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說剛才那輛車怎么回事兒,那么著急?”
孫正這時候盯著后面,什么都看不見了,但是他還是心事重重。
因為我們分析,那輛車的去處也只有一個地方,就是那個原先廢棄的監(jiān)獄,現(xiàn)在變成了基地,也就是說那輛車就是去那個地方的,山路只通向那里,就沒有路了。
“那會是誰?”
孫正自言自語。
“不,也許是基地出了什么事兒了,不可能這么著急就沖進去,這是山路,而且那些人十分急切?!?br/>
我說道。
“對了,你剛才看清楚車上的人沒有?”孫正警覺地問我。
“沒有,那輛車實在是太快了,我們差點兒就翻車了,怎么可能看得見里面的人?”
我嘆了口氣。
“有人!”老王這時候又剎車了,然后盯著前面,說確實是看到有人,那些人很奇怪,好像故意擋住了前面的去路。
果然,我聽到了車頂上好像有人在跳來跳去。不僅如此,就在我準備探出頭去看個究竟,外面是什么,突然就有一張臉幾乎是貼在我的玻璃窗上面。
“啊?!?br/>
嚇得我整個人都從座位下落下來了。
“你看到了什么?”
“一張人臉!”
孫正也回答,他說剛才他也看到了一張臉,若不是隔著玻璃,整個臉都貼在一起了。
“你也看到了……”
我倆不宣而照,因為那個人臉很熟悉,是那個神秘的食人族部族的人,只是他們的臉上此刻都涂滿了一些紅色的液體,像是鮮血一樣,在臉上畫出各種奇怪的圖案。
“是他們!”
我頓時整個人渾身都打著寒顫。
突然,我發(fā)現(xiàn)車子身后好像有動靜。
原來在行李箱的女子此刻變得好像蠢蠢欲動了,她好像要出來,我發(fā)現(xiàn)老王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們,所以我還是將她放出來。
她一出來之后,外面的那些人更為恐怖了,開始不斷地襲擊這輛車,而老王車子再次啟動,因為我提醒他,無論如何也要走出這個隧道。
但是前面遠光燈照著的看,我看到了那個手里持著厚重的刀的時候,心里沉了一下。
因為在這個部族,這個兩米多高的人實在像是一個異類。
因為他一個人能夠斬殺一頭巨獸,力大無窮。
“沖過去?!蔽液鸬?。
“可是前面有人?!?br/>
老王還是心有余悸,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了酒,但是膽子還是很小。
“如果我們停下車,那些人都會上來,我們絕沒有一個活口?!?br/>
我歇斯底里吼道。
“可是……”
老王還是心有余悸,此刻但是根本不敢踩剎車。
“快啊,你還愣著干什么,等我們都死完了?!蔽曳置鞲杏X到上面有人在使勁兒地擊打著這個車頂,而且還有很多凸出來的痕跡,很快,這個車子的頂蓋都要被掀開了。
“嗷嗷嗷……”
我們車里的那個女子也變得很慌張。
“不要亂動?!?br/>
那個女子好像要沖出去一樣,但是我看到她臉上的驚恐程度,實在是有些讓人措手不及。
“不要輕舉妄動?!?br/>
老王這時候急得滿頭大汗,但是聽我這樣一說,他猛地直接踩油門兒了,因為或許是走進了的緣故,他看到那些人完全不對勁兒。
就好像是見鬼了一樣。
“轟!”
車子猛地發(fā)動了,而且在不斷加速,就像是一只咆哮的怪物朝著那幾個人沖了過去,但是我看到那最高的那人臉上似乎都沒有恐懼的神色。
“吼!”
那人咆哮了一聲,頓時舉起了手里的那刀,似乎準備朝著我們砍過來。
而且那個人也在不斷地加快速度,好像下一刻我,我們就要成為他們的獵物一樣。
“吼!”
那個人居然也咆哮著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轟!”
車子也朝著前面撞擊。
十幾米的距離眨眼間就只有兩三米了。
“??!”
頓時,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只聽到一陣犀利的叫聲,誰也不知道那聲音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只是無數(shù)的哀嚎聲音。
頓時整個地下的隧道好像是地獄一樣,傳來一陣嗚咽之聲。
“吼!”
車子直接撞在了那個人身上,撞在了擋風玻璃上面,巨大的身體直接將前面擋住了,車子擋風玻璃上支離破碎,就像是蟲子的觸角一樣。
“??!”
老王整個人都驚呆了,要不是身上綁著的安全帶,人早就飛出去了。
車子前面凹陷進去了,正好撞在了隧道的墻壁上,而那個巨大的人直接被卡在里面了,身體血肉模糊,但是那手里的刀還在不斷地揮動著。
他們沿著那個裂開的縫隙里面鉆進來了。
那些族人好像并不放棄,只是在不斷地往車子里面擠進來。
“千萬不要讓他們擠進來了。”
我吼道。
于是我們手里拿著那些槍械,四周頓時傳來了一陣子彈的設(shè)計聲音。
但是車子外面噼里啪啦的聲音,讓我們幾乎窒息,他們在破壞我們的車子。
而車內(nèi),那個女子似乎很著急,嘰里呱啦,誰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但是一看到他們,整個人都心事重重,甚至這個女子想要躲起來。
而那些族人的目的好像就是她!我這才恍然大悟了,因為那些族人一看到這女子的眼神都變得很奇怪,所有人好像都擁有最大的憤怒,幾乎想要將這個女子撕碎。
下面約莫有數(shù)十個人,但是現(xiàn)在我們被擠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車子上下左右全部都被堵住了,我們只要出去一個人,就直接會被斬殺的。
那些人拼命將我們擠在了一個狹窄的空間,現(xiàn)在我們進退不得。
“老王,車子還能夠繼續(xù)往前走嗎?”
我問道。
“現(xiàn)在,恐怕不行了,車子輪胎應該是被什么給擠壓了,所以現(xiàn)在根本就動不了。”
老王打火,之后那車子卻并沒有往前走半步,僅僅只是發(fā)動機在不斷咆哮,整個車子在不斷震動。
“這些究竟是什么人?!?br/>
老王不解問道。
“他們?yōu)槭裁磿踝∥覀兊娜ヂ罚拔乙惨恢痹谶@條路上開車,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老王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看這些人的穿著和言語,應該是蟲谷一帶的山地人?!?br/>
老王說道這里,便想到了什么,就問我們之前是不是和這些人有過什么過節(jié),或者拿了什么東西之類的。
“沒有啊。”
我嚴肅說道,“我們只是見過一次,就在蟲谷?!?br/>
于是,我們就說出了當時在蟲谷發(fā)生的事情,老王聽得是目瞪口呆,嘴巴一直都合不攏。
“你們……怎么可能去招惹那些東西?!?br/>
老王此刻聲音都有些變了,“他們一定是要找回什么東西?!?br/>
我們自然沒有說那個女子的事情,但是老王還是看出來了,一直追問之下,我們才說了一點兒,老王倒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讓我們想想,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東西,或者我們無意間拿走了這個部族最重要的東西。
“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拿任何東西?!?br/>
孫正不解道,一臉迷茫。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報復吧。”
我說道。
“那現(xiàn)在……”
“你看,這個東西管用嗎?”
孫正從后面的行李里面掏出來一個東西,那像是一顆手榴彈。
“這是……”
“放心,絕對管用?!?br/>
孫正然后盯著外面。
“嗷嗷啊……”
外面的那些人拼了命地準備擠進來,這時候,孫正直接就把手里的東西給扔了出去。
“咚咚……”
那像是一個不起眼的石子兒,只是外面的人并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