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_83719“你臉怎么紅了?”杜雷疑惑地看著夏琳問道。
夏琳愣了愣,抬起頭看向杜雷,心頭又不禁“噗通”地跳了跳。夏琳本就有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以往的杜雷,只比她高上一點,但現(xiàn)在杜雷分明比她高出了小半個頭,所以夏琳此時只有明顯的仰起頭,才能直視杜雷。
看著杜雷澄澈的目光,夏琳不禁杏眸瞥向一邊,道:“沒…沒什么,你快點準(zhǔn)備吧,要是在晚,恐怕就趕不上了。”
說罷也不再看杜雷,頭也不回,就這么直直地朝門外走去,但是看這背影怎么總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杜雷無奈地搖搖頭,將繃帶完全取下后,穿上衣物洗漱一番,就準(zhǔn)備出發(fā)。這一次,南宮易水只批準(zhǔn)了杜雷和宇文辰前去,卻并沒有叫上夏琳,恐怕也是不想牽扯朝廷中太多的人進行這次歷練。
畢竟,指定要得到凌云峰之巔碧泉的人,是宇文辰,其他閑雜人等,并不重要。
清晨,宇文辰等人早就在朝廷大門口等待杜雷的到來,雖然他們極為不愿意,但是南宮易水有令,讓他們帶著杜雷,所以他們形式上還是要等的。
但是,他們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卻還沒看見杜雷的蹤影,于是怒氣沖沖的跑到杜雷的居所,問那些下人杜雷的行蹤,才得知早在半個時辰前杜雷就已經(jīng)整頓行李,從朝廷側(cè)門出發(fā)了……
宇文辰、月盈還有兩名護衛(wèi)的老者在聽到這個消息后,自然是震怒無比,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竟然直接違抗君主命令,自行出發(fā),讓宇文辰等人苦等了這么久!
要是有人知道…有一個名為杜雷的少年,竟然放了南水王朝七大公子之一的宇文辰的鴿子,那他們一定會感慨萬分:這小子,膽子也忒大了吧?
杜雷自然是不知道宇文辰被放鴿子后是何等暴怒,卻又憋屈的無處發(fā)泄,他只知道不想和宇文辰一路,就不會走一路,只要是杜雷他做的決定,即便是天王老子,也命令不了他,更何況是南宮易水。
再說,既然是討厭的人,又何必虛與委蛇的討好?討厭就是討厭,懶得搭理你,你心里怎么想,關(guān)我什么事?
杜雷一路按照買來的地圖所指的方向,朝南水王朝的東南方向行進,傳說凌云峰就是迎著東方旭日的方向拔高,若是有幸能踏上凌云峰頂,俯瞰云海蒼穹,欣賞朝陽初升的美景,將是人生一大難忘之幸事!
就是抱著這種心態(tài),杜雷也想上去看看,那凌云峰上,究竟有多么令人心醉的壯麗景觀。
半個月時間里,南水王朝四周暗芒涌動,一些大勢力都有所行動,紛紛朝著凌云峰的方向而來,南水王朝之中,天才本就無數(shù),身處四面八方,此時群英匯聚,也不知在那凌云峰上,會舞出怎樣的風(fēng)云。
半個月后,凌云山脈。
此山脈就是根據(jù)凌云峰而命名,雖然凌駕云層之上的山川不少,但都大多是山巔剛好冒出云海,不似凌云峰,整整高出了云海一千米,群山之間,倍顯突兀。
此時在云層之下,杜雷盤膝坐在凌云峰邊緣的一顆巨石上,靜靜等待著,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上山,因為他對于凌云峰的一切都不知道,所以他不可能當(dāng)這只出頭鳥。
就這般等了大半個時辰,只聽“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卻見幾名青年強者腳踏飛行斗符,談笑風(fēng)生地前來。
杜雷目光一掃,一共五人,煉神境六重巔峰兩人,煉神境七重三人,而煉神境七重巔峰的,則同樣有一人。
這些人,觀其清秀外貌,也不過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jì),能有這般造化,已經(jīng)算精英中的精英。
這些人顯然是想來賭一賭運氣的,憑借他們的實力,未必不能得到那集天地日月而形成的碧泉精華。
其中一人駕馭飛行斗符,就要飛上凌云峰,但是就在接近凌云峰時,斗符上光芒暗淡,竟是自行縮小,而那名男子則直接從半空摔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名男子疑惑地問道。
“李沐兄,你真是太心急了。這凌云峰,本身有法陣封禁,不能用飛行斗符飛上去,只能徒步攀爬,除非是到達了傳說中的御龍境,駕馭真龍,才能飛行上去,但是那種傳說中的存在,也不屑于來這種地方。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上去吧?!?br/>
那名為李沐的男子,撇了撇嘴,但是他馬上又皺起眉頭來:“聽說這凌云峰之上,有點危險啊…”
說著就將目光看向身旁幾人,問道:“我們都沒來過凌云峰,那么,你們有誰知道這凌云峰上的危險是什么,或者有誰知道關(guān)于凌云峰的資料?”
其他幾人都互相對視一眼,隨即互相搖頭。
他們都是來自虎嘯山莊的強者,雖然平日里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場,但這十年才開啟一次的凌云峰,確實了解不多。
未知的東西,總會讓人感覺恐懼,即便這些人實力強大,他們也同樣心中忌憚。
李沐身為煉神境六重巔峰強者,雖然沒有其他幾人實力強大,但頭腦靈活,善于思考,再加上都是同門師兄弟,所以這一行人中,沒有人因為實力而瞧不起李沐。
此時李沐雙眼微瞇,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他感受到什么,猛一回頭,卻正好看到那靜坐在巨石上,正閉目養(yǎng)神的杜雷,當(dāng)即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李沐大踏步地走了過去,幾個閃身,就已經(jīng)來到了杜雷身前,而此時的杜雷,也睜開了眼睛,微微皺眉看向李沐,道:“有事?”
