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江蔦蘿微笑著坐在沙發(fā)上,感受著空氣里熟悉的氣息,享受的吸了一口氣。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跟姜茹辛才應(yīng)該是親生母女,畢竟她們兩個是同一種人,連喜歡的房子布局都那么相似。
“媽媽,你可以告訴我答案了?!苯\蘿笑的甜美,她今天的打扮并不走成熟路線,連笑容都搭配的很是到位。
姜茹辛眼眸閃了閃,她如果不答應(yīng)江蔦蘿的合作,那么今天自己一定要賣掉她僅剩下的房子。不管最后江蔦蘿會不會如愿以償?shù)睦烈庀滤?,她都不會有什么損失,而且一旦她成功了,自己也可以用這件事當(dāng)做要挾她的籌碼。
想到這,姜茹辛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你這孩子,叫的媽媽心都化了?!?br/>
江蔦蘿見自己達(dá)到了目的,心情好的捋了捋頭發(fā),從包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對面的姜茹辛。
“媽媽愿意跟我合作,那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姜肆意下午去昌果做考察,最早也要一個月以后才能回來,這個時間足夠我們改變一切了!”
姜茹辛想了想,接過她遞過來的銀行卡,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江蔦蘿滿意一笑,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姜茹辛不明所以的跟在她身后,看見來人臉色一沉,冷著聲音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江蔦蘿不慌不燥的打算繼續(xù)往里面走,被姜茹辛眼疾手快的阻攔在門口。江蔦蘿揚了揚眉,抬起頭朝著她看去,“怎么了,媽媽?”
姜茹辛抬起手,指著江蔦蘿身后不遠(yuǎn)處的江百貴說道:“你把他帶來,是什么意思?”
江蔦蘿笑了笑,行李箱放在地上,趴在姜茹辛耳朵不知說了句什么。原本皺著眉頭的姜茹辛面色緩了緩,不甘不愿的讓開了一條路。
江蔦蘿淡淡一笑,沖著身后還在站著的江百貴說道:“爸爸,還不進(jìn)來?”
雖然不知道江蔦蘿說了什么,但能再一次回到江家,江百貴內(nèi)心很是激動。這里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雖然做平凡人那么久,但他還是沒有習(xí)慣幾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因為隔音不好整日里都是吵吵鬧鬧,沒有一時的消停。
安頓好了一切,江蔦蘿趴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滿足的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翻身,被壓在身子底下柔軟的觸感嚇的江蔦蘿一個激靈。待她從床上滾落到地上,才反應(yīng)過來被自己壓在身底下的是一直都沒有留意到的姜肆意送給她的仿真人偶。
想起宋子煜讓她做偽證,證明這個人偶娃娃實際上是用尸體加工出來的,江蔦蘿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把將娃娃撈起,江蔦蘿忍著心中的不適,將它干脆利落的扔進(jìn)衣柜里,長長吐出一口氣。
姜肆意離開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她徹底推翻掉曾經(jīng)屬于姜肆意的一切。有姜茹辛的幫助,事情一定可以按著進(jìn)展事半功倍提前結(jié)束這一切。呵有姜家的保護(hù),姜肆意殺心在重,也不會有那個膽量明目張膽的進(jìn)入到姜家殺了自己。
另一邊,正收拾行李的姜肆意并不知道江蔦蘿計劃的一切。她對這次的考察抱著很大的期待,西藏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陌生又充滿神秘的地方。向來喜歡新鮮事物和挑戰(zhàn)的她,一定不會錯過這次機(jī)會。
左邱南一直都沒有給她打電話,姜肆意也不抱著他能來送自己的希望。不過她可以確定,這家伙一定在算計什么。她只需要什么都不做,靜靜等著他找上門來自投羅網(wǎng)就可以了。
跟姜肆意一起的四個人,有三個是男生,還有一個四川口音很重的小女生。潑辣的性子,很得姜肆意的好感。用姑蘇虞的話來說,就是這個小女生不做作,也不矯情。
想來也是,西藏那樣的環(huán)境,一般人也真的吃不了這樣的苦頭。所以一行人都不是被家里寵壞的公子哥大小姐,姜肆意也樂在其中,省得出現(xiàn)內(nèi)部矛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她這個隊長,成員里出了什么事,她也脫不了干系。
a市火車站,來的最晚的是一個叫林炎的小胖子。一臉笑瞇瞇的樣子,十足的笑面虎形象。姑蘇虞看見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種眼睛一亮的感覺。
因為開學(xué)沒多久,彼此之間也沒有很熟悉。姜肆意首先做了自我介紹,“我是姜肆意,你們的隊長。”
四川妹子豪氣的一把摟住姜肆意的肩膀,笑的一臉燦爛,“我是柳笑笑,你們就叫我笑笑就好?!?br/>
站在她身邊,不茍言笑男生只是淡淡沖著他們點了點頭,“林凡?!?br/>
最后一個趕來的小胖子笑瞇瞇的看著林凡,開口說道:“哥們你可真高冷,不過看得出來人一定好!”
他話音剛落,一直沒有說話,鼻梁上架著一副黑邊眼睛的男生看了他一眼,“什么時候改行幫別人卜卦了,幫我測姻緣嗎?”
柳笑笑好奇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下出了結(jié)論,“你們兩個,之前是認(rèn)識的?”
戴著眼睛的男生含笑點了點頭,“高中我們是一個宿舍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
“哇!好基友,手拉手,一輩子一起走??!”柳笑笑夸張的模樣逗笑了站在一邊抱胸看戲的姑蘇虞。
小胖子好奇的打量著姑蘇虞,“你是?”
其他人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柳笑笑打量著姑蘇虞一身禁欲系黑色的裝扮,撇了撇嘴收回了視線。
姑蘇虞挑了挑眉,注意到她的動作,開口問道:“小丫頭,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騷包!”柳笑笑翻了個白眼,一點不給面子的吐嘈他。
姜肆意撲哧一笑,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頗得小胖子和柳笑笑的好感。一開始對她私自帶家屬的不滿心情,也隨之沖淡了不少。
姑蘇虞也不跟一個小丫頭計較,正了正神色,做了自我介紹,“我是姑蘇虞,校長聘請負(fù)責(zé)一路保護(hù)你們的,可以把我看作是保鏢。當(dāng)然,我跟肆意之間是很熟悉的,但不會偏幫,這個你們可以放心?!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