打完了針,她摸了摸手上的針眼,然后笑著打開了電視機。
而整個檀江市的電視臺,基本又在跟那天樓盤倒塌一樣,在循環(huán)播放著周揚的死訊。
“今日早上,在我市美華小區(qū),發(fā)生了一宗病案,死者現(xiàn)年三十歲出頭,是市醫(yī)院的心血管方面的專家,于昨夜凌晨無辜墜樓,事發(fā)原因暫未得知,我們的記者還在追蹤報道。”
怎么又是命案?顧詩允皺眉,想了想,美華小區(qū)?那不就是賀美琪住的那個小區(qū)嗎?
市醫(yī)院,心血管病專家?三十出頭?
不會吧,難道是?
“周揚”
她一邊想著,一邊不自覺的說出了口。
“怎么?你也知道周醫(yī)生死亡的消息了?”
此時,正好醫(yī)生過來查房,便隨口問道。
“真的周揚?”顧詩允一驚。
醫(yī)生看著她問:“怎么?你跟周醫(yī)生認識?”
怎么會呢?怎么會是周揚?
而且還在賀美琪家的樓下,她覺得事情發(fā)生的好離奇,等醫(yī)生查了房,顧詩允直接換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離開了醫(yī)院。
醫(yī)院外,她直接打通了賀滕非的電話。
而賀滕非,在心理診所正看著新聞,看著她的電話,笑瞇瞇的接通了:“怎么?出什么事情了,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面對他的調(diào)侃,顧詩允卻開門見山直接問:“周揚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全世界都知道了,新聞現(xiàn)在不是在直播么?”賀滕非很輕松的說道,說完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就皺起了眉頭。
但是顧詩允卻看不見,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種直覺,周揚的死肯定是跟賀滕非有關系的。
她又說道:“其實,你覺不覺得周揚似的很離奇?怎么就在賀美琪家樓下死了呢?”她試探性說道,想要從賀滕非的口中得知些什么。
“離奇,離奇嗎?一個人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辟R滕非說話的時候,眼眸變得有些發(fā)紅。
“很正常?人是會生老病死,可周揚還那么年輕,他半輩子都沒活到?!彼恼Z氣不覺得有些緊張了。
聽著她說話,賀滕非做賊心虛的覺得好似顧詩允已經(jīng)懷疑他的一樣,便冷聲道:“一個人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關系?!?br/>
聽他這么說,顧詩允有些不悅,一個人怎么可以這么冷血,想著從賀滕非口中也探不出什么,就只好說:“也沒什么事,就這樣吧?!?br/>
她掛斷電話之后,直接回到了律師事務所。
好幾天沒回來了,她一回來就直接鉆進了辦公室,神色有些緊張匆忙。
事務所的孫總知道她回來,特意去了她辦公室,給她交代:“你總算是回來了,這次nnr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又是nnr的法律顧問,如果真要打官司的話,你可得來牽頭啊。”
可,顧詩允根本沒聽他說話,也無心關心nnr的事情,只是心急的一直在找東西。
孫總看著她皺了皺眉:“我在跟你說話,你怎么休了幾天假回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可顧詩允依舊不理他,翻著辦公桌依舊在找東西。
小劉進來的時候,看著她剛剛整理好的辦公室被顧詩允翻得一團亂,頭都大了,但是也不能說什么,只是看著一旁的孫總皺了皺眉:“這怎么回事?再找什么呢?”
“誰知道?!睂O總也搖頭。
小劉皺眉,走到她旁邊,看著她翻得亂七八糟的,疑惑問:“顧律師,你再找什么呢?要不然我?guī)湍阏野??!?br/>
可是,無論他們怎么說,顧詩允都好像沒聽到一樣,只是一味的在找東西,誰也不理。
慕家。
周揚的死訊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慕家莉也就是周揚的媽媽,聽到這個消息后,直接定了最早的航班趕了過來。
客廳內(nèi),她坐在那邊抽泣著,慕家成跟慕老爺子坐在一旁,臉色也十分不好看,管家給她斟了茶站在一旁,氣氛十分凝重。
慕家莉一直坐在那邊哭了半天,整個客廳里面都烏央烏央的,哭的人頭都疼了。
慕老爺子皺眉,看著她道:“你別哭了,人都已經(jīng)走了,哭有什么用?!?br/>
“是啊,小姐,您都哭了這么久了,小心著身子。”管家也在一旁安慰道。
慕家莉聽了他們的話,緩了許久,才停止了哭聲,看著慕老爺子跟慕家成說道:“孩子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的,爸,哥,你們可一定要為孩子做主啊?!?br/>
“好了,他死的這么莫名其妙,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阿琛也跟警察那邊一直聯(lián)系,你就放心吧,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蹦郊页蓢@了一口氣安慰她。
“是,是誰殺了我孫子,我絕對不會饒了他們的?!蹦嚼蠣斪右卜帕嗽?。
慕家莉聽著他們的話,這內(nèi)心才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而一旁,他們在客廳里悲傷至極,而沈之怡卻躲在一旁,并未出現(xiàn),她也覺得十分奇怪,好好的,周揚怎么會忽然說死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