“不不不,我哪兒敢,只是現(xiàn)在這凌云峰之下人數(shù)太少,見兄臺一人前來,想要結(jié)識一下?!崩钽搴Φ溃骸霸谙吕钽?,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這種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和煦可親的語氣,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極好,也很難有人會拒絕李沐的問題。
但是杜雷卻不然,因為從李沐的眼神中,杜雷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真誠之意,當(dāng)下只是同樣微笑著看了看李沐,然后道:“李沐兄客氣了,我向來低調(diào),所以,就不報姓名了?!?br/>
面對杜雷的回答,李沐顯然愣了愣,這小子竟然變相地拒絕了自己?怎么這么不上道?
“呵呵…”李沐訕笑了兩聲,道:“其實也就是想和兄弟你做個朋友,你看,這凌云峰之爭,本就有諸多強者前來,看兄弟你似乎一個人前來,競爭力也不夠的嘛?!?br/>
“不如這樣,你干脆就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冒險,機會自然更大,你一人前來,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所以,還望你來為我們帶路,往山路上進發(fā)?!?br/>
這李沐言下之意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這分明就是讓杜雷充當(dāng)炮灰,前去打頭陣,若是杜雷遇到什么危險,那他們也可以得到警示,所以若杜雷答應(yīng)了,那可就真的要充當(dāng)無辜的奉獻者了。
杜雷平靜的看著李沐,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情感,竟讓人心中發(fā)寒。
李沐心中一凜,聲音加重了幾分,道:“若是兄弟你覺得我們誠意不夠,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給你一百萬墨玉,算是交個朋友了,別猶豫了好么?”
一百萬墨玉?
杜雷現(xiàn)在隨便拿出一件斗符都是大幾千萬墨玉,現(xiàn)在一百萬墨玉就把自己買下然后供人利用?這簡直愚蠢,而且李沐還說,別猶豫了,這是什么意思?說的好像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又讓杜雷感覺,他是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一億墨玉,我跟你們走。”
李沐還有身后一群人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杜雷,竟然提出一億墨玉的天價,這分明就是變相地拒絕了。
李沐冷笑著看向杜雷,道:“這么說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杜雷攤了攤手:“你的賤命或許只值一百萬墨玉,但請你不要把我看成你,謝謝?!?br/>
這句話,說的李沐面紅耳赤,他身為煉神境六重巔峰強者,若論戰(zhàn)力,在青年強者中數(shù)一數(shù)二,論身價,也絕對不止一百萬墨玉,但杜雷現(xiàn)在竟然赤/裸裸地鄙視,讓他心中恥辱到了極點。
“混賬東西!”
李沐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出來:“跟你客套是給你面子,給你點兒臉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我們六人,誰的實力拿出來不能壓死你?讓你帶路,是看得起你,就算是你這條賤命為我們探路而死,那也是絕對的值得,你他媽有什么資格猶豫?廢物!“
本性的暴露,讓李沐原本人畜無害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而在李沐身后的五人,同樣用冷漠的目光看向杜雷,沒有人反駁李沐的觀點,說明他們,都默認(rèn)了。
一個人,在武力強行逼迫下,必須要去當(dāng)炮灰,而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炮灰,而利用他的人,還冠冕堂皇的說,這是一種光榮,榮耀,可想而知,這個人,需要蒙受多大的屈辱!
而現(xiàn)在的杜雷,就是所謂的這個人。
但是杜雷沒氣,他只是笑著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了,這種惡心的表情,會把小孩子嚇哭的。”
“我草你嗎你再給老子說一句!”
李沐徹底被點爆,他這邊氣得火冒三丈,杜雷卻是平平靜靜,顯得他吃了一個大虧,當(dāng)即不再猶豫,直接點地而上,咆哮一聲,右拳寫到虎嘯之音,“轟”的砸在杜雷所在之處,將那巨石炸得粉碎。
但是,杜雷的人影,早已經(jīng)不在那巨石上,而是落在了李沐的身后,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道:“我在這里?!?br/>
李沐猛地回頭,杜雷閃身上前,“刷”的就是一巴掌抽了出去,打得李沐臉上一聲脆響,身體幾個旋轉(zhuǎn),眼冒金星地倒在地上,半邊臉都腫成了包子。
“你…你……”
李沐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覺得杜雷的力量太恐怖了,現(xiàn)在整個左邊臉劇痛,牙齒碎裂,左耳不斷發(fā)出“嗡嗡”的耳鳴,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其實杜雷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有些克制的一掌帶給了李沐這么大的傷害…
杜雷走上前去,也不管李沐眼神有多么恐懼,直接拽起他的衣領(lǐng),一把就扔上了天空,就像是拋石頭一樣…只聽越拋越高的李沐口中發(fā)出漸小的慘叫,然后就看到他的身子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啪嘰”的一聲摔在地上,沒了聲音。
一名煉神境六重巔峰的強者,就這樣…被打敗了?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打敗”,因為就僅僅只是一巴掌而已!
“大膽!敢動我虎嘯山莊的人,你找死?!蹦敲麩捝窬称咧貛p峰強者一聲暴喝,一雙如虎的目光,死死地盯向了杜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