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和互聯(lián)網(wǎng)的先進性是我沒有想到的,每次看見茍哥在電腦面前我總是不以為然,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錯特錯。等我開始瘋狂的看書學(xué)習(xí),我看的第一本書就是白奇的《魔法威龍》,他們居然還會比賽,還比賽什么讓我眼花繚亂的字數(shù)、蓋章、那啥票票,挺好玩的,不過很遺憾,白奇所在的那個小隊第一戰(zhàn)在最后時刻輸了。盡管我都忍不住注冊了一個賬號花了一元錢投了他三張票,為此茍哥說我將從此告別看盜版書的幸福時代。
――摘自肖克《我的奮斗》
“結(jié)果重于泰山,其他都是屁話!”
這是周偉幾十年人生的最深刻感悟,在無數(shù)的跌跌撞撞和頭破血流之后,他收起了青年時代的熱血和豪邁,學(xué)會了夾著尾巴做人,學(xué)會了察言觀色隨機而動。工作能力,周偉自問不遜色于任何人,自己欠缺的不過是來自后背的強大推力。
“大柄若在手,清風(fēng)滿天下。”
默念著來自金代第四位皇帝,一代霸主、史稱海陵王的完顏亮曾經(jīng)為人題寫在一把折扇上的著名詩句,周偉快步走進酒店大門,在休息廳的位置,一個不停的張望著門口的中年男人諂笑著迎了上來。
“周處,您來了,我都辦好了,你驗驗貨色吧?”
矜持的點點頭,周偉不帶怎么理睬自顧向著電梯大步走去,中年男人微微躬著身小跑著不是奉承幾句。在快到電梯的時候,中年男人更是幾步小跑,提前按下開門的按鈕,側(cè)身用手攔住會自動回彈的電梯門。
“您先請,周處?!?br/>
頜首稍微點了一下,周偉臉上終于露出一點笑容。中年男人開好的房間恰好就是當(dāng)初肖克他們住過的那一間,中年男人刷了一下房卡,一聲輕鳴,房門打開,同樣是恭恭敬敬的讓周偉進了門,中年男人才習(xí)慣性的掃視了一樣走廊,閃身進去反手關(guān)好。
這是一個普通的標準間,兩架床平行擺放著,每張床上斜靠著一個女人,窗戶邊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女人,三個女人的手里都夾著一只細長的女士煙,她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薄如蟬翼,任何一個不是高度近視的人都可以透過她們身上那一層紗清楚的看見里面的無盡春色。
周偉身形高大,完全遮擋了后面中年男人的身體,三個女人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著自己剛才的話題,其中一個躺在床上的女人還有意的抬了抬腳,露出那一線丁字風(fēng)光。周偉皺起了眉頭,他回頭看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鼻翼輕輕地發(fā)出一個嘆音。
中年男人瞬間臉色惶恐起來,他低著頭貼著墻壁擦著周偉身邊走到電視柜的位置,面色一下兇狠起來。
“你麻痹的,都給老子起來,找死死吧,趕緊給周哥問好,不然回去老子弄死你們!”
三個女人本就被忽然冒出來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聽到這句話,更是渾身一抖,一個個麻利的站了起來,擺出一個個自己覺得最吸引人的姿勢,嬌滴滴的喊著。窗戶下面坐著的那個女人一邊喊著,還湊到周偉身邊,雙腿緊貼著周偉的身體,賣力的扭動摩擦著。
“滾。我說黑皮,你現(xiàn)在好歹也混成安西市地下渠道的大拿級別的人物了,就他媽是這樣給老子辦事的?!?br/>
一腳直接把獻媚的那個女人踢翻在地,周偉痛心疾首的訓(xùn)斥著黑皮。這個黑皮也就是小茍還是乞丐的時候被混混們欺負時那個帶著圓耳環(huán)和另一個外號大毛的青皮嘴里的老大。黑皮原先事周偉發(fā)展的底層線人,在周偉的強力支持下,他收攏了一大批十七、八歲那種才從學(xué)校出來流落到社會上的年輕孩子,自己躲在幕后蠱惑那些什么都半懂不懂的年輕人橫掃了整個安西市的地下社會,建立起自己的基業(yè)。
黑皮是聰明人,盡管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在周偉面前反而是愈發(fā)的小心奉承。他很明白一點,雖然在外人、特別是社會上的混混和那些撈偏門的人物眼里對自己是無比崇拜和羨慕,但在國家強力機構(gòu)面前,自己和所謂的勢力不過是飄在空中的一粒塵埃,那些身居高位的真正的大能甚至都不需要張嘴,可能只是眨眨眼皮,自己就會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
有這個認識的人不多,絕大部分人的野心都會隨著環(huán)境的變化而無限膨脹,黑皮出身底層,在這方面卻拿捏得比那些見廣識多的人有分寸。周偉雖然在生氣,但他并不緊張,他做好了準備的,剛才讓周偉看見的只是其中一個方面,既然周偉不滿意,他懂得怎么取調(diào)整。
