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勇徹底無語了,這家伙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
不過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也不想惹的胖子哇哇亂叫引來喪尸,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見何勇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胖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殊不知——
他和何勇的對話,已經(jīng)全部落在了孫雅的耳朵里。
臉色一紅,孫雅在心里直接給胖子罵了個遍。
怎么還有這種人呢!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閑心關(guān)心這些問題。
祁東也是滿臉無語,他此時和孫雅是同樣的心里想法,這個胖子,還真是個活寶。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祁東趴在綠化帶里飛快地向前爬,即便是綠化帶里的冬青刺破了他的皮膚,也全然不覺。
相比起這些小傷,他更在意自己的命!
孫雅也表現(xiàn)出與她容貌極為不符的一點,孫雅的長相屬于那種清純?;ǖ念愋?,但即便是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許多血口子,她仍咬牙堅持著。
反倒是胖子,不斷地倒吸著涼氣。
可能是因為他體格大一些,渾身上下承受的傷口要比其他三人多一些。
“吼!”
可就在眾人即將爬出綠化帶的剎那,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喪尸開始變得躁動起來。
“啊!”
緊接著,便是劃破夜空的一聲尖叫。
“是可兒!”
孫雅和胖子同時瞪起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東哥,是藍可兒,她是我的好閨蜜!”
孫雅一把拽住祁東的腿,焦急地說道。
因為怕祁東聽不見,孫雅甚至直接爬到了祁東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臉黑的胖子。
“……”
祁東直接無語了,出來的時候怎么說的來著?不是說全聽他的么,這一遇到事,就自己成了主心骨了?
祁東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本意是不想救的,畢竟為了一個人,讓全隊的人陷入陷阱,這筆買賣劃不來。
可面對孫雅那種近乎完美的臉,祁東又說不出來太狠的話。
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
“祁東啊祁東,你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身上。”
說罷,祁東轉(zhuǎn)過頭對著孫雅道:“你先從我的身上下來,我答應(yīng)你去救她,但我不能保證能活著將她帶回來。”
聽到祁東愿意幫自己,孫雅連忙點了點頭,從祁東的身上翻身坐了下來。
“胖子,何勇,你們兩個人在這里守好孫雅,我去去就回。”
說著,祁東直接從綠化帶中躥了出來。
原本向著尖叫聲方向涌去的喪尸在看到祁東后,紛紛向著他撲了過來。
他們雖然是身體支配大腦的動物,但看到祁東的出現(xiàn),也都放棄了擁擠的尸群,畢竟他們這些外圍選手擠一頓,也不一定能撈著一口湯喝,倒不如抓面前這個活蹦亂跳的。
祁東看到喪尸們開始轉(zhuǎn)移目標(biāo),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寒芒。
對,朝他這邊來!
這就對了!
祁東怒喝一聲,一刀砍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只喪尸的腦袋。
撲哧!
血光乍現(xiàn),這喪尸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而周圍那些喪尸在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一刀KO后,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更加瘋狂地向著祁東撲了上來!
又對了!
祁東此舉本來就是要引起更多喪尸的注意,為的就是給藍可兒爭取活命的時間。
否則藍可兒一旦被咬上一口或者撓上一下,那他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似乎是因為祁東的聲東擊西術(shù)奏效,不少的喪尸開始攆在祁東的后面狂奔。
而祁東則是采取了鐵道游擊隊的戰(zhàn)術(shù),邊打邊跑,一時間不斷地有喪尸倒下,反觀祁東卻像只猴子一樣跳脫。
躲在綠化帶中的孫雅三人直接就看傻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祁東的勇猛,整個操場上大有一種上演老鷹抓小雞的既視感。
只不過這只小雞卻并沒有母雞的保護。
哦,不對!
應(yīng)該是說母雞獨自出去跟一群老鷹玩命了,而他們這些小雛雞還躲在窩里看戲呢。
“我服了!”
何勇拍了拍胸膛,對著身旁的胖子說道:“就連電影里我都沒見過有哪個導(dǎo)演敢這么拍的?!?br/>
胖子聞言也嘖了嘖嘴,搖頭道:“東哥可真是個猛人!”
可祁東卻并沒有三人想象中那么容易,看似他東奔西跑地跳躍,實則體力卻消耗得巨大。
如果不是因為孫雅的一句話,他根本不可能出來費這個勁。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祁東的一頓折騰下,還真的就看見了藍可兒!
當(dāng)祁東看到藍可兒的瞬間,一種別樣的美感直接沖擊到了他的眼球!
怎么說呢!
如果說孫雅是清純?;ㄏ盗械目付θ耍撬{可兒就是妖艷圈里的扛把子。
這種如同紂王身邊妲己一般妖艷魅惑的氣質(zhì),是一件普通的校服遮不住的。
而且,祁東發(fā)現(xiàn)了藍可兒身上最出眾的一點,那就是...不同于這個年齡段應(yīng)該發(fā)育好的雙峰!
沒錯,這尼瑪大得離譜。
祁東伸出自己的右手比劃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這蒲扇大小的手,還真不一定能握得過來。
“小心!”
忽然,藍可兒沖著祁東喊了一句。
可祁東現(xiàn)在還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壓根就沒聽到藍可兒的提醒。
下一秒,祁東就悲劇了。
只見后面一個喪尸直接騰空而起,將正在YY的祁東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要知道,祁東這次可以說是毫無防備的,被喪尸這么一撲倒,鼻子直接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草?。 ?br/>
一股熱流直接順著鼻腔沖了出來,想要遠離那個粘稠潮濕的“洞穴”。
兩眼一黑,祁東差點直接昏迷了過去。
不過他現(xiàn)在可是萬萬不能昏迷的,一旦昏過去,那他就可以結(jié)束游戲了。
沒得玩了!
猛地一咬舌尖,強烈的刺痛感讓祁東的視線恢復(fù)了一些。
不等視線完全恢復(fù),祁東憑借著本能反手就將蛙刀送入到了喪尸的腦袋中。
撲哧!
喪尸張開的血盆大口還沒來得及享受美食,就直接被祁東送到了地下排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