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即將到來的生活,她充滿了期待。
只要想到就要擺脫張秀英,擺脫只能當伸手一族的命運,她就覺得格外滿足。
當他看到陳元武把所有的公式都倒背如流的時候,更是毫不吝嗇地大力贊嘆:“陳班長,看來你很用功哦!”
陳援武當然很用功,他的記憶力極好,江筠寫給他的幾頁紙,早早就背熟了,還自己找出高中課本,把他認為重要的內(nèi)容全都背下來。
他的幾個戰(zhàn)友也有文化成績好想考軍校的,他們互相討論學習,進步飛快。
可是他不說,他就想聽她夸贊!
江筠現(xiàn)寫現(xiàn)做的試卷題目,陳元武的理解能力思維能力也跟得上。
“你就是個被環(huán)境耽誤了的學霸?。 苯拊俅钨?。
陳延武臉紅了:“爸?什么學爸?”
大五歲而已,怎么就像爸爸了?
江筠笑瞇瞇地解釋:“霸主,霸王!學霸,就是學業(yè)上的霸主霸王!”
她不知道,在這個時空點,霸王都是貶義詞,西楚霸王是被偉人點名批判過的,惡霸南霸天更是壞人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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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霸主霸王的涵義,人們普遍的理解偏于片面偏于貶義,認定了帶霸字的詞語就是獨斷專行。
陳援武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么回事,剛才嚇他一跳:“我要是學霸,你就是后面的推手!”
江筠興致勃勃的接下去:“好!咱們聯(lián)手,把你推上霸主的位置?!贝笥杏鹕染]巾笑點江山的豪情:“你肯定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陳援武笑得很開懷:“我在新兵訓(xùn)練一開始,差點過不了關(guān),我爸說跟他年輕那會兒比起來差遠了?!?br/>
新兵訓(xùn)練的話題一打開,就有點兒收不住了,陳援武不說都不行,江筠拽著他一個接一個使勁兒的問問題。
陳援武就講了他跟郭思德劉玉成在訓(xùn)練期間的趣事,聽得江筠咯咯直笑。
她的喜悅四溢,做事走路都哼著小調(diào),手舞輕盈,顯得格外的光彩照人。
就連江蘭都忍不住要問:“姐,你今天有什么事兒這么高興?。渴遣皇且驗殛惔蟾缍嘟o了你兩張藝術(shù)家照片?”
江筠笑笑,繼續(xù)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調(diào)。
當然是!
陳援武還給她拍了證件照,這樣就不用等到周末去軍人服務(wù)社或者去縣城照相館,也不用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等上一個星期才能取照片。
甚至,陳援武還和她一起騎單車去了趟化工廠,找張秀英回家拿戶口本。
化工廠離部隊有二十幾公里,她其實不會迷路,也不覺得會有什么危險,是陳援武堅持說她一個女孩子不應(yīng)該獨自走這么遠的路。
去到化工廠門口,又體貼的等在附近,沒有跟過去,讓江筠自己進去找張進寶張秀英,看到他們?nèi)蓑T著車出來,拉開了一段距離,才慢悠悠的騎車跟上。
張秀英也是打不死的小強,被江永華罵了一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