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當(dāng)黑衣人驚詫之際,上官飛雪和劉秀已然飄身近前。
官飛雪右手持震天劍,左手持劍鞘迎風(fēng)而立,直面黑衣人中為首的那人。
上官飛雪的加入,沖亂了黑衣人對蘇紅袖等人的進攻,雙方一時間全都停了下來。
“閣下好身手!”黑衣人向上官飛雪贊許的點了點頭,道:“追殺名單中沒有閣下,還請你不要趟這趟渾水。否則,這個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哈~哈~哈~”
上官飛雪大笑道:“你們暗影的人已經(jīng)碰觸了我的禁忌,現(xiàn)在你們這些人不思后路,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如此的大言不慚,怎么,我發(fā)怒的后果就是你所能承受的嗎?”
“金炎劍客上官飛雪,聽聞你有些手段,我今天倒想領(lǐng)教一下?!焙谝氯死湫σ宦?,抬起手中長劍,指向上官飛雪。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用我這劍了?!鄙瞎亠w雪淡淡的一笑,將震天劍一揚,直刺黑衣人的前胸。
“來得好?!焙谝氯艘娚瞎亠w雪長劍刺出,喊了一聲好,側(cè)身一閃,反手也向上官飛雪刺了過來。
“反應(yīng)挺快?!鄙瞎亠w冷笑一聲,左手用劍鞘將黑衣人的長劍擋了開去,右手“刷刷刷”便是連續(xù)三劍,分別三式“縱壑之魚、脫韁野馬、閑云野鶴”分刺黑衣人的下、中、上三路。
黑衣人閃、展、騰、挪接連避開上官飛雪的三式劍招,向著上官飛雪也連續(xù)刺出幾劍。
轉(zhuǎn)眼間,上官飛雪已經(jīng)與黑衣人連續(xù)對攻了十幾招,一時間雙方竟然都有些勢均力敵之勢。
“常聽人說,金火劍客上官飛雪的逍遙劍法精妙無比,今日一見,竟然也不過如此嘛?!焙谝氯艘娚瞎亠w雪一時竟與他打的不相上下,便有些大言不慚起來。
“是嗎?”上官飛雪聞言,微微一笑,縱身而起,手中震天劍高高的舉了起來。
“看我這式無處不飛花如何?”上官飛雪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如雨般擊向黑衣人。
一連乒乒乓乓的響聲過后,黑人的手中的長劍已如鋸齒一般,破敗不堪。
這次,黑衣人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傲氣,他是臉上也由于剛剛匆忙的躲閃而顯得有些漲紅。
“我的逍遙劍真的很弱嗎?”上官飛雪向著黑衣人淡淡的一笑。
“哼、哼?!焙谝氯穗m然沒有了之前的狂傲之氣,但是心中仍是不服氣的說道:“閣下不過是仗著震天劍是世間少有的利器罷了。任誰拿到它,結(jié)果也都相差無幾?!?br/>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逍遙劍的真正威力?!闭f罷,上官飛雪手中長劍舉起,準(zhǔn)備施展他的三式必殺技中的怒沖九霄。
黑衣人見狀,將手中的破劍擲于地上,又從其他黑衣人手中接過另一柄長劍。
“好啊。我也讓你看一下我的驚鴻一劍!”
說罷,黑衣人長劍一抖,嗡嗡作響。
見黑衣人已經(jīng)運起真氣,其他黑衣人紛紛向后退了幾步,他們似乎也非常懼怕黑衣人的這式劍招。
上官飛雪心知不可大意,示意蘇紅袖等人也向后退去。
片刻之后,場中只剩上官飛雪和黑衣人。
風(fēng)起了,是兩股以上官飛雪和黑衣人為中心的兩股風(fēng),是由他們二人真氣流動而引發(fā)的外部空氣的流動。
風(fēng)大了,周邊的沙石飛被帶起,圍繞著上官飛雪和黑衣人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上官飛雪與黑衣人動了,二人竟都能凌空虛步,踏氣而行。
電光火石之間,灌注著真氣的兵器相交之聲如雷鳴電閃一般,發(fā)出隆隆的響聲,傳向四方。
一切來的迅速,退去的也迅速,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似的,上官飛雪與黑衣人再次相視而立。只是黑衣人手中的那斷成幾節(jié)的長劍,分明證實了剛才發(fā)生了激烈的打斗。
“好劍法!”
這是上官飛雪第一次正面稱贊自己的對手。
“再接我一劍試一試?!?br/>
上官飛雪說罷,手中震天劍一抖,錚錚作響。
黑衣人這次沒有多說什么,再次將手中的劍擲于地上,從其他人手中接過新的長劍。
霎時間,漫天的劍雨紛紛落下,而黑衣人的身影也宛如一條黑色巨龍般在劍雨中翻騰抗?fàn)帯?br/>
一聲巨響過后,上官飛雪與黑衣人各自向后退了幾步,才各自穩(wěn)住了身形。
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再次斷成幾節(jié),而他身上的衣服也出現(xiàn)了幾處破損,他的臉色也由于剛才的內(nèi)力激發(fā)有些脹紅。
“好。”上官飛雪點了點頭,雙目中閃現(xiàn)著如炬的亮光,“再接我一劍?!?br/>
上官飛雪衣衫瞬間膨脹起來,手中的震天劍也不斷的發(fā)出龍吟般的響聲。
“嗖”的一下,一個硬物劃破長空,從遠處飛來。
“當(dāng)“的一聲響,硬物與上官飛雪手中的震天劍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上官飛雪頓時感到手臂有些發(fā)麻,不禁心中一驚,這是何人,竟有如此內(nèi)力,竟能在數(shù)十米外,僅憑一硬物便沖破了上官飛雪氣息,打在上官飛雪的手中的長劍之上。
“尊架什么人?何必這么鬼鬼祟祟。莫非不敢見人嗎?”上官飛雪向遠處大聲喊道。
“哈~哈~哈~”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緊接著林中傳出一聲哨響,黑衣人等聞之臉色一變,對著上官飛雪冷冷的說道:“今日我等還有它事情,我們的比試暫且作罷?!?br/>
“你怕了?”上官飛雪冷冷的笑道。
“我會怕你?!今日我先暫且饒過你們性命。但是你們也不用高興的太早了,我們還會再找到你們的,遲早你們都是要死的?!焙谝氯朔创较嘧I道。
“不用你們找我們,我們會去找你們的?!鄙瞎亠w雪淡淡的一笑,向黑衣人說道。
“哈~哈~哈~”女人的笑聲再次傳來。
“上官飛雪,你若真有膽子,就到海上蓬萊島。記住,就你一個人來。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內(nèi)我可以暫時不動你的這些人。”。
說著話,女人再次笑了起來。
黑衣人聽女人這樣說,看了上官飛雪一眼,沒有再說什么,揮了下手,全體黑衣人悉數(shù)撤離。