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琳瞳孔微縮,怔怔地看著短信內(nèi)容,不過三秒的時(shí)間,短信自動消失,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一點(diǎn)痕跡。
[這是第一次。]
是他!
這場車禍?zhǔn)撬氖止P。
繁忙了許久,她都快忘了這號人。
席南琳指尖泛白臉色驟變,傅硯舟察覺到了她的神色不對,蹙起眉開口問道:“怎么了?”
席南琳搖搖頭,抿著唇不知道該不該說。
良久,她蜷縮的手指舒展開來,呼了一口氣,緩緩出口:“我知道是誰了?!?br/>
“誰?”傅硯舟下意識脫口問出。
“老師,這件事辛苦你了,等我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好,再去拜訪您?!毕狭詹恢涝趺凑f出神秘人的事情,面帶歉意的看向艾爾大師。
艾爾大師搖頭,“不辛苦,倒是你受苦了?!?br/>
席南琳慘白的臉露出一抹笑,似是在安撫:“幸好是皮外傷,只是頭有些暈?!?br/>
“那你先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br/>
“那我就不送老師了?!?br/>
艾爾老師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助理先行離開。
他們走后,坐在床邊的傅硯舟斂著眉,握住她的手。
“車禍的事情,不用查了?!蹦莻€(gè)人估計(jì)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傅硯舟沒有多問,淡淡嗯了一聲:“頭還暈嗎?”
席南琳反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擦著肌膚,給了他一抹笑意:“不暈了?!?br/>
“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傅硯舟又問。
“目前沒有?!?br/>
就如她剛才所說,還好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有傷及要害。
忽地,安靜的單人病房內(nèi)響起一道手機(jī)鈴聲,傅硯舟將手機(jī)拿出來,看了一眼。
他按下接通鍵。
席南琳聽不到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只見傅硯舟的表情越發(fā)陰沉,她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測。
電話掛斷后,席南琳擔(dān)心的問:“出什么事了?”
傅硯舟凝眸抬頭,神色凝重:“蔡偉,被人保釋了?!?br/>
不僅莫名其妙被保釋了,他的人還跟丟了,沒有找到他的行蹤。
席南琳瞪圓了眼睛,瞳孔漸漸放大。
蔡偉將她的倉庫燒了,已經(jīng)形成刑事犯罪,怎么可能被保釋?
倏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gè)想法。
是他。
不對,沒有人可以只手遮天。
但是礙于剛才的短信,席南琳不得不的覺得這件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
“能查到是誰保釋的嗎?”席南琳問。
傅硯舟收起手機(jī),將她小巧的手包裹住,“還沒查出來?!?br/>
他停頓了一秒,又說:“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你的第一任務(wù)是休息,其余的交給我。”
突如其來的車禍,蔡偉莫名其妙的被保釋,兩者之間冥冥之中似乎有著一絲牽連。
傅硯舟摩挲著她的肌膚,思緒萬千。
席南琳心里越發(fā)不安,根本沒有休息的心思。
她凝眸望向傅硯舟,看得出他的臉色很差,似乎根本沒有休息,鳳眸下泛著暗色,黑眼圈都快要出來了。
“公司的事你處理好了嗎?”席南琳伸手摸了下他的眼下,眼底滿是心疼。
傅硯舟微微點(diǎn)頭,他揪出了做事的人,給了那人一點(diǎn)教訓(xùn),不過卻沒問出來是誰指使的。
搞破壞的是一個(gè)中年男人,他查了背景,無父無母沒有老婆和孩子,只有一點(diǎn)這個(gè)人非常好賭。
工地出事之前男人的卡里莫名多了一百萬,三天之后工地就出現(xiàn)了安全事故,樓層坍塌,造成傷亡。
無論他用了什么手段男人就是咬死不松口,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報(bào)復(fù)社會,索性就將男人送進(jìn)了牢里,安排了點(diǎn)人好好照顧他。
席南琳松了口氣,挪動了下身子,將床位騰出一半,“你多久沒休息了,上來休息會吧?!?br/>
單人病房的床比其他的床大了些,能夠容納兩個(gè)成年人。
傅硯舟沒有拒絕,將病房門關(guān)上,躺在她的身邊,緊繃的身體立馬輕松了許多。
他揉了揉眉心,這些天忙前忙后幾乎是跟時(shí)間賽跑,事情剛忙完就接到了席南琳出車禍的信息,馬不停蹄地定了最近的一趟航班來到了法國,守在她的身邊幾乎沒有合眼。
現(xiàn)在躺在她的身邊,身心有些前所未有的放松。
“琳琳?!?br/>
傅硯舟輕聲呢喃了一句。
席南琳應(yīng)聲抬頭,回應(yīng)道:“怎么了?”
傅硯舟抱著她,下顎抵著她的頭頂,聲音如同羽毛一般,“我想你了?!?br/>
聞言,席南琳搭上他的腰肢,往他懷里鉆了鉆,甜甜回道:“我也是?!?br/>
不過分開數(shù)日,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傅硯舟了似的。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頭頂便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席南琳聽著逐漸也昏睡過去。
再次睜開眼,病房內(nèi)只有門口的底下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屋內(nèi)昏暗一片,席南琳迷迷糊糊伸著手胡亂的摸索。
旁邊還殘留著余溫,傅硯舟走了還沒有多久,她按下床頭的按鈕,讓床頭慢慢升起來。
伸出手摸索著開燈的按鈕,好一會依舊沒有找到燈的開關(guān)。
不會是在門口吧。
席南琳心想著,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
門外的燈光并不是很刺眼,來人只將房門打開了一個(gè)角,從席南琳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gè)男人的身影,根本看不清人臉。
席南琳以為是傅硯舟回來了,“硯舟?”
男人將門關(guān)上,房間內(nèi)再次陷入昏暗,席南琳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左手手摸上右手上面的針管直接拔了下來。
“救命!”
席南琳大聲呼救,關(guān)門的那一瞬間她透過光亮看到了男人的側(cè)臉,根本不是傅硯舟。
男人沒想到這么快就暴露了,從口袋里拿出口罩帶上,迅速閃現(xiàn)到席南琳身前,將她嘴巴捂住。
......
一座華麗又不失穩(wěn)重的莊園里,男人穿著精致的定制西服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的紅酒杯慢慢搖晃,琥珀色的眸子盯著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雙擁而睡的席南琳和傅硯舟兩人的畫面。
男人將紅酒杯舉到嘴邊,慢慢抿了一口,略微苦澀的味道蔓延開來。
“席南琳,不聽話的獎勵,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