“趕緊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來換上,然后去刷牙去,一點煙味都不能留。麻痹的,打起點精神,做得好的老子不會虧待你們,否則殺你全家?!?br/>
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看扶著床正爬起來的女人,另外兩個女人搶先一步拉開門口的衣柜,里面是幾套熨燙得一條皺折都沒有的套裝。黑皮把椅子上的煙灰撣了撣,請周偉坐下,自己虎視眈眈的盯著三個女人,不停的催促著。也許是慌亂、也許是害怕,地上爬起來的那個女人直接站在衣柜面前就把身上的扣子解開,露出一大抹雪白,黑皮大怒。
“滾進衛(wèi)生間去,你以為你他媽被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周哥會看得上你,除非你家?guī)纵呑佣疾恢佬蘖耸裁锤?,做夢吧,滾,不想死就給老子弄好一點?!?br/>
罵歸罵,女人彎腰抱起衣服的時候黑皮自己卻是忍不住把手插進那條深溝里面使勁的抓了幾把。有壓力自然有動力,都說女人穿衣、化妝速度慢得讓人絕望,但顯然這個定律在今天是不適用的,三個女人進去快、出來更快。
在黑皮的指揮下,首先出現(xiàn)在周偉面前的是一個化了淡妝、捧著公文包、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秀發(fā)盤在腦后,插著一根簪子的辦公室女性;第二個則是一身學(xué)生服,上面是小西裝似的外套,下面是裙裝,長度剛到膝蓋,頭發(fā)是清湯掛面的披肩式;最后出來的居然是一身警服,警服還是周偉提供的,絕對貨真價實,女人這副英姿颯爽的站姿很是標準,看來黑皮果然是用了心的。
“不錯,黑皮,你很好?!?br/>
周偉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要不是他就坐在這里,說不定還真的把他都騙到了。尼瑪,這些女人果真被黑皮培訓(xùn)得不錯,扮雞像雞,搖身一變就是鳳凰。滿意了那就給著小子一點甜頭吧,大棒要加胡蘿卜也是最有效果的。
“嗯,這幾天我會安排一下,然后你來和市區(qū)幾家大的夜店的幕后老板見見面,把這一塊的生意也攬下來吧?!?br/>
黑皮頓時欣喜若狂,他做了所謂的安西市地下“教父”,但抓到手的財路不過是一些小偷小摸、一些發(fā)廊和洗浴城的保護費,最好的也不過是幾家低檔次的夜總會。這個年頭,會打敢拼不算啥,錢才是大爺!小弟們愿意為你效力,平時的吃喝玩樂不需要花錢嗎?受傷了不需要安慰嗎?碰上死了一個不需要大價錢撫恤嗎?
所以,對現(xiàn)在最火熱的夜店生意黑皮是眼紅已久,但這些店都是有自身來路的,后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大部分還有保護傘,這又哪里是黑皮有膽量招惹的。他曾經(jīng)對周偉提過一次,但是周偉不置可否,沒有正面回應(yīng),本來他都死了這條心,正拼命琢磨其他的財路,沒想到自己花心血訓(xùn)練出來的這幾個本來是專門用來討好周偉的女人這一次派上了大用場。
“做人,眼光一定要長遠啊!”
這句話只是黑皮的內(nèi)心感慨,他忍住心里不斷翻涌的喜悅,揮揮手,讓幾個女人先進衛(wèi)生間去,他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卡和一張身份證遞給周偉。
“周處,這是一點小心意,后面是密碼和數(shù)目。還有,我那邊給你留了兩個最頂尖的,這幾天我還專門給你打聽到了一個目標,保證你滿意?!?br/>
把卡翻過來看了看,周偉嘴角帶上一丁點微不可查的笑意,二十萬,還行。身份證肯定是真實的,黑皮手下的小偷多得很,銀行隨便怎么實名制,他一天拿一百個身份證去開戶都是小菜一碟。當(dāng)然,剛才三個女人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巨大的反差,讓他更是有股興奮無法抑制,蠢蠢欲動。
“什么地方的,說說,家里情況清楚不?你知道的,黑皮,要是惹出什么后患,我難受了你會好過嗎?”
“周處你放心,我早就搞清楚餓了。目標是安西市一家小學(xué)的教師,才結(jié)婚不到一年,還沒有孩子。丈夫去外地做生意了,一個月才會回來一趟,回來也就呆上半個月?!?br/>
“我安排了人專門盯著的,她丈夫才走兩天,現(xiàn)在在幾百公里之外,我還讓一個小弟跟了過去隨時看著,有動靜會打電話回來的,嘿嘿,周處,今晚就是最好的機會嘛,你看啊,我手機拍了好多張照片,真正的剛剛成熟的**,你最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