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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行人跟隨易威武來到胖子看見人影的棧道,來回仔細搜索,這棧道邊上的石壁,堅硬如鋼,且沒有任何空洞,照此來說,胖子看見那人直接鉆進了墻壁,說不好很可能遇見了我們無法想象的事物。
我一直都不相信鬼魂的存在,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沒有親眼見到所謂的鬼魂,正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只要肉眼沒有看到過,我是堅決不信的。
“不用擔心,我們這么多人,就算是個鬼,出來也得被咱們干掉?!蔽艺Z氣略微輕松,算是調(diào)解了一下氣氛。
一行人順著棧道繼續(xù)往下走,這棧道究竟有多深,誰也不知道,走了一個多小時,兩條腿都走麻了,愣是沒有走到底。
按照我們的行進速度來算,我們一定位于地平線以下了。
我正這么思索著,忽然棧道四周的情景發(fā)生了變化,本來微紅色的花崗巖石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墻壁則是一根根的木頭疊加在一起,像是伐木工廠一樣。
“這是什么東西?”胖子拍了拍棧道里邊的木質(zhì)墻壁,回頭問我們。
喬月打著手電筒照射到木質(zhì)墻壁上,說真的,我們一群人都沒看懂這些堆疊起來的木頭到底幾個意思。
我也伸著腦袋去看,剛看了一眼就說道:“這些木頭都是濕的,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么一說,大家的注意力再次集中,易威武舉起特戰(zhàn)匕首在那些木頭上刻了一刀,隨即恍然大悟道:“我們已經(jīng)走到地下水位了!”
“什么?地下水位?”塔奴驚訝道。
“對,我們身上沒有帶任何測量距離的儀器,不太清楚自己位于什么位置,但按照咱們所走的速度以及時間,我們應(yīng)該是位于地下水位了,這些木材內(nèi)部,定然是防水涂料以及青膏泥。”易威武振聲道。
一直沒吭聲的喬月,淡然說道:“這昆彌王的陣仗可真不小,竟然效仿秦始皇陵的防水技巧,秦皇陵深千尺穿三泉,防水秘術(shù)正是這一招,這些木材加上青膏泥正是構(gòu)建出了阻排水渠。”
(注:據(jù)說國家大劇院也是用的秦始皇陵設(shè)計方法來解決水浸問題的,不過真實性尚待考究。)
既然四周都查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現(xiàn)象,我們一行人繼續(xù)往下走,又走了十幾分鐘,我真是有點受不住了。
自己一個人走上這么久,那都會體力不支,更何況我還背著喬月,眼看此時越往下走,溫度就越高,我的后背和喬月的前胸都濕了一片,衣服都貼在了一起,有點黏。
“大家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吧。”我正在腦子里思索如何跟大家說明,后背上的喬月就趕在了我的前邊說了出來。
我心中暗暗叫道:“真乃天助我也啊,正想休息呢?!?br/>
放下了喬月,我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累的我張開大嘴不停的喘息,腦門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落,本來就累,加上越往下走,溫度就越高,汗液就分泌的越快。
我從登山包中取出礦泉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畢竟流汗太多,如果水分補充太多,會使體內(nèi)鹽分過度流失,正在仰頭喝水呢,忽然一張軟綿綿的衛(wèi)生紙就按在了我的腦門上,輕輕的貼著我的腦門幫我擦拭汗珠。
“哎喲喲,這才多久啊,都給你擦汗了?”胖子瞪大了眼珠子,張大了嘴巴,愣在了原地。
喬月絲毫不去理會胖子,仍然是細心的幫我擦著額頭的汗珠,我很是尷尬,有些臉紅的說:“呃,我自己來就行了?!?br/>
說話間我從喬月手心中捏走衛(wèi)生紙,來回擦拭額頭。
見胖子還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喬月頭也不抬,淡然的說道:“胖子,不用驚訝,如果你背我,我也會這么幫你擦汗的?!?br/>
胖子一聽,雙手一拍,遺憾道:“大姐,問題是你不讓我背??!”
喬月不再說話,我擦完額頭上的汗珠,將紙巾隨手朝著棧道外的深淵仍了下去,此刻想背靠石壁休息片刻。
可等我剛靠在石壁上的瞬間,忽然我的身軀失去了所有的重心,身子直直的倒進了石壁之內(nèi)!
就好像那石壁是一汪清水,我身體剛接觸的剎那間,就融入了石壁中。
“救我!”緊急時刻我大叫一聲,身旁的喬月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扣住我的腳踝,塔奴人高馬大,手長腳長,當即快走一步,竄到我的面前,伸出大手抓住我的脖領(lǐng),一把將我從石壁中抽了出來。
而我在這驚恐的一瞬間,借著石壁外的光線,赫然看到石壁之內(nèi)有一個人,正蹲在黑暗之處瞪著我!
在我即將被抓出石壁的那一刻,我特意打開手電筒朝著那個人照射過去,下一刻我‘啊’的一聲大叫,猛的站起身喊道:“石壁里有鬼!”
那鬼渾身黑毛,頭上還帶著一個碩大的面具,面具上雕刻有喜、怒、哀、樂四種表情!
我這一聲大喊,回蕩在整個深淵之內(nèi),久久沒有散去,胖子易威武聽我這么一說,嘩啦嘩啦就打開保險,拉動槍栓,瞬間所有人繃緊了神經(jīng)!
此刻好幾個手電筒全部照射在我剛才陷入的石壁上,這一會我才看清,原來這石壁上設(shè)置的有機關(guān),這種機關(guān)如果放到現(xiàn)代,那絕對算不上新奇。
因為石壁上有一塊五十公分高,七十公分寬的石塊被設(shè)計成了旋轉(zhuǎn)門,以中軸線為準,從兩邊任何一個位置推進,這塊石板都會轉(zhuǎn)圈。
而我正巧是靠在了這旋轉(zhuǎn)門的左半邊上,所以石門旋轉(zhuǎn),我的身子自然就陷入了石壁之內(nèi)。
大家繃緊了神經(jīng),胖子舉著沖鋒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旋轉(zhuǎn)石門,謹慎的問我:“老弟,剛才你看見什么了?”
“一個渾身長滿黑毛的人,蹲在里邊的黑暗處,那個人帶了一個碩大的面具,面具就像一個瓦罐似的扣在他的頭上,面具四周正是喜怒哀樂四種表情。”
我話音剛落,易威武就驚訝道:“難不成里邊藏匿之人,就是昆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